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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 Bo Shan Duan Ji Chan Shi Chuan Xin Fa Yao 《黃檗山斷際禪師傳心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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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要

河東裴休

[0379b26] 禪師洪州高安黃檗山曹溪嫡孫西堂百丈最上文字一心心體大日虛空光明照曜淺深不立義解不立宗主開戶直下便是動念然後四方學徒往來海眾會昌龍興寺問道大中安居開元寺受法退一二心印不敢發揚入神精義未來長老法眾往日同異如何

[0379c13] 大中十一十一月初八

黃檗山斷際禪師傳心法要
[0379c18] 一切眾生一心 不曾不曾 無形無相有無
超過一切名言對待便是動念猶如虛空無有邊際 測度一心眾生
但是眾生使 不能不知 現前眾生
眾生乃至 六度萬行河沙功德具足不假 決定
修行功用妄想 明淨 虛空一點相貌心動法體
無著六度萬行 成佛次第次第 一心真佛眾生
猶如虛空大日 天下天下虛空不曾日沒 天下虛空不曾明暗自相
虛空廓然不變眾生心 如此觀佛清淨光明解脫觀眾生 垢濁暗昧生死河沙
不得菩提一心微塵 如今學道 便於修行
菩提供養十方諸佛不如供養 無心道人何故無心一切如如 不動虛空
無能無相無得不敢 落空退 求知所以求知悟道
文殊普賢真空無礙 無盡觀音大慈大智維摩淨名性相
淨名大菩薩 一心學道自心恒河沙
佛菩薩釋梵諸天步履 牛羊踐踏珍寶 糞尿
一切眾生差別 無心便是究竟學道直下無心 修行不成三乘不得解脫
聞法一念便得無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得無 得無無所得
真實一念十地功用 深淺歷劫辛勤造惡 造惡輪迴
勞苦不如便自認 無法法外無心 無心無心無心默契
而已思議言語道斷心行 本源清淨蠢動 佛菩薩一體妄想分別種種
寂靜安樂 悟入直下便是圓滿具足縱使精進修行地位一念
來自向上 功用總是夢中妄為如來 菩提無所得有所然燈佛
授記平等無有高下菩提本源清淨心眾生佛世界山河 無相十方一切平等我相
清淨心遍照世人 覺知見聞覺知所以 明本直下無心本體大日
虛空遍照十方無障礙學道 見聞覺知動作見聞覺知心路 見聞覺知本心本心
見聞覺知見聞覺知 覺者起見見聞覺知 見聞覺知見聞覺知
取法不即不離不住不著縱橫自在無非 世人心法 一法可取不知
不可千萬 無得不如當下無心便是力士 求覓周行十方不能智者
當時如故學道 認為求覓功用依次 歷劫勤求永不成道不如當下無心決定
一切法無所有無所得無依無住 不動妄念便證菩提證道 本心歷劫功用力士
求覓佛言 菩提無所得不信五眼 所見真實第一義諦

[0380c21] 學道四大四大無我無主無我無主五陰五陰無我 無主無我無主六根六塵
和合生滅亦復如是十八界一切 唯有本心清淨四大 隨順不生貪著
恣情分別不生 聲聞 不了自心神通
瑞相言語運動菩提涅槃 成佛聲聞聲聞直下 自心本來一法一行
無上道真如學道 念念無相念念無為 學道成佛一切佛法不用
無求無著無求不生無著 不生不滅八萬四千法門 四千煩惱教化接引一切法
一切煩惱無法 學道得知要訣 真法虛空法身
虛空虛空法身常人法身虛空 空中法身不知法身虛空虛空 虛空虛空不是法身
有法法身不是虛空虛空虛空 法身作法法身虛空虛空 眾生生死涅槃
煩惱菩提一切凡夫道人心境乃是真法不敢落空
不知一真法界 虛空未曾未曾未曾有未曾未曾未曾未曾未曾
未曾未曾內外無數 形相無色音聲不可不可不可 智慧不可言語不可
可以功用佛菩薩一切蠢動 大涅槃一念妄想不可
可以不可 道人直下無心默契而已 正見
戒定慧煩惱 菩提祖師佛說一切法一切 一切一切法本源清淨
不著譬如虛空無量珍寶莊嚴 不能佛性虛空無量功德智慧 莊嚴不能本性不見所謂
法門萬法建立有無 不可定慧 歷歷寂寂惺惺見聞覺知
不可 如此見解 一切法有無見法

[0381b17] 九月一日達摩大師中國 一心一法佛傳 傳法不可說不可
乃是本源清淨心事實 般若無相本心 六情六道學道一念
計生魔道一念外道 生趣聲聞不見 緣覺不生
一切諸法一心然後 佛乘凡夫 心滅
不可紛擾 唯心不可得般若 一法三乘唯一真實不可
增上慢法華 拂衣佛言菩提 無所得默契而已凡人五蘊
四大無我真心無相 湛然圓寂心境一如如是直下不為三世便是
出世不得分毫見善 來迎種種現前無心惡相 種種現前無心怖畏法界便自在

[0381c13] 十月化城二乘十地 等覺妙覺接引化城 真心自性
不可建立眾生無能何處 既是化城何處不可 而已
不可定量體會闡提 一切六道眾生乃至二乘不信 佛果善根闡提菩薩深信
佛法不見大乘小乘眾生同一法性善根闡提大抵 聲聞因緣緣覺自心
成佛聲聞學道多於 教法心法歷劫修行 不是乃至教法
心重本心本心 不用求法凡人 安心不知乃是
礙事 用心凡人不肯空心 不知自心愚人智者
菩薩心虛空一切 福德貪著三等內外身心一切 猶如虛空取著然後
若一行道一邊 希望有所 聞法不著
火燭在前迷悟火燭 火燭在後不見菩薩心 虛空一切過去不可得過去
現在不可得現在未來不可得 未來所謂三世自如迦葉 心印心心不成文
不成心印心心無心無得三身法身自性
一切清淨化身六度萬行法身 說法不可言語音聲形相文字 自性而已無法
說法報身化身隨機說法 以為攝化真法 說法精明分為六和
精明一心六和六根 六根 中間
十八界十八界無所有六和 精明精明學道不能精明六和
本心如來現世一乘真法眾生 苦海慳貪不為 眾生妙道方便三乘
淺深唯有一乘 未能一心迦葉 法座一心言說法令便佛地

[0382b10] 如何如何修行 修行宗師相承參禪學道如何鈍根未可
鈍根接上 上根何處自己不可 何況有法不見
如此不要求覓 省心如是斷絕不可阿誰阿誰
不許何故便 目前虛空作麼生 便虛空虛空早晚
如此便向者 應是人生不曾 屬於向者
是否不生阿誰

[0382b26] 和尚發言甚麼便 不解甚麼

[0382b28] 向來如許多言未曾有 實法指示實法顛倒 顛倒甚麼實法既是
和尚如何照面 他人相似便 草木禪宗
相承不曾求知求解學道 接引不可 大乘不在內外
第一不得只是 盡心天真 無名世人不識所以
出來說破不了 身心自然 識心本源沙門沙門果
不從如今 甚麼古人 便所以喚作無為道人
文義喚作修行不知壅塞 不知三乘學道
所謂毒藥生滅真如之中 如是從前所有一切
無分別如來藏如來 纖塵有法出現 然燈佛
三乘教網應機 臨時施設不同了知
第一不得 如此無有如來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