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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Abbot Xu Tang 《虛堂和尚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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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堂和尚語錄
法語

蓬萊長老

[1011c06] 本色衲僧 不落妙用 來自豈可
高安不能 黃檗山探頭老漢眼目便拋出索道
毒手去死十分便 老婆心切 大愚饒舌待見
眼力不到喪身 無疑步驟黃檗 待見便鞍橋
下頷父子投機無縫 參堂彼此便宜 實法籠罩寮舍穩便養育
援引 正音古來尊宿 求人不得一半何況繩墨
真正本色衲僧未必甘心 黃檗

妙源侍者

[1011c27] 大醫王善觀眾生 無不雪山 資質本草臘月無心
一切眾生具有如來 智慧妄想執著不得於是 道樹鹿三月調得度便
大師 西天眼目宗師 活人
病源以此度脫大地眾生使 不然留神
勞而無功世間無常時時現前如來 不得如來自然如是受病無不

侍者

[1012a14] 初機學道深山獼猴見人 只管然後 使
下水自然 一聲爾來便面前 便如是安得不妙
便道虛堂年老殊不知

首座

[1012a23] 名實相當行解兼備平等大心四方 八面受敵臨機不可得佛祖著眼不及使
學者便勃然凜然 題目領覽 罪人 [-+] [-+]
半死二十 做主不成 使叢林茂盛標準後學非難古德 大師空手空手
黃梅七百高僧希求佛法 不識字專事所以西不易靈骨
揚眉瞬目方便直下 全身擔荷空手空手豈不名實行解昭著



[1012b10] 遠行千里珍寶一言 不定未免入道要徑皮下 近年
入眾求法參學 大方禿從而使
終身可悲面壁麻谷便閉電光石火 落第類我類我墮在語言
所以高山流水知音



[1012b22] 達磨祖師西天十萬至此天聽無私音節面壁少林直下
壁立萬仞歲月名相 壁立萬仞領得意旨 而立已往
分派壁立萬仞天下大力根器因緣 去歲
風標已知佛法中人 士大夫祿 靈山
披露自悔切切 深重塵勞一念 輪迴生死不落聖凡便是
羅漢戶牖可以文理 生死可以怖畏佛道可以 清淨毫髮
所以古德一言半句良藥 生日紛飛有著殊不知 可悲所思所為
繫念所思便 乃至 萬億千萬億
新羅款款歸來 。 [@] 。阿誰便善財彌勒 樓閣勝妙境界目前惟恐深信不及
下手承當無所得受用便是第一直截法門不能病者障礙壁立 萬仞自然不服

日本國

[1012c25] 佛法異域之間只要 氣概精彩直下坐斷一切得失 不立生涯
無私自得不得無明 不通轉向那邊 青天飄風自然頭頭
要之行脚大事 生死無依理事 運出自己家珍賑濟
鯨波知識故都所得啟迪 使日本國悉皆成佛無餘
知見墮在

行者

[1013a11] 優婆塞佛會四眾之一 道業而後得度世尊入滅 天竺莫不
中國梵語行者 以來 得度至於海內俊彥
討論其間僧科 剃度然後涉險千里人天性命
醞釀發露王臣為人 一言一句光明殊勝後世古今 出家大體之後
不知事變
窮困前人 文義所得法服 近事衲子往來
激起善本下拜 老僧不覺大笑雖然解放 梗概萬一勤勞一點
道理耳根

序跋

金剛經

[1013b06] 可憐無端 現出希有伎倆葛藤註解不出
三十二雪恥 老子 久矣

梵書心經

[1013b13] 橫鉤用盡機關一生 不出更加海外要得恁麼大地
譯師處方

和尚

[1013b18] 圓悟蘄州腦後 東山 日麗天眾耀片言江湖
夜光感人如此蓮華 往來筆力風度使





罵人難以衲子難以
鳳林
畫工不識白髮 毿 毿

蓬萊長老

啐啄九十八 冤家
豈止頂門

妙源首座

不可不可 正宗
不比大隊

侍者

[*] [*] 。垂手虛空
目前冷落誰知攘羊
萬古

藏主

秋水凜然何處 出沒
叢林

無補侍者

計較軒昂
到頭不識竹篦劈面師資 裨補

法雲首座

得知寒酸不上 西
衲僧



侍者法雲

[1013c24] 宗師為人直截有所 實義後來語言 出於真淨和尚三佛以來
無非怒罵鞭策使 衲子勇於近世宗師 文體不見古人直截為人大似場屋
一般其所不能 使末流紛紛 殊不知如是德山
達磨釋迦老子 十二分教簿四果三賢 盡皆不了一期方便
往日毘尼留心 十年之間經論後來方知濟世 一時發意參禪善知識
明白不是生下便 古人學者不得 不及得失是非我見偏執
窠臼 在旁 在位拘束自大一生
不得 退步揩磨淨盡使無門 路上蕩蕩無礙便
便臨機秋毫凝滯 之上祥光發現 不為一念希求佛法佛法
二字籠罩不得山僧少有 參學一二覺心後來江湖親近不是
淘汰臨風去留 金山邂逅入室 不得下語開口便道款款不要
中常因緣開口便一日侍者 只是前事一念前事
也是教宗處分便 得人下語
見解方丈 何不合取密密每日 來者古人是非
不覺忽然清淨 行者入涅槃其他話頭通曉來日打鼓入室不同
拋下南泉 便轉語大地低頭 雖然如是過得半年心頭依舊
依然不得後來 一日無心放光 自在從前
話頭日前所見不同 不在言語 荊門玉泉僧寶上座
因緣浙江 程途一句作麼生
坐具杜撰長老便 出去過問上座適來 不合便長老汾陽
浙江見解如此得名 某甲罪過便禮拜相見如此分曉下面
以此見處何以為人山僧到此不覺 果然緇素大士相蒼龍
甚麼狼藉如是 知見廣大楞嚴 叢林無益後世
南嶽同人狐疑不可得雲居中有大慧一部謫居
來看三兩恰好話頭大慧偏要胡亂穿鑿當時 上座杜撰長老
梵天山僧 大慧絕世後面文殊普賢大人境界非凡
真淨發明多時 所以到處不到 龍牙翠微因緣如何祖師西來意
禪板禪板翠微 得便祖師西來意如何祖師西來意
蒲團蒲團得便祖師西來意洞山 祖師西來意逆流
心路伎倆只得禮拜 學者不明承嗣洞山便道當時 翠微
睦州發明雪峯雪竇 骨髓頌古裡面劈頭便道龍牙辛辣他用
楞嚴見處不見何不不見不見自然不見不見 自然云何釋迦老子
多少分曉 從來作者如今 半途譬如眾盲摸象
不見庖丁 雪竇得到
釋迦老子指出一時 用處動著便是砒霜 雪竇死水祖師
作死法會分明龍牙死水何曾振古禪板蒲團不能應分 便杜撰長老
雪竇 未合無限層層萬戶一時
不是不知雪竇一時 千古學道不得一番孫子如何 不得一番孫子如何
生死適來如許家具衲僧九十日內 瓶盂挨拶孤負行脚大事 白衣拜相平生未然
彌勒生下化緣入涅槃出頭 未盡得了何故拂子披衣



侍者

[1015b01] 往古宿力行拈花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