Āmrapālī and Giva Causes and Conditions Sūtra; Mātangīsūtra (Fo Shuo Na Nu Zhi Yu Yinyuan Jing) 佛說捺女祗域因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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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㮈女祇域因緣經後漢安息國三藏安世高譯
[0896c06] 如是我聞：
[0896c06] 一時，佛在羅閱祇國，與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菩薩摩訶薩、天龍八部，大眾集會說法。
[0896c08] 時世人民，施者無量。有一貧人，唯有一爛壞手巾，意欲布施，懼此物惡，猶豫未決。
[0896c10] 爾時，座中有一比丘尼，名曰㮈女，即從座起，整服作禮，長跪叉手，白佛言：「世尊！我自念先世生波羅㮈國，為貧女人。時世有佛，名曰迦葉，時與大眾圍繞說法。坐聞經歡喜，意欲布施，顧無所有，自惟貧賤，心用悲感，詣他園圃，求乞果蓏，當以施佛。時得一㮈，大而香好，擎一盂水并㮈一枚，奉迦葉佛及諸眾僧。佛知至意，呪願受之，分布水㮈，一切周普。緣此福祚，壽盡生天，得為天后；下生世間，不由胞胎，九十一劫，生㮈華中，端正鮮潔，常識宿命，今值世尊開示道眼。」
[0896c21] 爾時㮈女以偈頌曰：
「三尊慈潤普， 慧度無男女，
水果施弘報， 緣得離眾苦。
在世生華中， 上則為天后，
自歸聖眾祐， 福田最深厚。」
[0896c26] 比丘尼㮈女，禮已還坐。
[0896c27] 佛在世時，維耶梨國王苑中，自然生一㮈樹，枝葉繁茂，實又加大，既有光色，香美非凡。王寶愛此㮈，自非中宮尊貴美人，不得啖此㮈果。國中有梵志居士，財富無數，一國無雙，又聰明博達，才智超群，王重愛之，用為大臣。
[0897a03] 王請梵志飯食，食畢以一㮈實與之。梵志見㮈香美非凡，乃問王曰：「此㮈樹下，寧有小栽可得乞不？」王曰：「大多小栽，吾恐妨其大樹，輒除去之，卿若欲得，今當相與。」即以一㮈栽與梵志。
[0897a07] 梵志得歸種之，朝夕溉灌，日日長大，枝條茂好，三年生實，光彩大小，如王家㮈。
[0897a09] 梵志大喜，自念：「我家資財無數，不減於王，唯無此㮈，以為不如，今已得之，為無減王。」即取食之，而大苦澁，了不可食。
[0897a12] 梵志更大愁惱，乃退思惟：「當是土無肥潤故耳。」乃捉取百牛之乳，以飲一牛，復取此一牛乳，煎之為醍醐，以灌㮈根。日日灌之，到至明年，實乃甘美，如王家㮈。而㮈樹邊，忽復生一瘤節，大如手拳，日日增長，梵志心念：「忽有此瘤節，恐妨其實。」適欲斫去，恐復傷樹，連日思惟，遲徊未決。而節中忽生一枝，正指上向，洪直調好高出樹巔，去地七丈，其杪乃分作諸枝，周圍旁出，形如偃蓋，花葉茂好，勝於本樹。
[0897a22] 梵志怪之：「不知枝上當何所有？」乃作棧閣，登而視之。見枝上偃蓋之中，乃有池水，既清且香，又有眾華，彩色鮮明。披視華下，有一女兒，在池水中，梵志抱取，歸養長之，名曰㮈女。至年十五，顏色端正，天下無雙，宣聞遠國。
[0897a27] 有七國王，同時俱來，詣梵志所，求娉㮈女，以為夫人。梵志大恐怖，不知當以與誰？乃於園中，架一高樓，以㮈女著上，出謂諸王曰：「此女非我所生，自出於㮈樹之上，亦不知是天、龍、鬼神女耶？鬼魅之物？今七王求之，我設與一王，六王當怒，不敢愛惜也。女今在園中樓上，諸王便自平議，有應得者便自取去，非我所制也。」
