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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Yuanwu Foguo 《圓悟佛果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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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第十一
平江虎丘山門紹隆

小參

[0761a22] 東京天寧寺小參不再 再見一說未有長行 不住途中消息未有長住不行
葛藤 萬人不得 坐斷一切舌頭假使田地
同時向上 向上佛祖不立凡聖 承當灑灑正當恁麼作麼生
春風著力一時 長老入院伎倆不立趙州各自 [*] 。

[0761b05] 四月小參直下便是階梯 情識交涉七佛 交涉向上向下交涉如是
作者便皮膚蹊徑所以 第二恁麼中有恁麼恁麼中有 恁麼淨法出沒大悲願力
受生雖則落草中有 出沒道理 拂子示現受生拂子
九龍目視 四方只有雲門大師鐵樹
打殺 大師什麼眼目便恁麼 雲門大師山僧不惜眉毛一線
稱意 兜率王宮一往 看來却是子細點檢將來兩邊
走馬南贍部洲西瞿耶尼 北欝單越翻筋斗無非 無得畢竟如何八角磨盤

[0761b27] 小參乃是本覺佛果菩提正是 吹毛寶劍逼人一點
萬古人間一點靈光 可謂聖道圓成 無言禮拜十方國土
目前寂寥頭上寶王得無 亘古明全 轉身一路大自在豈不
大人大智大用大機 一言機頭 連環相續不斷長生路上
所以玄關萬里懸崖 承當絕後不得非常既有非常非常
非常非常正當恁麼 側身方外中人護生 草木昆蟲聖時奇特
如何奇特禪床

[0761c17] 小參目前一法森羅萬法格外 權實須彌芥子 大千方外其實天下
僧俗 無餘雨點不落 權實不落格外不落目前一法
恁麼如何若是心機得失 玄妙恁麼便 釋迦釋迦彌勒彌勒解脫解脫
善財未能便恁麼直下 定作得主古人方便門建立 頭上絲毫絲毫
得失承當灑灑 風光明見本來面目正當恁麼如何 纖毫修學無相中常自在
佛道至道心心真心廓然 地久天長更深

[0762a05] 夫人小參目前一法綿密 格外到頭 長年大地黃金
酥酪不為分外綿密 用處綿密綿密用處所以 三昧迦葉不知迦葉三昧阿難不知阿難
三昧商那和修不知商那和修三昧 不知既是不知何故相傳 不妨綿密綿密
山僧適來問道和尚三昧什麼 得知山僧自知如是大似把手 上高未免往往
不知活計 不知一隻眼 不知正當恁麼如何大千
一切聖賢外道問佛昨日 世尊說定外道今日什麼 世尊說不定外道昨日今日
為什麼不定世尊昨日今日不定大小世尊龍頭蛇尾若是天寧不然 什麼不定什麼
不定而今為什麼便

[0762a28] 小參向上向上其中 中人能立下風大千方外 頂門漫漫坐斷要津不通
凡聖向上其中 向上其中實有恁麼 殊不知葫蘆業根
實事若是靈利便紛紜紛紜二六時終日 不曾終日著衣不曾
終日說話不曾動著舌頭雖然如是 到此田地何故不落心意識不落 那邊明本要地
一喝譬如 論及不及 正當恁麼著實一句作麼生
撒手那邊燈籠 妙德空生正眼不通大千 他方作者向上

[0762b17] 小參護生可以可以磨盤 開成大圓不得
大圓便逆順縱橫 是故文殊菩薩一月 魔宮一月長者一月
入世極為不平所以 迦葉文殊中有 無量釋迦無量文殊無量迦葉無量
恁麼何故過量 過量過量金色頭陀 不得大圓
大圓須是作者證明何故文殊普賢大人境界文殊普賢 境界無邊香水海無量無數微塵佛剎
安居乃至無邊處處行住坐臥 正當恁麼若是知音舉起便所以天寧大眾九十安居
透頂 文殊普賢境界透頂迦葉 境界文殊迦葉結果一句作麼生
九十滿布袋

[0762c11] 小參如何闍黎 纖塵如是靈光千古萬法階梯如何
不免深深 全身 坐斷舌頭去取
燦爛吹毛寶劍逼人七十 一百五十如何 青山之外如是家貧
殺人荒村 賓主什麼人便目擊 分外程途須知
中有格外格外格外格外灑灑承當密密堂堂灑灑 壁立萬仞千差萬別
壁立萬仞所以四海格外 知識便恁麼承當 格外便恁麼權衡格外
什麼佛說 不要長物
中間鋒鋩纖塵不立如何 大道向背當陽須是中人

