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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hāparinirvāṇasūtra (Mahaparinirvana Sutra) 《大般涅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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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槃經卷第二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

壽命品第一
[0371c14] 爾時中有優婆塞拘尸那城工巧名曰純陀與其同類十五世間善果捨身威儀偏袒著地合掌悲泣頂禮佛足白佛:「世尊比丘我等最後供養無量諸眾生世尊我等無主貧窮如來將來哀愍然後般涅槃世尊譬如剎利婆羅門毘舍首陀貧窮調良田平正天雨調良田平正智慧除去煩惱世尊調良田除去如來甘露法雨無上財寶哀愍我等貧窮困苦無量苦惱眾生充足如來大眾無主羅睺羅。」

[0372a03] 爾時世尊一切種智無上調純陀:「善哉善哉貧窮無上法雨生法欲求壽命色力色力無礙何以純陀施食果報何等一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二者涅槃最後供養具足檀波羅蜜。」

[0372a10] 爾時純陀白佛:「果報差別不然何以施者煩惱成就一切種智未能令眾生具足檀波羅蜜施者煩惱成就一切種智令眾生具足檀波羅蜜施者眾生施者天中天施者雜食煩惱後邊無常施者煩惱金剛法身無邊云何果報差別施者未能具足檀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肉眼得佛乃至慧眼施者具足檀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具足佛眼乃至慧眼云何果報差別世尊施者食噉消化得力得無施者五事云何果報差別?」

[0372a27] 佛言:「善男子如來無量無邊阿僧祇劫無有食身煩惱後邊法身金剛善男子見佛煩惱雜食後邊菩薩爾時飲食金剛三昧見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果報差別菩薩爾時破壞四魔入涅槃四魔是故果報差別菩薩爾時廣說十二部經通達入涅槃眾生分別演說是故果報差別善男子如來無量阿僧祇劫飲食聲聞受難難陀波羅牧牛乳糜然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大眾是故最後。」

[0372b13] 爾時大眾佛世尊大會純陀最後供養歡喜:「善哉善哉希有純陀純陀建立如是大義是故純陀現世名利滿足純陀人中難得無上善哉純陀優曇花世間希有出於亦復聞法涅槃最後供養於是南無純陀南無純陀檀波羅蜜猶如十五日夜清淨圓滿一切眾生瞻仰如是我等瞻仰最後供養具足檀波羅蜜南無純陀是故滿一切眾生瞻仰南無純陀人身佛心純陀真是佛子羅睺羅無有。」爾時大眾

生人,  第六
 一切,  稽首
 人中,  入涅槃
 我等,  
 世間,  利益無量
 演說,  無上甘露法
 ,  
 是故,  請調。」

[0372c08] 爾時純陀歡喜譬如有人父母忽然純陀歡喜亦復如是禮佛

,  人身
 蠲除,  三惡道
 ,  金寶
 值遇調,  畜生
 優曇花,  值遇
 善根,  餓鬼
 亦復,  阿修羅種類
 芥子,  於是
 具足,  人天生死
 世法,  蓮花
 ,  度生
 為人,  佛世
 猶如大海,  
 ,  得無上報
 一切煩惱,  堅牢
 此處,  天人
 設使,  
 如來,  歡喜無有
 猶如蘭花,  出於栴檀
 ,  如來
 栴檀,  是故歡喜
 ,  妙處
 釋梵諸天,  供養
 一切世間,  苦惱
 佛世尊,  涅槃
 高聲,  世間調
 眾生,  
 如來,  演說無上
 須彌寶山,  安處大海
 佛智,  我等無明
 猶如虛空,  清涼
 如來,  一切煩惱
 猶如日出,  普照
 諸眾生,  啼泣面目
 悉皆為生,  苦水
 以是世尊,  眾生
 生死苦,  世間。」

[0373a19] 純陀:「如是如是佛出世優曇花亦復涅槃最後施食具足純陀莫大愁苦慶幸最後供養如來成就具足檀波羅蜜佛境悉皆無常性相亦復如是即為純陀

一切世間,  
 壽命無量,  
 ,  有別
 壯年不久,  
 ,  無有法常
 自在,  勢力
 一切,  壽命如是
 眾苦,  流轉休息
 三界無常,  有無
 有道本性,  一切空無
 流轉,  憂患
 恐怖,  老病
 無有,  
 煩惱,  猶如
 智慧,  
 ,  一切不淨
 ,  根本義利
 諸天,  亦復如是
 無常,  貪著
 離欲善思,  真實
 究竟,  今日涅槃
 彼岸,  
 是故,  妙樂
 以是因緣,  戲論
 纏縛,  今日入涅槃
 老病,  壽命不可
 入涅槃,  猶如大火
 純陀,  思量如來
 如來,  猶如須彌山
 入涅槃,  第一
 佛法如是,  啼哭。」