[0897b05] 於是七王口共爭之，紛紜未決。至其夜，瓶沙王從伏瀆中入，登樓就之共宿，明晨當去。㮈女白曰：「大王幸枉威尊，接逮於我，今復相捨而去，若其有子，則是王種，當何所付？」
[0897b09] 王曰：「若是男兒，當以還我；若是女兒，便以與汝。」王則脫手金鐶之印，以付㮈女，以是為信。便出語群臣言：「我已得㮈女與一宿，亦無奇異，故如凡人，故不取耳。」瓶沙軍中皆稱萬歲，曰：「我王已得㮈女。」六王聞之便各還去。
[0897b16] 瓶沙王去後，遂便有娠。時㮈女勅守門人言：「若有求見我者，當語言我病。」後日，月滿生一男兒，顏貌端正，兒生則手持針藥囊。梵志曰：「此國王之子，而執醫器，必醫王也。」
[0897b19] 時㮈女即以白衣裹兒，勅婢持棄著巷中，婢即受勅，抱往棄之。
[0897b21] 時王子無畏，清旦乘車，往欲見大王，遣人除屏道路。時王子遙見道中有白物，即住車問傍人言：「此白物是何等？」答言：「此是小兒。」問言：「死活？」答言：「故活。」王子勅人抱取，即覓乳母養之以活。
[0897b25] 梵志將此小兒，還付㮈女，名曰祇域。至年八歲，聰明高才，學問書疏，越殊倫匹，與隣比小兒遊戲，心常輕諸小兒，以不如己。諸小兒共罵之曰：「無父之子，婬女所生，何敢輕我？」祇域愕然，默而不答。便歸問母曰：「我視子曹，皆不如我，而反罵我言：『無父之子。』我父今者，為在何許？」母曰：「汝父者，正瓶沙王是也。」祇域曰：「瓶沙王乃在羅閱祇國，去此五百里，何緣生我？若如母言，何以證之？」母則出印鐶示之曰：「此則汝父鐶也。」
[0897c06] 祇域省之，見有瓶沙王印文，便奉持此鐶往到羅閱祇。徑入宮門，門無訶者，即到王前，為王作禮，長跪白王言：「我是王子，㮈女所生，今年八歲，始知是大王種類，故持鐶印信，遠來歸家。」
[0897c11] 王見印文，覺憶昔之誓，知是其子，愴然矜之，以為太子。涉歷二年，後阿闍世王生，祇域因白王曰：「我初生時，手把針藥囊，是應當為醫也。王雖以我為太子，非我所樂；王今自有嫡子生矣，應襲尊嗣，我願得行學醫術。」
[0897c16] 王則聽之，王曰：「汝不為太子者，不得空食王祿，應學醫道。」王即命勅國中諸上手醫，盡術教之，而祇域但行嬉戲，未曾受學。諸師責謂之曰：「醫術鄙陋，誠非太子至尊所宜當學，然大王之命不可違廢。受勅已來，積有日月，而太子初不受半言之方，若王問我，我何以對？」
[0897c22] 祇域曰：「我生而有醫證在手，故白大王捐棄榮號求學醫術，豈復懈怠煩師督促？直以諸師之道無足學者故耳。」便取本草藥方針脈諸經，具難問師，師窮無以答，皆下為祇域作禮，長跪叉手曰：「今日益知太子神聖，實非我等所及也。向所問諸事，皆是我師歷世疑義所不能通，願太子具悉說之，開解我曹生年之結。」祇域便為解說其義，諸醫歡喜皆更起，頭面作禮，承受其法。
[0898a03] 爾時，祇域即自念言：「王勅諸醫，都無可學者，誰當教我學醫道？時聞彼德叉尸羅國，有醫姓阿提梨，字賓迦羅，極善醫道，彼能教我。」
[0898a06] 爾時，祇域童子即往彼國，詣賓迦羅所白言：「大師！我今請仁者以為師範。」從學醫術，經七年已，自念言：「我今習學醫術，何當有已？」即往師所白言：「我今習學醫術，何當有已？」
[0898a10] 時師即與一籠器及掘草之具：「汝可於德叉尸羅國面一由旬，求覓諸草，有非是藥者持來。」
[0898a12] 時祇域即如師勅，於德叉尸羅國面一由旬，求覓非是藥者，周竟不得非是藥者，所見草木一切物善能分別，知有所用處無非藥者。彼即空還，往師所白如是言：「師今當知，我於德叉尸羅國求非藥草者，面一由旬，周竟不見非藥者，所見草木盡能分別，所入用處。」
[0898a18] 師答祇域言：「汝今可去，醫道已成。我於閻浮提中，最為第一；我若死後，次復有汝。」