[0763a05] 小參驀地全機 心心不從盡皆胸襟 流出正當恁麼森羅佛家
道人活計打開自己庫藏運出自己 佛祖同德維摩 相國常侍同一機用同一
無餘截斷生死打破煩惱不消 一句一句超然 目前無法商量

[0763a14] 小參當陽直截不立階梯覿面 正體世諦接人在世諦法 佛法接人佛法接人
向上拈提接人 向上拈提恁麼恁麼接人恁麼 恁麼恁麼恁麼接人
恁麼恁麼恁麼接人恁麼恁麼 不住出頭不敢正眼雖是
當頭那邊承當只得交涉 作麼生大器 一線便可以金身
有時金身有時拈燈籠 有時燈籠有時 殿三門一線新羅占波國
宗旨境界正當恁麼當頭 一句作麼生滿目光輝向背優鉢羅華

[0763b03] 小參一舉遮攔 向背道上出世 成道發心還有消息
什麼爭得所以 只是景仰未解得主山僧
作主出世發心未成 山僧放行一口氣 放行不消所以黃檗牛頭
不知向上關捩子向上 不出人稀相逢 生來天寧相見
何故山僧禪床山僧 而立如此雖然 不同雖然不同雖然
不同畢竟作麼生出頭 中人京兆和尚洞山 律儀每日沿岸
宿白馬紙錢華嚴禪師真假潛入紙錢深夜把住如何祖師西來意
退 山僧注脚 便擊碎半分

[0763b27] 夫人小參最初末後 參見什麼人參見 面目阿誰
爭奈拄杖子學人 試用得無 只得可謂不立
相傳截斷既然如是和尚白雲什麼穿穿 [*]
一隻眼三世恁麼 祖師恁麼德山恁麼臨濟恁麼 豈可恁麼所以恁麼而今
恁麼恁麼什麼所以 向上一路學者作麼生作麼生
說理玄妙一喝劃一三十六九九八十一 不是道理
田地畢竟 龍頭 不得
一切不到發明一切 不及一切人情計較不得 雖然一句
可以及至承當 有權實有 不許佛會
為什麼不許佛會所以 要人心機得失是非一時 無何可以把手
一切處光輝一切處抽釘 拔楔如今山僧恁麼 灼然不得不得
什麼萬人管取奈何所以 人道雖然點破 便便不得
不惜性命消息 無底大千

[0764a07] 小參截斷却是不容 消息正當恁麼祖師西 正是西來意大似對面
須知出身大眾 不是目前目前一句 不見一句出頭不得一句
共用一句畢竟什麼 流出識得流出去處 不用不用 不用見成公案不消瞬目揚眉不用
所以釋迦彌勒文殊普賢 使一切不為一切坐斷一切 動搖脚跟明朗大日
人人得度不在不在不在不在不在中間然而一切奇特建立一切殊勝圓成
塗毒鼓 不成正當恁麼 寶劍揮斥縱橫

[0764a27] 小參波斯匿王請問世尊聖諦 世俗世尊大王 一時
翠巖大王不善 不善如何 關捩子大王和尚
如何開口早已 線索如今家風摩醯首羅 通透釋迦老子十方分形
印泥不分前後 縱橫深入骨髓直下 天下舌頭便
坐斷十方可以乾坤獨步皮膚脚跟一一 面目本地風光聲色凡聖
不落見聞灑灑所以十方四面無門全體全體 畢竟天人群生
不落步步脚踏實地 根源全體如如不變不動以及 普濟正當恁麼超聲越色一句
不須纖毫

[0764b21] 太夫人小參凜凜細雨微微解脫門八字打開正法頂門顯示還有 絕情出來證據證據
七佛恁麼七佛 西天二十八恁麼 恁麼至於歷代宗師天下老和尚恁麼
為什麼 作麼生承當田中萬仞 壁立壁立萬仞要津不通
凡聖無語畢竟一切 什麼老僧不惜眉毛消息拂子禪床
交涉不見交涉 作麼生老僧只管無窮 摸索不著灑灑
坐斷化佛宇宙設使千佛 恰如蚊蚋相似定作得主 本分作家正當恁麼如何一句
坐斷天下衲僧雖然 五家曹溪一線寶劍當陽 高風

[0764c13] 小參不是如來涅槃祖師正法不到 空劫正好金剛王寶劍何況
以來以至未來際只是葛藤 本分草料所以若一宗教法堂 如今人道
般若眾生消息 便消息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