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 Fadu Lun 《三法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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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法度論卷下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依品第三
[0025b06] 問：已說德及惡。云何為依？
[0025b06] 答：依者，陰、界、入。陰、 界、入者，此三是依，可依故說依。可依者是 立義。眾生於陰、界、入作依，行德及惡，是故當
知此是德惡所依。
[0025b09] 問：云何為陰？
[0025b09] 答：陰者，色、行、 知。色、行、知者，此三當知是陰。陰、積聚、束，同一 義。於中青黃赤白、麁細長短方圓比，當知總
是色陰。於中色者，四大及四大所造可見不 可見，是說色陰。四大及造色者，是二種：可 見及不可見。可見者，謂眼所見。不可見者，是
聲香味細滑。眼耳鼻舌身及四大。
[0025b15] 問：說色者 四大及四大造，此中四大尚不知，況復四大 造！云何為四大？
[0025b17] 答：大者，地、水、火、風。此地、水、火、 風，假名是大。是色一一及合，於中堅相地、濕
相水、熱相火、動相風。彼造色者，烟、雲霧、影、 闇明、日，五色五情如是比。
[0025b21] 問：已說色陰。云何為行？
[0025b21] 答：行者，依身、口、心。此 依於身故說依身，依於口故說依口，依於心 故說依心。依身、口、心作行，作有為行故說行。
如佛契經說：「色者有為行，彼復更作，如子 復造子。」如色，當知五陰亦如是。彼無量種無 量合作已，謂之五陰，如穀聚。行者：福、非福、 不動，是三說行。
[0025b27] 問：云何為知？
[0025b27] 答：知者，痛、想、 識。此三是知，亦說道法，以道不相離故。如世 尊說：「若痛者即是知。」
[0025b29] 問：云何為痛？
[0025b29] 答：痛者，樂、 苦、不苦不樂痛。痛性說痛。痛無所由，痛痛即 能痛。若痛有由者，應有異命。若即能痛者，
應即是命；但痛非命，故痛性是痛。是分別字 者，說此痛三種：樂痛、苦痛、不苦不樂痛。是各 各相緣，緣樂痛有苦痛，緣苦痛有樂痛，緣俱
有不苦不樂痛。如世尊說：「樂痛與苦痛對，苦 痛與樂痛對，樂苦痛與不苦不樂痛對。」對者 是怨敵義。
[0025c08] 問：云何樂痛？
[0025c08] 答：樂者，欲、不惡、無著 生。樂痛者有三種：欲生、不惡生、無著生。於中 欲生者，行五欲悅樂。不惡生者，不惡名說不
增惡。是行善無欲戒，於戒不悔，意由此悅 樂。無著生者，伏根離五欲，無亂意行禪無 量等時悅樂，是說無著生。無著名不著，於 根義亦復說不染。是說樂痛三種。
[0025c14] 問：云何苦 痛？
[0025c15] 答：苦者，生、老、死。生、老、死者，此三是苦痛。於 中生苦如生癰，老苦如初發癰，死苦如已發 癰深入骨節中。復次生故有一切苦，故曰生
苦。如世尊說：「生故有截手足如是比。」老苦者 色壯力壞故，死苦者愛相別離故。是謂苦痛。
[0025c20] 問：云何不苦不樂痛？
[0025c20] 答：不苦不樂者，三界。若 不苦不樂者，當知是三界。不苦不樂者，障礙 於苦樂。是三界後當說。若使不苦不樂是三
