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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ṅkāvatārasūtra (Ru Lengjia Jing) 入楞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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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楞伽經卷第三

元魏天竺三藏菩提留支

一切佛法品第
[0527b28]「復次大慧菩薩摩訶薩三法大慧何等三法一者虛妄分別名字二者因緣法體自相第一義諦法體大慧何者虛妄分別名字名字虛妄分別一切法虛妄分別名字大慧何者因緣法體自相大慧因緣法體自相相者境界大慧因緣法體境界事相諸佛如來正遍知虛妄分別差別二種何等二種一者妄執名字戲論分別二者妄執名字分別境界相事相大慧何者妄執名字境界相事相內外自相大慧因緣法體二種自相大慧因緣法體自相大慧何者第一義諦法體諸佛如來離名字相境界相事相聖智修行境界行處大慧第一義諦諸佛如來藏。」

[0527c15]爾時世尊說偈言

名相分別,  二相
 真如妙智,  第一義

[0527c18]「大慧觀察五法自相法門諸佛菩薩修行內證境界諸菩薩如是

[0527c20]「復次大慧菩薩摩訶薩應當善觀無我大慧何等二種一者無我二者法無我云何無我我我所眼色虛妄執著自心現見一切根器自心分別分別分別分別河流種子風雲念念展轉前後差別躁動愛樂不淨境界厭足如火戲論境界熏習猶如轆轤車輪機關三界種種種種起尸大慧如是觀諸法方便智知人無我境界大慧何者法無我如實分別大慧菩薩觀察無我我所共相因緣生無我作者大慧相異不實相分得名愚癡凡夫相分以為證實以為大慧菩薩如是觀意識五法一切因緣諸法無我境界相大慧菩薩諸法無我觀察真如寂靜不久歡喜地善能觀察歡喜地如是次第乃至得證法雲菩薩法雲地無量莊嚴大蓮華王座大寶宮殿如實幻境所生一切同行諸佛恭敬圍遶十方諸佛灌頂轉輪王太子佛子佛子諸佛如實修行諸法自在自在如來無上法身見法無我大慧如實法無我大慧諸菩薩如是。」

[0528a22]爾時聖者大慧菩薩白佛:「世尊世尊有無世尊諸菩薩摩訶薩有無邪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遠離邪見建立便建立諸佛正法。」

[0528a26]爾時世尊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說偈言

心中,  資生住處
 ,  無物。」

[0528b01]爾時世尊復重宣說聖者大慧菩薩:「大慧建立何等一者建立非有二者建立正見建立非有因相四者建立非有大慧建立

[0528b06]「大慧何者大慧觀察邪見建立不見實相諸法一切大慧建立

[0528b09]「復次大慧何者建立非有分別非有戲論非有執著相異法如是如是畢竟大慧無量煩惱薰習執著大慧建立非有大慧何者建立正見大慧陰界無我人眾生壽作者受者建立邪見我等大慧建立正見大慧何者建立非有因相不從本不生眼色還滅大慧建立非有因相大慧何者建立非有謗法虛空涅槃無物建立執著大慧三法有無大慧一切諸法有無建立大慧建立相者凡夫虛妄分別不知但是諸法聖人所見大慧建立非有謗法大慧遠離不正見建立謗法

[0528b27]「復次大慧諸菩薩摩訶薩如實知意識五法二種無我安隱眾生種種虛妄分別因緣有種大慧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眾生種種如如一切眾生心念諸佛大眾如夢水中月遠離諸法不生不滅非常佛如來聲聞緣覺諸佛得無千萬億三昧三昧三昧一佛一佛供養諸佛示現宮殿讚歎三寶作佛菩薩聲聞大眾圍遶一切眾生自心外境無物遠離建立有無。」

[0528c11]爾時世尊說偈言

佛子世間,  無諸
 種類非身,  得力自在。」

[0528c14]爾時聖者大慧菩薩佛言:「世尊我等一切法空無生無二一切諸菩薩諸法空無無二有無妄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0528c18]爾時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善哉善哉善哉大慧諦聽諦聽分別。」

