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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Yuanwu Foguo 《圓悟佛果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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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第十二
平江虎丘山門紹隆

小參

[0766a25] 雲居結夏小參雲居 內外消息中空虛空 所以護生須是安居
中意水上水上 什麼奇特護生須是 什麼便禪和子不是只是
煩惱六根六塵 雖然一期夢見衲僧 跟頭既是護生須是如何
得出便一線浩浩 管取坐斷天下舌頭然後 如是釋迦老子不盡迦葉不盡
西天二十八不盡 不盡須是從前見解 玄妙理性殊勝奇特淨潔
不到作麼生 深山無人聚頭正好共商 釋迦老子大圓伽藍身心
平等性智釋迦老人慈悲 不知護身符子雖然如是 將來若是山僧不然雲居
見成伽藍安居

[0766b18] 上座小參老母 什麼不見大丈夫意氣 悉皆見佛為什麼回避不得
自由雪竇雖是 丈夫不肯 不當無情一體觸目
眾生隨處作主 有時放行溝渠瓦礫生光有時 七寶失色所以
流泉文殊 境界晴空普賢其次一句 上來節度使
相似古德建立許多 作麼生商量不假不假 不假 所以盡十方
世界真實人體什麼著眼 所以山僧從來人道 不見
不得 不知痛痒意根 分別不得正當恁麼却是消息
不是分別計較得失是非境界 須是不立知見道理 不見佛祖然後可以坐斷化佛
不住是故玄沙沙門眼目 世界絲毫 坐具拂袖出去
西西三十六九九 十一自家喚作 燈籠唯心
恁麼紛紛紜紜正見 正知正見便本分本分道理作麼生
振奮向背翻身師子大家

[0766c23] 小參當陽面門作家 恁麼恁麼恁麼恁麼一邊 閃電放過正當恁麼
水泄不通乾坤坐斷不可不可 不可有心不可思乾坤大地草木叢林長短一一
無量無邊神通妙用不消一剳什麼道理便恁麼奇特便恁麼直截 坐斷灑灑全身便擔荷
得出三世祖師乃至天下 和尚只得飲氣吞聲雖然如是 什麼山僧什麼
說話則是不近人情不免 四海如今

[0767a09] 山僧二十七一切 抽釘拔楔窠臼 相似不依二十
百丈黃檗臨濟天下大宗所為 全體顯露今日尋常不曾寶華 世諦禪機不論生滅豈可
胡說亂說地獄真實一切面前直截吐露承當真實 受用凝滯山僧而今退居
小參太夫人使 通判大夫官員晨夕以此再三 小參隨分
不易永嘉一句便 承當曹溪禪床三匝而立 沙門三千威儀大德
大我永嘉生死無常 方便門便道何不無生 無生作麼生
一宿覺當頭便無生 水乳相同箭鋒相拄自然恰好便道得無生意
一句有權有用 永嘉不下 地道和尚無生有意而今
得無生意便和尚 印證第三不為別人只是 語句本源甚麼及至
告辭 誰知仁者生分當時 大丈夫意氣可惜放過便禪床
分外宿石頭 沙彌一日和尚某甲 如何尋思及至
一味坐禪只管尋思無生道理 活計同參什麼云和 尋思所以坐禪同參
師兄石頭 曹溪拂子 曹溪還有而今兄弟恁麼
便下語野狐精見解作主 交涉石頭便非但曹溪西天 西天
綿綿密密步步 石頭和尚一半 某甲不辭無人承當
一日青原和尚曹溪老僧爭能識得自然相同羽毛
如膠如漆而今一句一句西有時 求人印證什麼交涉藥山 石頭便在此什麼
不為恁麼閑坐而今不會 便道什麼閑坐和尚某甲 不知心下漫漫只管自有
閑坐不為 什麼不識由是石頭 從來不知任運自古
不識造次豈可畢竟 什麼何故不識不識 所以這些不容思量
不得鬼神萬重心眼得失是非 交涉山僧不得已禪病
喚作入理深談玄沙雪峯上堂白紙大眾 不見君子千里便
玄沙山頭老漢不知 大眾如何雪峯過處玄沙見解 交涉
所以真如和尚玄沙白紙 過人曲調不同 凡聖生死得失是非了然不生
如如如如不要然後佛殿三門 新羅占波國著衣禦寒自在優遊無二無二
不是全心不二這不不消所以出來
太阿喪身恁麼 自家活計所以古人 學道無心無心
佛說一切法一切一切一切法商量大家 所作所為無心無心
說話心領却是什麼 不見所以達磨
不可得而今兄弟便 退 女人一下一聲
只是業識所謂學道之人不識從前認識無量劫來生 本來豈不許多道理
甚麼不可得須知達磨當頭 當下 喚作喚作不是
一點相似山僧五祖 不可得畢竟如何這些好處別人著力
只要 認得忽然柏樹麻三斤也是玄沙也是睦州也是
不落因果也是因果也是三乘十二分 二六時乃至 無非消息禪師 連宵 [*]
長夜圓通 大丈夫一等草鞋放下 得失是非識得根本絲毫不著
潰散鎮長不要 著衣而今兄弟恁麼便道只是虛空筋斗兄弟虛空
難得豈不祖師傳法虛空界 虛空虛空無非楞嚴 十方虛空太清
兄弟既是訪尋知識生死 荷擔大機大用佛祖不為安穩 有時有時深深海底
任運猶如自有通人山僧 一時只是參禪第十 然後穩當一念
得失是非須是識得玄旨所以不識玄旨徒勞得失是非一時 憎愛洞然明白楊岐所謂
吞金 為人不是人情兄弟 不得子細趙州
菴主入門便庵主 不是庵主 能奪
那裏不是那裏能奪 趙州先知庵主不會所以不是先知庵主所以
舌頭趙州 如斯見解總是情識不得真正 便是金剛不得五祖
和尚瑠璃瓶子相似愛護不捨第一老僧 山僧如此便盡心
作麼生 便下語須是情識 山僧明日便於
亂道交涉後來徹悟實用 明珠大自在釋迦老子 一法過於涅槃
亘古凝然不變不能燒水不能 不能喚作根本一切有漏無漏佛界魔界淨土穢土無不真實得可以
丹霄獨步不受別人處分恁麼田地管取山僧如今退彼此 自有所以今日太夫人小參
盡情各自參究佛法彼此 總是下兒臨濟我家宗派盛傳寧可粉骨碎身
見解如何 禮拜不得動著動著 大眾和尚金剛王寶劍
一切逆順得失長短是非無邊境界不消 見機當時禮拜為什麼 動著子細檢點大似龍頭蛇尾山僧不然
有人如何 便禮拜衲僧 便