界，制前說苦樂，當知非以樂苦三界。欲界三 痛、色界二樂及不苦不樂、無色界一不苦不 樂。是故不苦不樂當知三界。
[0025c25] 問：是痛為何依？
[0025c26] 答：樂者多欲所依，苦者多恚所依，不苦不樂 者多癡所依。所以者何？有樂痛無欲，能除 欲，如三禪中苦痛。無恚，如世尊頭痛及傷腳
不起恚。不苦不樂覺第四禪及四無色定，彼 中無癡能除癡。若爾者，隨義可得說。
[0026a01] 問：彼從 何生？
[0026a02] 答：彼業、逼、界，生彼樂痛苦痛不苦不樂 痛。當知從業生、逼生、界生，非自然、非偶爾。
[0026a03] 問： 業者無量種，此中說何業？
[0026a04] 答：業生者，福、非 福、不動。此樂痛、苦痛、不苦不樂痛，從此三業 福、非福、不動中生。如義，樂痛從福生，苦痛從
罪生，不苦不樂痛從不動生。於中福者，能除 惡行，是四禪為首。非福者，是惡行。不動者， 第四禪及無色。
[0026a09] 問：如前已說福者施戒修，修 者即是禪無量及無色。今云何別說樂痛從 福生？
[0026a11] 答：別說無咎，以眾多聚故此別說。禪 如所說。與比丘三衣別，與佛護鉢不可以佛 護，亦是比丘故與三衣鉢，而比丘異於佛護
者，應與彼衣。如是修者禪無量無色，福者 三禪。若不分別三禪，於修應有過，眾多聚 故。
[0026a16] 問：云何逼生？
[0026a16] 答：逼生者，己、他、俱。逼生痛三 種：為己、為他、為俱。逼者二種：為樂、為苦。於 中為己者，如以刀自刺，若後以旃檀藥塗。為
他者，如擊破他頭，復治以藥。為俱者，如語人 使擊破我頭已，復以藥塗。如是盡當知是謂 逼生苦。
[0026a21] 問：云何界生？
[0026a21] 答：界生者，時、惡、患。
[0026a21] 問：界 者已說欲、色、無色界。云何即是耶？
[0026a22] 答：此非界 者，離眾生，是三種想：時、惡、患。此界是假想。於 中時者，夏、冬、春。夏、冬、春者，當知此三是時。夏
者澹增長，冬者涎唾增長，春者風增長。如 醫方說時故有樂痛，是謂三時。
[0026a26] 問：云何惡？為 惡行、愛無明耶？答不破壞法身，此說壞四大 身。
[0026a28] 問：云何惡？
[0026a28] 答：惡者，風澹涎唾。此風澹涎唾 壞四大身，由是故生痛。
[0026a29] 問：云何患？
[0026a29] 答：患者，眾 生因離患多。若眾生因離生苦。牆壁樹山 巖崩。因者，因己、他、俱，是謂痛。
[0026b02] 問：云何想？
[0026b02] 答： 想者，有想、無想、無所想觀差別。想者，說是受 形像差別。此中有想、無想、無所想觀差別，是
同一義。於中有想者俱依，無想者不俱依。 如眾多瓶，或有人說是蜜瓶、是酥瓶，由此 想故想。若無蜜、無酥，是空受空想。如是聲
想比受差別，若遣聲比如是受。無所想者，此 無所有即捨。復次有欲說有所有是有欲，說 解脫處觀已無所有。復次有想者觀善識處，
無想者觀非想非非想處，無所想者觀無所 有處。
[0026b12] 問：云何識？
[0026b12] 答：識者，生，成、不成入。行名色 俱，依緣可得。識者，異種智，故說識。種種智故 說識。是三種：生、成入、不成入。依行、依名色、依
二緣，可得是三種。世尊十二緣起中說行緣 識，復說名色緣識，復說眼色緣生眼識。於中 種種行造生時，入母胎網俱生識。是謂行緣
生識，即於母胎中漸厚成諸入。已生識是名 色緣識。復次成入，諍不諍、入定不入定，緣根 及根義生識。是依二緣。緣者是依，不可無 依而生識，是謂俱依緣可得。
