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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yan Tongzi Jing 佛說無言童子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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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無言童子經

西晉月支三藏竺法護

[0522c20] 如是

[0522c20] 一時羅閱祇耆闍崛山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摩訶菩薩爾時城中師子將軍第一夫人虛空音聲告之:「童子懷抱道教思惟經典宣說言談方便度世少言俗事當歸正義嚴飾。」童子如是未曾啼泣不出嬰兒至于顏貌悅豫無有眾人有人:「無聲?」父母答曰:「是非宿所以者何威容顏貌端正巍巍所能不虛。」父母親知識無聲號曰無言

[0523a05] 於是無言童子長大至于四方眾人觀察者無有有方有法分別其所受法寂然童子異日與其父母親屬朋友知識耆闍崛山稽首足下右繞三匝世尊叉手而立十方世界諸菩薩各處嚴淨善意舍利弗白佛:「天中天無言師子將軍端正姝好巍巍如此言談前世無有不能?」

[0523a16] 舍利弗:「無言童子所以者何則是菩薩大士過去佛德本供養無數諸佛正覺稽首足下不退轉當成無上正真初生虛空宣揚:『童子道意思惟經典。』以是菩薩寂然柔順一心結舌憺怕奉行四禪。」

[0523a23] 世尊舍利弗:「眾生無言菩薩順道由此無言以是大會說經開化利於不可稱人民。」

[0523a27] 於是無言菩薩即如三昧正受聲聞菩薩鬼神阿須倫真陀羅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一切眾會化生蓮華車輪若干微妙蓮華自然菩薩結加趺坐三十二相莊嚴無言菩薩見大神足稽首世尊歸命蓮華菩薩叉手三自歸無言菩薩稽首歸命應時自然諸佛世界震動空中雷震箜篌樂器

[0523b09] 無言菩薩威神大願所致空中大菩薩亦復如是無言大士菩薩異口同音偈讚

無形現形,  不住
 開化,  現身
 無色,  不著有為
 一切,  導師現身
 三十二,  八十
 身體,  講說
 無相,  無有音響
 無聲不可得,  無念微妙
 佛法,  處在佛樹
 無言,  言辭
 無形,  不可得
 無相,  安可有所
 群生,  
 分別,  失時
 無所得,  解空
 如此,  無名
 有為言教,  諸佛
 無所有,  無為自然
 無常形色,  導師
 無所有,  眾說
 ,  未曾有
 初生,  諸天
 經典,  
 如是道業,  
 無言假有,  
 ,  清淨光曜
 誓願佛道,  在於大乘
 ,  得佛人中
 道心不可,  無言無相
 是故,  結成。」

[0523c14] 於是童子諸眾:「言教無有不可不可無能有所其所無所有不可得如是所立度無極亦復如是無數言教但是音聲無有言辭布施施者有所一切道教自然平均虛空心所有所一切清淨如是身行有所一切塵勞名曰度無極亦復如是布施恩惠道者不依布施二事假聲無形假使如是道教菩薩行名曰度無極布施清淨有所不想耳聞禁戒不住所生亦復如是心事無所有分別講說因緣合成有所名曰說戒如是二事無形禁戒一切言語章句道者言說心意禁戒助道一切猶如虛空獨步禁戒超絕平等亹亹深妙。」於是

,  不可
 ,  佛道
 誓願,  所願
 無住無處,  所立
 度無極,  
 言辭音聲,  
 可謂布施,  
 ,  平等
 布施,  敷演
 自然,  猶如虛空
 ,  
 一切清淨,  至道
 心念,  一切塵勞
 如斯,  度無極
 布施不歸,  
 二者假名,  無著
 ,  
 ,  名曰布施
 禁戒,  不住形色
 ,  
 不行,  無異
 無所有,  假有言說
 因緣,  禁戒
 ,  二事無漏
 禁戒,  一切
 道義,  無言無業
 心所,  禁戒助道
 道教,  一切虛空
 ,  獨步
 ,  深妙難解。」

[0524b12] 童子:「可謂忍辱言辭解空空義忍辱平等三界等心名曰虛靜忍辱音聲香味因緣合成無所有文字是故忍辱如來正覺心念忍辱節節離散無瞋恚恩愛譬如如是忍辱遠聞惡口言辭忍辱一切心靜然而無憂分別文字忍辱如此名曰宣傳聖教一切精進細微中間億劫合集不可得至於成就假使精進不可道德不得諸法精進精進如是怯弱精進菩薩仁義備悉。」於是童子重頌

所謂忍辱,  
 空空,  三世
 ,  不可
 等於,  名曰
 ,  香味
 無有文字,  名曰
 ,  心念
 ,  名曰
 節節,  
 身受,  忍辱
 遠聞惡言,  
 ,  住所
 瑕疵,  愛結
 ,  忍辱
 ,  如是
 名曰,  
 精進,  最上
 合集,  不得便成就
 精進不可得,  
 一切法,  精進
 勤力,  
 精進,  菩薩。」