[0528c20]大慧白佛:「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0528c20]大慧:「大慧即是妄想法體大慧執著妄想法體空無無體不二大慧空有何等一者二者一切法無物四者不行五者一切法無言第一義聖智大空大慧何者一切法自相積聚大慧觀察一一自相一法自相二相無相可見是故名為自相空大慧何者一切法無物實有大慧諸法有無俱空是故名為無物大慧何者我我所作業大慧是故名為大慧何者不行涅槃未曾大慧不行大慧何者一切法無言妄想分別一切諸法無言大慧一切法無言大慧何者第一義聖智大空自身內證聖智法空邪見熏習大慧第一義聖智大空大慧何者何等何等法處是故大慧鹿母殿堂牛羊名為諸比丘名為不空殿堂殿堂比丘比丘不可得牛羊大慧如是諸法自相不可得是故大慧大慧最為大慧不須修習。」

[0529a19]大慧:「何者不生

[0529a20]「大慧不生不生世諦名為本不生不生。」

[0529a21]大慧:「何者無體?」

[0529a22]「大慧無體相者一切諸法本不生是故諸法無體相續剎那不住大慧是故一切法無體。」

[0529a25]大慧:「何者名為不二法相?」

[0529a25]「大慧二法相者日光長短黑白如是各別不得不二大慧世間涅槃一切諸法大慧何等涅槃世間何處世間涅槃因相是故一切諸法不二一切諸法不二世間涅槃無二是故修學諸法不生無體不二。」

[0529b03]爾時世尊說偈言

空法,  遠離
 生死幻夢,  
 虛空涅槃,  如是
 凡夫分別,  聖人有無。」

[0529b09]爾時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大慧一切法空不生無體不二諸佛如來修多羅諸法大慧一切修多羅一切眾生分別顯示大慧譬如陽焰迷惑禽獸虛妄執著水想陽焰無有大慧一切修多羅說法亦復如是凡夫自心分別歡喜如實聖智在於言說大慧隨順名字章句。」

[0529b18]爾時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白佛:「世尊世尊修多羅如來藏自性清淨三十二相在於一切眾生貪瞋癡不實陰界纏裹無價寶如來世尊清涼不變世尊外道我有神我常在不變如來如來藏乃至不變世尊外道常作不依諸緣自然周遍不滅如是如來外道差別。」

[0529b26]聖者大慧菩薩:「大慧如來藏不同外道所有神我大慧如來藏實際涅槃不生不滅無相文辭章句如來藏大慧如來正遍知一切愚癡凡夫聞說無我驚怖故我如來藏如來藏分別寂靜無相如來藏大慧未來現在諸菩薩執著大慧譬如微塵方便力故作種種大慧如來世尊亦復如是法無我一切分別智慧便如來藏無我實際涅槃種種名字章句示現種種是故大慧如來藏不同外道我相大慧如來藏外道執著攝取如來藏外道神我妄想執著三解脫門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大慧以是諸佛如來正遍知如來藏故我如來藏不同外道執著神我是故大慧一切外道邪見諸佛如來如是說修學如來無我。」

[0529c18]爾時世尊說偈言

人我及於,  微塵
 自性自在,  唯心妄分別。」

[0529c21]爾時聖者大慧菩薩觀察未來一切眾生佛言:「世尊諸菩薩如實修行諸菩薩聞說如實修行便成就如實修行。」

[0529c24]聖者大慧菩薩摩訶薩:「大慧得名如實修行何等一者自心現見二者遠離外法有無四者樂修身證大慧菩薩成就如是四法成就如實修行大慧何者菩薩摩訶薩觀察三界但是一心我我所取捨虛妄執著三界薰習戲論種種繫縛資生器世間六道虛妄大慧諸菩薩摩訶薩自心現見大慧云何一切菩薩摩訶薩遠離滅法諸法如夢一切諸法二種無故不生自心知見外法因緣積聚三界因緣不見內外一切諸法實體遠離諸法不正見一切法菩薩爾時初地無生法忍遠離意識五法無我如意乃至第八不動地如意身故。」

[0530a14]大慧菩薩白佛:「世尊何故名為如意?」

[0530a15]大慧:「隨意無有障礙如意大慧如意石壁無量千萬億由旬所見種種境界自心不能障礙自在大慧如意亦復如是三昧自在神力莊嚴進趣一切聖智種類無障礙隨意本願力境界一切諸眾生大慧菩薩摩訶薩遠離大慧云何菩薩摩訶薩外法有無所謂菩薩一切法陽焰如夢執著種種戲論分別妄想薰習一切法無體求證聖智境界修行大慧菩薩外法有無成就如實修行大慧如是修學。」