[0026b21] 問：如前已說戒 定智。何以復重說識？
[0026b22] 答：依智及所依是二種， 此是依、彼是所依。復次如說戒二種，如是此 中亦說二種無咎。
[0026b25] 依品第一真度說竟。
[0026b26] 問：已說陰。云何界？
[0026b26] 答：界者，欲、色、無色界。欲 界、色界、無色界，此三是界。持是業，故曰界。於 中住業，故曰界。是攝一切眾生，至無餘般 涅槃。
[0026b29] 問：云何欲界？
[0026b29] 答：欲界者，人、天、惡趣。人、天、 惡趣者，此略說欲界。於中住欲，故說欲界。持 欲，故說欲界。
[0026c02] 問：云何為人？
[0026c02] 答：人者，男女命根 所觀相。依四洲男根所觀相、女根所觀相。命 根所觀相，當知此一切是人。是一切亦依四
洲。於中女相謂之女，男相謂之男。
[0026c05] 問：命根所 觀相非為男女，是以命根別說耶？
[0026c06] 答：雖有 男女命根所觀相，此中說差別。不成男者，不 在男女根所觀相中，但有命根。所觀相住 膜漸厚有命根，而男女根未成，是謂差別。
[0026c10] 問：云何四洲？
[0026c10] 答：洲者，閻浮提、弗于逮、瞿耶 尼、欝單越，是說四洲。於中閻浮提所觀相， 故說閻浮提。隨方所觀相三，弗于逮、瞿耶尼、
欝單越。彼壽隨其數，樂具差別有限，展轉 有勝。
[0026c14] 問：天者，總名二種天：欲生及離欲。此中 云何說天？
[0026c15] 答：天者細滑、說、視欲生。說欲生者， 當知不說離欲。欲生天者三種：細滑欲生、說 欲生、視欲生。說欲生者，化樂天。彼若染污
心於染污心天女共語言，彼於爾時便成欲。 若一染污意者，不成欲，但歡樂。如此間人捉 時歡悅，彼亦如是。不染污意如母女。造化
妙境界悅樂於欲，故曰化樂天。視欲生者，他 化自在天。彼若共天女各各染著相視，彼於 爾時成欲。若一染著意不成欲，但歡樂。如此
間人抱時生樂，不染污意。如見他人，他所 化自在故，說他化自在天。
[0026c25] 問：是說視欲生天。 云何細滑欲生？
[0026c26] 答：細滑欲生者，兩兩、相抱、執 手。細滑欲生天三種：兩兩欲生、抱欲生、執 手欲生。於中兩兩欲生，後當說。抱欲生者，炎 磨天
(炎磨天，晉曰時分天也) 。彼各各染著意，若抱時便成 欲。一染著者不成欲，但歡悅。如此間人相抱 生樂。不染著意如他人。夜時時歡喜說樂， 故曰炎磨。
[0027a03] 問：云何執手欲生？
[0027a03] 答：執手欲生者， 兜率哆天 (兜率哆天，晉曰知足天也) 。彼若共天女各各染污 意執手，爾時成欲。一染著不成欲，但歡悅。如
此抱時生樂。無染污意如他人。自所有境界 知足，故說兜率哆。
[0027a07] 問：云何兩兩欲生？
[0027a07] 答：兩兩 欲生者，三十三、四王地，兩兩共事故，曰兩兩 欲生。彼一切欲事，具如前所說。但分別故，說
兩兩欲生天，如此間人。於中三十三天者，在 須彌山頂，彼行欲如人。四王者處中。地天者， 依此地樹山間居，愛樂樂境界。是一切名天
行欲。如人間無不淨而有氣，居止轉倍上，是 謂欲界天。
[0027a14] 問：云何惡趣？
[0027a14] 答：惡趣者，地獄、畜生、 餓鬼，此三是惡趣。此趣惡，故曰惡趣。惡者， 不可愛，故曰惡趣。
[0027a16] 問：云何地獄？
[0027a16] 答：地獄者，寒、 熱、邊。地獄：寒地獄、熱地獄、邊地獄。獄者，不可 樂，故曰地獄。是無量種，今當說。
[0027a18] 問：云何寒地 獄？