[0524c24] 童子:「所謂一切名曰度無極寂然澹泊無言放逸一切名曰度無極諸法離心名曰度無極禪定至道平等觀平等無有邪正佛道不為難得無有文字不可究竟無所有無有放逸自恣度無極無有此際彼岸正立法界文字文字不復一切思想名曰度無極六度無極亦復如是假使有人等觀均平一切諸法等於一切眾生一切諸法均平一切眾生平均一切眾生平等一切諸佛諸佛一切智是故菩薩勇猛無畏名曰無極智慧順從法眼不可思議。」於是童子偈頌

所思,  專心
 一切,  度無極
 寂然澹泊,  無諸
 棄捐塵勞,  度無極
 一切法,  未曾
 無心,  寂然彼岸
 ,  平等
 平等,  佛道不難
 文字無言,  無所有
 不樂自恣,  名為智慧
 ,  不住彼此
 正立法界,  不住
 文字,  一切
 以是諸法,  名曰智慧
 度無極,  所見一同
 諸法,  平均眾生
 諸法,  眾生
 等於諸法,  便一切智
 是故大智慧,  菩薩勇猛
 教令,  法眼不可議。」

[0525b06] 正士章句分別二百無上正真道菩薩得無生法蓮華菩薩退下稽首佛足復禮無言菩薩無言菩薩:「吾等正法奉事經典修行孝順反復。」

[0525b11] 賢者舍利弗白佛:「唯然世尊諸菩薩何故如來言辭:『吾等孝順反復。』」

[0525b13] 舍利弗:「諸菩薩無言菩薩大士勸發宣道恩慈仁義禮節無上正真大乘開化道意孝順反復供養覩見大會經典所聞。」

[0525b19] 於是無言菩薩世尊:「如來至真等正覺懷疑聽者自陳。」

[0525b21] 世尊無言菩薩:「恣意不了如來一一發遣無餘。」

[0525b22] 舍利弗無言菩薩:「不能語言云何如來?」

[0525b24] 無言答曰:「一切語法文字無言所以者何一切眾生自然無諸言教想念舍利弗心所言辭所思心所虛無不可說不可不可得無所有文字虛無無想文字:『宣布文字。』文字想念文字舍利弗十二緣起深奧巍巍如是因緣所生自然無所有假使自然無所有無有成道舍利弗一切諸法成因有所造作是故因緣舍利弗一切諸法無有君長無常無有志念思想馳騁念處顛倒所想一切無想無有所以菩薩行舍利弗以是如來不以言辭聲音問事言教菩薩。」

[0525c15] 舍利弗:「眾生無有人物菩薩眾生?」

[0525c17] 無言答曰:「舍利弗設使眾生成就至於道者菩薩眾生然而眾生無有眾生眾生是故菩薩處於眾生有人一切五趣猶如幻化嗚呼諸人顛倒無有眾生是故講說使無我本末由是菩薩諸眾生破壞所有壽命菩薩利眾生分別客塵一切觀見清淨是故菩薩眾生。」

[0525c28] 舍利弗無言菩薩:「善哉善哉無有仁賢向者聽者辯才發問正士如是不可思議設問當令不得便使如來諸眾乾沓和阿須倫真陀羅等人非人得無道法光明。」

[0526a06] 於是無言菩薩白佛:「世尊修正因緣思惟善哉大聖如來至真正覺分別宣揚何謂菩薩何謂思惟賢聖正見?」

[0526a10] 無言菩薩:「諦聽善思當分猶如菩薩音聲因而思惟賢聖正見。」

[0526a12] 「善哉世尊樂欲。」無言菩薩大眾受教

[0526a14] 佛言:「菩薩勸化眾生佛道菩薩人心思惟假使等觀道意賢聖正見柔順道法奉持道義思惟奉行菩薩得法賢聖正見

[0526a20] 「復次無言所聞微妙無上正真假使通達不計思惟志性清淨無有發起賢聖正見所聞順義不違德本思惟所行微妙賢聖正見專精聽受思惟助道未曾賢聖正見助道退等觀賢聖一切一切所有可尊敬施與愛惜思惟不貪至於大乘賢聖正見禁戒戒心思惟所行篤信至真賢聖正見忍辱仁義大慈無有思惟究竟閑靜諸法佛道賢聖正見精進不住懈怠思惟違失慇懃精進助道賢聖正見禪定三昧正受心所不可得觀察思惟修禪定顛倒佛道賢聖正見聽聞智慧身根所聞觀察本末歸趣思惟棄捐開化賢聖正見所聞未曾思惟救濟眾生平等一切智賢聖正見四梵行慈悲奉行名稱思惟空無眾生故而故而歡悅二報助道賢聖正見四分觀察諸法威儀禮節思惟法義等於平均所行具足勸發道意賢聖正見奉行微妙順行不遠思惟章句處所宣布佛道賢聖正見三十七品正覺未曾不善順從神足精進禪定怯弱篤信如是章句不退慧能一一觀察不行塵勞覺意等於道心思惟假使無意所思四意止不滅四意斷柔和身心四神足真諦如是智慧截斷情欲正法覺意等觀無有二事徑路助道賢聖正見使聽聞四聖諦五陰恩愛滅盡因緣徑路思惟究竟由于徑路勸發大道賢聖正見聽受三脫門篤信不畏無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