[0373b28] 爾時純陀白佛:「世尊如是如是聖教所有智慧猶如蚊虻思議如來涅槃深奧世尊龍象菩薩摩訶薩文殊師利法王子世尊譬如幼年出家受具如是佛菩薩神通力如是大菩薩是故如來入涅槃譬如使世尊亦復如是常住入涅槃。」

[0373c08] 爾時文殊師利法王子純陀:「純陀如是使如來常住般涅槃性相如是觀行空三昧欲求正法如是。」

[0373c12] 純陀問言:「文殊師利如來天上人中如是如來若是行者為生滅法譬如水泡往來流轉猶如車輪一切亦復如是諸天壽命云何世尊天中天壽命不滿百年聚落自在自在他人其後貧賤輕蔑為他使所以勢力世尊行者不得稱為天中天何以生死是故文殊如來

[0373c22] 「復次文殊如來設使如來行者不得三界天中天自在法王譬如大力士無有降伏故稱如是力士愛念爵祿自然所以未必種種故稱如來煩惱魔陰魔天魔死魔是故如來三界力士以是因緣成就具足種種無量真實功德故稱如來正遍知文殊師利分別如來譬如巨富長者生子相師父母聞已沙門婆羅門男女大小使如來行者亦復一切世間人天眾如來不變真實受者是故文殊如來一切

[0374a12] 「復次文殊譬如無有居家救護病苦飢渴遊行乞丐寄生驅逐令其中風雨蚊虻蜂螫毒蟲經由恒河於是母子如是女人功德命終之後梵天文殊師利善男子正法如來不同愚癡未有慧眼如來正法不可思議是故宣說如來有為無為正見如來無為何以眾生善法憐愍在於恒河愛念捨身善男子護法菩薩如是捨身如來有為如來無為如來無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女人梵天何以護法云何護法所謂如來無為善男子如是求解解脫梵天梵天文殊師利遠行之中忽然大火即時思惟:『。』慚愧纏身即便命終忉利天滿八十大梵王滿人中轉輪王三惡趣展轉常生安樂以是緣故文殊師利善男子慚愧應觀文殊師利外道邪見如來有為持戒比丘如是如來有為如來有為妄語地獄處於舍宅文殊師利如來真實無為法有為今日生死正智如來無為如是如來具足三十二相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0374b18] 爾時文殊師利法王子純陀:「善哉善哉善男子長壽因緣如來常住不變無為如是如來有為慚愧以是善心忉利天梵王轉輪聖王惡趣安樂如是如來有為未來世必定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十八不共法無量壽在生安樂不久正遍知純陀如來廣說如來有為有為無為隨時飯食如是施者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遠行應當清淨隨時給與如是具足檀波羅蜜根本種子純陀最後不足及時如來般涅槃。」

[0374c04] 純陀答言:「文殊師利何故為此多少不足文殊師利如來昔日苦行支持今日須臾文殊師利如來正覺如來身法身食身。」

[0374c09] 爾時文殊師利:「如是如是純陀善哉純陀成就微妙大智大乘經。」

[0374c11] 文殊師利純陀:「如來無為如來長壽。」

[0374c13] 純陀答言:「如來亦復一切眾生。」

[0374c14] 文殊師利:「如來一切眾生。」

[0374c16] 純陀答言:「如來生死生死有為法是故文殊如來有為如來有為仁者顛倒文殊師利如來無有愛念愛念愛念飢渴水草不足忽然佛世尊無有一切羅睺羅如是佛智境界文殊師利譬如國王調無有仁者亦復如是如來深奧文殊師利金翅鳥飛昇虛空無量由旬大海水性黿明鏡凡夫不能如是所見仁者亦復如是不能如來智慧。」

[0375a01] 文殊師利純陀:「如是如是菩薩。」

[0375a04] 爾時世尊面門種種光明文殊文殊師利純陀:「如來瑞相不久涅槃最後供養奉獻大眾純陀如來種種光明因緣。」純陀聞已默然

[0375a09] 純陀:「大眾正是如來般涅槃。」第二第三亦復如是

[0375a11] 爾時純陀佛語啼哭:「世間空虛。」大眾:「我等一切五體投地般涅槃。」

[0375a14] 爾時世尊純陀:「莫大啼哭猶如芭蕉水泡幻化乾闥婆城電光臨死上下有為過患。」

[0375a18] 於是純陀白佛:「如來云何啼泣世間空虛世尊憐愍我等諸眾生般涅槃。」

[0375a21] 純陀:「如是憐愍憐愍一切是故涅槃何以佛法有為是故

「『有為,  無常。  不住
  寂滅。』

[0375a28] 「純陀一切諸法無我無常不住有無過患猶如水泡是故啼泣。」

[0375b01] 爾時純陀白佛:「如是如是如來方便示現涅槃不能苦惱思惟。」

[0375b03] 純陀:「善哉善哉如來眾生方便涅槃純陀娑羅純陀思惟長壽一切諸法如來方便力何以佛法純陀供養生死最後供養悉皆不動果報安樂何以眾生福田諸眾生福田不宜。」