[0027a19] 答：寒地獄者，了叫喚、不了叫喚、不叫喚， 是三相觀相寒地獄。了叫喚、不了叫喚、極 惡喚呼，故曰叫喚。
[0027a21] 問：云何了叫喚？
[0027a21] 答：了叫喚 者，阿浮陀、泥羅浮陀、阿波跛。阿浮、泥羅浮 陀、阿波跛者，此三是了叫喚。阿浮陀者，是說
數。如摩竭國十芥子倉，各受二十佉梨，滿中 芥子。假使有人百年取一，猶可盡；阿浮陀地 獄，壽不可盡。二升名一阿勒，四阿勒為一獨
籠那，十六獨籠那為一佉梨，二十佉梨為一 倉，如是至十，阿浮陀地獄壽數當知，餘各轉 倍。復次阿浮陀者，似癰，阿浮陀地獄中由寒
身中生似癰，故曰阿浮陀。泥羅浮陀者，不似 癰，但舉身風吹脹滿故，說泥羅浮陀。阿波 跛者，為極寒風所吹，剝身皮肉落急戰，喚阿
波跛，故曰阿波跛。此三種了叫喚。
[0027b04] 問：云何不 了叫喚？
[0027b05] 答：不了叫喚者，阿吒鵂、吒鵂、優鉢羅。 阿吒鵂、吒鵂、優鉢羅，此三是不了叫喚。於中 阿吒鵂、吒鵂者，亦為極寒風所吹，剝身皮肉
落。彼不堪苦，或時大方便喚阿吒鵂、吒鵂。優 鉢羅者，極大寒風吹剝身皮肉落，因罪故自 體中生鐵葉纏身，如優鉢羅華。彼以誹謗
賢聖人故，墮優鉢羅地獄，常受如是苦。
[0027b11] 問：云 何不叫喚？
[0027b12] 答：不叫喚者，拘牟陀、須揵緹伽、分 陀梨伽、波曇摩，此四是不叫喚。而極寒風 吹身脹滿，使身如拘牟陀、須揵緹伽、分陀梨
伽、波曇摩，受困苦極呻吟住。彼以誹謗賢聖 人故，墮彼四種地獄，一切時受無量苦。是 一切十寒地獄，處在四洲間，著鐵圍大鐵
圍山底，仰向居止在闇中。寒風壞身體、大火 所然，身如燒竹 [竺-二+韋] 林聲駁駁，各各相觸生 想。亦復有餘眾生於中受苦。彼一切謗毀賢
聖故，受如是苦。如世尊說偈：
「泥羅浮有百千， 阿浮陀三十五，
是聖惡趣地獄， 口及意惡願故。」
[0027b24] 是謂寒地獄。
[0027b24] 問：云何熱地獄？
[0027b24] 答：熱地獄者，有 主治、少主治、無主治。此三相觀相有主治、 少主治、無主治。主治者，是考掠。此多為眾生
所治、或不多為所治、或自治、或由罪自生、 或離眾生方便受大苦。
[0027b28] 問：云何有主治？
[0027b28] 答：有 主治者，活、行、黑繩。活、行、黑繩，此三是有主治。 活地獄者，獄卒以利刀斧解剝剉斬罪眾生，
如斬剉羊頭。皮肉解散已，彼罪緣未盡，以冷 風吹還生如故。復因惡罪，手自然生鐵爪，鋒 利猶若刀刃，形如半月。各各生怨結意：「彼曾
逼迫我，今復逼迫。」由此生恚，更相爴截也， 如刈竹 [竺-二+韋] 。彼於此間結恨心，死故生彼中。黑 繩地獄者，挓罪人著地，以黑繩絣段段斫
截。彼於此間以刀斫眾生故生彼。復次以熱 赤銅鐵鍱纏身，骨破髓血流出。彼於此間以 鞭杖加眾生，及出家不精進，受著信施衣故
生彼。極大暗冥苦烟熏，倒懸身使吸烟。彼於 此間以烟熏穴居眾生故。行地獄者，行列罪 眾生如屠肆者，截手足耳鼻及頭。本為屠
兒，故受如是苦。復次熱鐵地、駕鐵火車，獄卒 乘之，張眼 [口*戒] 喚叱叱便走。彼於此間乘象 馬比，驅使疲勞故墮彼中。婬犯他妻，驅上劍
樹自然火然，受如是苦。是謂有主治地獄。獄 卒者，以行緣故不被火燒，行報者不可思。
[0027c18] 問： 云何少主治地獄？
[0027c19] 答：少主治者，眾合、大哭、鐵 檻。眾合、大哭、鐵檻，此三是少主治地獄。眾 合地獄者，罪眾生畏地獄卒，無量百千走入
山間，入已前後自然生火遮彼，為火前後遮 已，兩兩山自合如磨，由此故血流如河、骨 肉爛盡。彼於此間喜磨眾生為首。復次火燒