[0768c26] 父母灑灑不立 絲毫投胎之後灑灑不立絲毫四大五蘊
身為自心若是 明了四大空寂五蘊四大五蘊知見一段事
第二脚下灑灑六根 灑灑乃至山河大地虛空 無邊香水海灑灑恁麼
交涉 杳杳墮在豁達撥無因果 地獄三塗因果不得真實
真淨實際三世 天下祖師有情無情於是中流顯現 上座鼓山國師父母生前
什麼今生什麼 不肯 參請實參實用
生前鼻孔什麼上座扇子精魂須知奇特 初生吉祥須菩提
善財初生寶藏在此大寶 灑灑流出杳杳墮在 空空寂寂有如奇特所以古人
見大奇特世尊分手天地 上天獨尊雲門大師不以 奇特直行衲僧後來老宿雲門
報恩知了便衲僧本分 順境中行若是商量向上衲僧本分半分何故自有通霄

[0769a28] 現成公案絲毫 解脫門日月虛空 同一正見若是
不用直下壁立萬仞 脚下承當可以籠罩古今坐斷化佛 纖毫滲漏
大解打發不免 雖然如是只是方便垂手 接人所以達磨西不立文字直指人心
成佛後來禪師這不 何況語言種種 須是一筆三世
無量知見方便接引只有歷代祖師天下老和尚問答 只有不如自己脚跟
空劫自己家珍隨處受用須是 丈夫意氣有如不依言語 指示不受入息陰界
出息 違背六根門頭不得快活爭奈某甲什麼
某甲為什麼不得不得 什麼不能直下承當祖師 有如靈光有如自在一切眾生
流浪不能解脫假使一大事因緣種種垂示有機 一念不生分相所以
須是命根如何命根須是從前知見種種解會 起來自然無諍所以得無
三昧人中最為第一不見南泉和尚黃梅 七百高僧盡是佛法只有行者 不會佛法所以須是恁麼
恁麼聖果可畏如許 量等若是大人不肯承當 禪師如此墮在
深坑不見雲門大師平地死人無數過得荊棘好手而今平地死人 雲門一句山僧不然
荊棘好手須知然後方知向上可以分付袋子
作對浩浩作佛見解禪道商量 心境一如湛湛寂寂無為 無為到此須是向上所以
龍牙和尚無端身心 向上身心用盡 和尚文字語言
精靈須是一路如今 僧家精神千里萬里行脚一等草鞋須是
孤負平生彼此南閻浮提 折本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