[0898a21] 於是，祇域便行治病，所治輒愈，國內知名。後欲入宮，於宮門前，逢一小兒擔樵，祇域望視，悉見此兒五藏、腸胃，縷悉分明。祇域心念：「本草經說有藥王樹，從外照內見人腹藏，此兒樵中得無有藥王耶！」
[0898a25] 即往問兒：「賣樵幾錢？」兒白：「十錢。」便雇錢取樵，下樵置地，闇冥不見腹中。祇域更心思惟：「不知束中何所為是藥王？」便解兩束，一一取之，以著小兒腹上，無所照見，輒復更取，如是盡兩束樵；最後有一小枝，栽長尺餘，試取以照，具見腹內。祇域大喜，知此小枝定是藥王，悉還兒樵。兒既已得錢，樵又如故，歡喜而去。
[0898b05] 爾時，祇域自念：「我今先當治誰？此國既小，又在邊方，我今寧可還本國始開醫道。」於即還歸婆迦陀城。
[0898b07] 婆迦陀城中，有大長者，其婦十二年中常患頭痛，眾醫治之而不能差。
[0898b09] 時祇域聞之，即往其家語守門人言：「白汝長者，有醫在門外。」時守門人即入白：「門外有醫。」
[0898b11] 長者婦問言：「醫形貌何似？」答言：「是年少。」彼自念言：「老宿諸醫治亦不差，況復年少？」即勅守門人語言：「我今不須醫。」
[0898b13] 守門人即出語言：「我已為汝白長者，長者婦言：『今不須醫。』」祇域復言：「汝可白汝長者婦，但聽我治，若差者隨意與我物。」
[0898b16] 時守門人復白之：「醫作如是言：『但聽我治，若差隨意與我物。』」長者婦聞已，自念言：「若如是無所損。」勅守門人喚入。
[0898b19] 時祇域入詣長者婦所，問言：「何所患苦？」答言：「患如是如是。」復問：「病從何起？」答言：「從如是如是起。」復問：「病來久近？」答言：「病如許時。」彼問已語言：「我能治汝。」彼即取好藥，以酥煎之，灌長者婦鼻，病者口中酥唾俱出。
[0898b24] 時病人即器承之，酥便收取，唾別棄之。時祇域見已，心懷愁惱：「如是少酥不淨，猶尚慳惜，況能報我？」病者見已，問祇域言：「汝愁惱耶！」答言：「實爾。」問言：「何故愁惱？」答言：「我自念言：『此少酥不淨，猶尚慳惜，況能報我？』以是故愁耳。」
[0898b29] 長者婦答言：「為家不易，棄之何益？可用燃燈，是故收取。汝但治病，何憂如是？」彼即治之，後病得差。時長者婦，與四十萬兩金，并奴婢車馬。
[0898c03] 時祇域得此物已，還王舍城，詣無畏王子門，語守門人言：「汝往白王言：『祇域在外。』」守門人即入白王，王勅守門人喚入。祇域入已，前頭面禮已，在一面住，以前因緣，具白無畏王子言：「以今所得物，盡用上王。」王子言：「且止不須，便為供養已，汝自用之。」此是祇域最初治病。
[0898c10] 爾時拘睒彌國，有長者子，輪上嬉戲，腸結腹內，食飲不消，亦不得出，彼國無能治者。
[0898c12] 彼聞摩竭國有大醫善能治病，即遣使白王：「拘睒彌長者子病，祇域能治，願王遣來。」
[0898c13] 時瓶沙王，喚祇域問言：「拘睒彌長者子病，汝能治不？」答言：「能！」「若能，汝可往治之。」時祇域乘車，詣拘睒彌。
[0898c16] 祇域始至，長者子已死，伎樂送出。祇域聞聲即問言：「此是何等伎樂鼓聲？」傍人答言：「是汝所為來，長者子已死，是彼伎樂音聲。」
[0898c19] 祇域善能分別一切音聲，即言語：「使迴還，此非死人。」語已，即便迴還。
[0898c20] 時祇域即下車，取利刀破腹，披腸結處，示其父母諸親語言：「此是輪上嬉戲，使腸結如是，食飲不消，非是死也。」即為解腹，還復本處，縫皮肉合，以好藥塗之，瘡即愈，毛還生，與無瘡處不異。
[0898c25] 時長者子，即報祇域四十萬兩金，婦亦與四十萬兩金，長者父母亦爾，各與四十萬兩金。祇域念言：「夫為師者須報其恩，今持一百六十萬兩金，與德叉尸羅國大師賓迦羅。」念已，持金詣師所，頭面禮師足，奉上此金：「唯願大師，哀愍納受。」師曰：「便為供養已，我不須此寶。」祇域慇懃至到，賓迦羅乃受此金，祇域奉辭禮足而去。