大鐵臼，以杵擣百年，彼以罪緣故命不盡。 彼於此間以臼擣殺蚤虱及殛殺故。大哭 地獄者，大鐵山遍火然，四絕無行處。惡獄卒
無慈，瞋恚言：「欲何所趣？」無事與事，以火燒 鐵杵擊破其頭。彼於此間因苦萬民故生 彼中。鐵檻者，火然鐵地，驅罪眾生使入
中熬令熟。熟已復驅出，為惡狗所食。食肉盡， 風吹使生，還復如故，復已還驅使入。彼於此 間養蠶煮炙故生彼中。是謂少主治。
[0028a04] 問：云何 無主治？
[0028a05] 答：無主治者，哭、炙、無缺。哭、炙、無缺 者，此三是無主治。哭地獄者，火熾然鐵似如 龜甲，處極狹迮，各盛在中以鐵蓋覆，受如此
極苦。彼於此間焚燒曠野，及薰燒穴居眾生， 故生彼中。炙地獄者，大鐵山火焰相搏，以 鐵鏟鏟之，周匝猗炙。一面適熟，鏟自然轉
反覆顛倒。彼於此間貫刺殺人，故生彼中。無 缺地獄者，鐵地周匝火然，縱廣百由旬，四門 如城，以銅薄覆上，炎炎相續。罪眾生在中
積聚如薪，炎無罣礙，燋爛其身受苦無缺。彼 於此間殺父母、真人、惡意向佛使血出、鬪亂 眾僧，及作增上十不善業迹，故生彼中。是謂 無主治。
[0028a17] 問：云何邊地獄？
[0028a17] 答：邊地獄者，所在 處水間山間及曠野，獨一受惡業報，是謂邊 地獄。
[0028a19] 問：已說地獄。云何畜生？
[0028a19] 答：畜生者，陸、水、 空行，一切無足、二足、多足。陸行、水行、空行，此 三是畜生。陸行者，象馬牛羊驢騾駱駝為首。
水行者，魚摩竭失收摩賴為首。空行者，鳥及 蚊蚋為首。一切無足、二足、多足。無足者，蛇為 首。二足者，鳥為首。多足者，牛馬蜂及百足為
首。彼一切種種大罪業行，生彼中，是謂畜生。
[0028a26] 問：已說畜生。云何餓鬼？
[0028a26] 答：餓鬼者，無財、少財、 多財。無財、少財、多財者，此三種是餓鬼。
[0028a27] 問： 云何無財？
[0028a28] 答：無財者，炬、針、臭口。炬口、針口、臭 口，是三種無財。炬口者，合口猛火炎從口出 自燒，如野火燒多羅樹。彼於此間多行慳貪，
故生彼受苦。針口者，腹大如山谷，咽如針 孔，設得豐饒食而不得食。臭口者，口爛腐 臭，如糞廁自噫氣臭，無腹不得食受大苦。是 謂無財。
[0028b05] 問：云何少財？
[0028b05] 答：少財者，針、臭毛、 [癭-女+瓦] 。 針毛、臭毛、 [癭-女+瓦] 者，此三種是少財。彼或時少得
不淨物，故說少財。針毛者，毛極堅長，頭利如 針，覆身遍滿自體，節節相離，行來甚難，毛還 自刺。如利箭射鹿，受極大苦。或時少得食。
臭毛者，毛極臭覆身，更互自刺體，身臭風發 惱生，瞋恚自拔毛，受如此苦。 [癭-女+瓦] 者，自罪業 報生 [癭-女+瓦]
，還自決破，膿血流出取而食之。是謂 少財。
[0028b13] 問：云何多財？
[0028b13] 答：多財者，棄、失、大勢。棄、失、 大勢，此三種是多財。棄者，若宿命施故得殘， 彼終身祭祠得，由此故得樂。失者，街巷四道
所遺落者，彼終身得，由此故得樂。大勢者，夜 叉、羅剎、毘舍遮。夜叉、羅剎、毘舍遮，此三種 是大勢。彼境界如天，宿命福德故，或得妙食，
食已無量餓鬼圍繞相見生苦。如人在獄見 親生苦，彼亦如是圍繞生苦。由此苦故，食化 為膿，受如是苦。是謂大勢。彼畜、人、天形，是
餓鬼畜形、人形、天形，隨其業故。是謂欲界。
[0028b22] 問： 已說欲界。云何色界？
[0028b23] 答：色界者，有喜、無喜、 護。色界者無欲，但由禪除恚故，得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