[0375b14] 爾時純陀諸眾生得度低頭白佛:「善哉世尊福田了知如來涅槃涅槃我等聲聞緣覺智慧猶如不能如來涅槃涅槃。」

[0375b18] 爾時純陀及其眷屬愁憂啼泣圍遶如來燒香散花盡心敬奉文殊食具震動乃至梵世亦復如是地動地動大地名為地動大地小聲名曰地動大聲大地地動名曰地動山河樹木大海一切大地一向名曰地動迴旋大地地動令眾生心動大地菩薩兜率天閻浮提大地初生出家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輪般涅槃大地今日如來入涅槃是故如是

[0375c01] 諸天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非人哀泣

稽首調,  我等勸請
 ,  無有救護
 見佛涅槃,  我等苦海
 愁憂,  猶如
 貧窮救護,  猶如病人
 ,  
 眾生煩惱,  
 遠離法醫,  服食毒藥
 是故佛世尊,  捨離
 君主,  人民飢餓
 我等如是,  法味
 涅槃,  我等迷亂
 大地,  迷失
 大仙入涅槃,  
 法水,  我等
 如來般涅槃,  眾生苦惱
 譬如長者子,  父母
 如來入涅槃,  
 我等眾生,  無有救護
 如來入涅槃,  乃至畜生
 一切,  苦惱
 我等今日,  云何
 如來,  猶如涕唾
 譬如,  光明
 ,  一切
 如來神通,  苦惱
 處在大眾,  譬如須彌山

[0376a03] 「世尊譬如國王生育諸子形貌端正愛念通利然後世尊我等今日法王子佛教正見王子入涅槃世尊譬如有人怖畏如來通達諸法諸法怖畏使如來甘露充足一切如是眾生地獄世尊譬如有人作務囹圄有人:『?』答曰:『憂苦安樂。』世尊我等苦行我等生死苦云何如來安樂世尊譬如醫王祕方教授其餘學者如來祕密文殊遺棄我等不見如來法應醫王外來學者所以不能普教勝負如來勝負何故如是不見教誨般涅槃世尊譬如老少病苦受苦異人憐愍即便平坦好道世尊如是所謂增長法身老者煩惱病者生死二十五如來我等甘露正道入涅槃。」

[0376a29] 爾時世尊比丘:「汝等比丘莫如凡夫諸天愁憂啼哭精進正念。」諸天阿修羅啼哭猶如有人啼哭

[0376b03] 爾時世尊大眾

汝等,  愁苦
 佛法,  是故默然
 不放逸,  憶念
 遠離非法,  歡樂

[0376b09] 「復次比丘疑念不空無常眾生眾生不二如是種種中有隨順甘露然後涅槃比丘佛出世人身難得能忍亦復成就禁戒具足阿羅漢果金沙優曇比丘八難得人汝等往昔種種苦行如是無上方便汝等無量劫捨身手足頭目髓腦是故汝等放逸汝等比丘云何莊嚴正法具足種種功德珍寶智慧以為佛法虛偽譬如瓦礫便還家如是值遇虛偽比丘以下知足汝等出家大乘不生貪慕比丘袈裟大乘清淨比丘行乞經歷大乘比丘鬚髮正法結使比丘當真汝等現在大眾和合如來法性真實是故汝等應當精進攝心勇猛結使十力慧日汝等無明

[0376c06] 「比丘譬如大地藥草眾生出生甘露法眾生種種煩惱良藥一切眾生四部悉皆安住祕密亦復安住涅槃何等名為祕密猶如不成不成摩醯首羅不得如是解脫涅槃如來涅槃摩訶般若涅槃三法各異涅槃安住如是三法眾生入涅槃。」

[0376c18] 爾時比丘佛世尊涅槃憂愁涕淚稽首佛足無量白佛:「世尊無常無我世尊譬如一切眾生無常想亦復如是第一精勤修習一切欲界欲愛無色無明憍慢無常想世尊如來無常想涅槃云何無常想三界無明憍慢無常想世尊譬如農夫深耕無常想亦復如是一切欲界欲愛無色無明憍慢無常想世尊譬如耕田秋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