[0530b01]爾時聖者大慧菩薩佛言:「世尊世尊一切法因緣一切諸菩薩諸法因緣有無不正見妄想分別諸法次第一時。」

[0530b04]大慧菩薩:「大慧一切諸法二種因緣所謂內外大慧外法因緣相者所謂方便緣故大慧因緣生如是草席醍醐大慧外法因緣大慧何者內法因緣大慧所謂無明如是法名因緣大慧無明得名因緣凡夫虛妄分別大慧何等一者二者相續四者五者相待大慧內外大慧相續攀緣內外種子大慧生相次第不斷大慧增上轉輪王大慧妄想顯示大慧相待不見虛妄生法相續斷絕大慧如是諸法凡夫自心虛妄分別大慧諸法次第非一何以大慧一切法一時因果不可差別不見因果次第不得次第未有不能大慧愚癡凡夫自心觀察次第相續相應如是:『因緣次第緣所緣緣增上緣諸法。』大慧如是次第諸法不生大慧虛妄分別取法一時次第不生復次大慧自心資生大慧自相外法無法是故次第一時不生大慧虛妄自心大慧不正見因緣生次第一時生法。」

[0530c06]爾時世尊說偈言

因緣無不,  不生不滅
 生滅因緣,  
 因緣,  愚人虛妄
 有無不生,  諸法
 三界,  熏習迷惑
 因緣,  不生不滅
 有為法,  石女虛空
 可取,  不生妄見
 不生,  
 如是諸法,  空無
 無有住處,  世間。」

[0530c19]爾時聖者大慧菩薩白佛:「世尊世尊名分言語心法一切諸菩薩知名分別言語心法通達言說二種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菩提言說一切諸眾生清淨。」

[0530c24]聖者大慧菩薩:「善哉大慧諦聽諦聽。」

[0530c26]大慧菩薩:「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0530c26]大慧菩薩:「大慧言語何等一者言說二者言說妄執言說四者言說大慧言說所謂執著諸相大慧言說受用虛妄境界境界虛妄境界不實大慧執著言說所聞作業大慧言說執著戲論煩惱種子熏習大慧言說虛妄執著。」

[0531a07]爾時聖者大慧菩薩以此勸請如來白佛:「世尊虛妄執著言語眾生言語何處云何?」

[0531a10]大慧菩薩:「大慧從頭牙齒和合出聲。」

[0531a11]大慧菩薩白佛:「世尊言語虛妄法相?」

[0531a13]大慧:「大慧言語虛妄何以大慧虛妄法相言語大慧言語大慧言說不能境界大慧言語是故。」

[0531a17]大慧白佛:「世尊言語第一義言語第一義?」

[0531a19]大慧:「言語第一義何以大慧第一義隨順言語入聖境界言語第一義言語第一義大慧第一義聖智內證言語境界言語境界大慧第一義言語生滅念念不住因緣和合言語大慧因緣和合不能第一義何以自相是故大慧言語不能第一義復次大慧隨順自心見外諸法無法分別是故不能了知第一義是故大慧種種言語妄分別。」

[0531a29]爾時世尊說偈言

諸法虛妄,  無有
 是故言語,  不能有無
 不空,  凡夫不能
 諸法無體,  眾生
 分別有無,  猶如
 觀察一切法,  不住涅槃
 不住世間,  長者
 諸子,  禽獸
 虛偽,  實事
 種種,  鏡像
 諸佛,  後說實際。」

[0531b13]爾時聖者大慧菩薩白佛:「世尊世尊諸菩薩我身有無一異有無非有無常無常一切外道不能聖智自證所行自相第一義實法次第上清如來地本願力如如無量境界修行自然一切法自心現見差別一切諸菩薩如是妄想分別相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菩提一切眾生安隱滿足。」

[0531b23]大慧:「善哉善哉善哉大慧哀愍一切天人安樂饒益如是善哉善哉善哉大慧諦聽諦聽分別解說。」

[0531b26]大慧白佛:「善哉世尊唯然受教。」

[0531b27]大慧:「愚癡凡夫不能覺知自心執著種種法相以為實有是故虛妄分別一異有無非有無常無常自心熏習虛妄分別大慧譬如陽焰自心迷亂水想東西不知大慧如是凡夫愚癡滅法不善分別虛妄執著戲論熏習貪瞋癡迷心樂求種種諸色境界是故凡夫一異有無非有無常無常大慧譬如凡夫揵闥婆城虛妄分別種子熏習大慧大慧一切外道亦復如是戲論熏習執著一異有無非有無常無常大慧不覺自心虛妄大慧譬如有人睡夢中男女馬車城邑聚落水牛園林樹木種種山河浴池宮殿樓閣種種莊嚴廣大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