[0899a04] 爾時，國中有迦羅越家女，年十五臨當嫁日，忽頭痛而死。祇域聞之往至其家，問女父曰：「此女常有何病，乃致夭亡？」父曰：「女小有頭痛，日月增甚，今朝發作，尤甚於常，以致絕命。」
[0899a08] 祇域便進，以藥王照視頭中，見有刺蟲，大小相生乃數百枚，鑽食其腦，腦盡故死，便以金刀披破其頭，悉出諸蟲，封著甖中。以三種神膏塗瘡：一種者補蟲所食骨間之瘡；一種生腦；一種治外刀瘡。告女父曰：「好令安靜，慎莫使驚，十日當愈，平復如故，到其日我當復來。」
[0899a14] 祇域適去，女母便更啼哭曰：「我子為再死也，豈有披破頭腦當復活者？父何忍使人取子那爾。」父止之曰：「祇域生而把針藥，棄尊榮位，行作醫師，但為一切命，此乃天之醫王，豈當妄耶！囑語汝言：『慎莫使驚。』而汝今反啼哭，以驚動之，將令此兒不復得生。」母聞父言，止不復哭，共養護之，寂靜七日。
[0899a21] 七日晨明，女便吐氣而寤，如從臥覺曰：「我今者了不復頭痛，身體皆安，誰護我者？使得如是。」父曰：「汝前已死，醫王祇域故來護汝，破頭出蟲以得更生。」便開甖出蟲示之，女見太便驚怖，深自慶幸：「祇域神乃如是，我促得報其恩。」父曰：「祇域與我期言：『今日當來。』」
[0899a27] 於是須臾祇域便來，女歡喜出門迎，頭面作禮，長跪叉手曰：「願為祇域作婢，終身供養，以報更生之恩。」祇域曰：「我為醫師，周行治病，居無常處，何用婢為？汝必欲報恩者，與我五百兩金，我亦不用此金，所以求者，凡人學道法當謝師，師雖無以教我，我甞為弟子，今得汝金，當以與之。」女便奉五百兩金，以上祇域。祇域受，以與師，因白王：「暫歸省母，到維耶梨國。」
[0899b07] 爾時，國中復有迦羅越家男兒，好學武事，作一木馬，高七尺餘，日日學習，騙上初學。適得上馬，久久益習，忽過去失據，落地而死。祇域聞之，便往以藥王照視腹中，見其肝反戾向後，氣結不通故死。復以金刀破腹，手探料理，還肝向前畢，以三種神膏塗之，其一種補手所獲持之處；一種通利氣息；一種生合刀瘡。畢囑語父曰：「慎莫令驚，三日當愈。」父承教勅，寂靜養視。
[0899b15] 至於三日兒便吐氣而寤，狀如臥覺即便起坐，須臾祇域亦來。兒歡喜出門迎，頭面作禮，長跪白言：「願得為祇域作奴，終身供養，以報再活之恩。」祇域曰：「我為醫師，周行治病，病者之家爭為我使，當用奴為？我母養我勤苦，我未有供養之恩報母，卿若欲謝我恩者，可與我五百兩金，以報母恩。」於是取金以上㮈女，還歸羅閱祇國。祇域治此四人，馳名天下，莫不聞知。
[0899b24] 又南有大國，去羅閱祇八千里，瓶沙王及諸小國皆臣屬之。其王病疾積年不差，恒苦瞋恚，睚眥殺人，人舉目視之亦殺，低頭不仰亦殺，使人行遲亦殺，疾走亦殺。左右侍者，不知當何措手足；醫師合藥，輒疑恐有毒亦殺之。前後所殺，傍臣宮女，及醫師之輩，不可勝數。病日增甚，毒熱攻心，煩懣短氣，如火燒身。聞有祇域，即為下書，勅瓶沙王徵召祇域。
[0899c03] 祇域聞此王多殺醫師，大以恐怖，瓶沙又怜其年小恐為所殺，適欲不遣，畏見誅伐，父子相守，晝夜愁憂，不知何計。
[0899c06] 爾時，瓶沙王乃將祇域俱往佛所，頭面禮足，而白佛言：「世尊！彼王惡性恐殺醫師，為可往不？」佛告祇域：「汝宿命時與我約誓，俱當救護天下，我治內病，汝治外病。今我得佛，故如本願會生我前。此王病篤，遠來迎汝，如何不往？急往救護之，趍作方便，令病必愈，王不殺汝。」
[0899c12] 祇域便承佛威神，往到王所，診省脈理，及以藥王照之，見王五藏及百脈之中血氣擾擾，悉是蛇蟒之毒周匝身體。
[0899c15] 祇域白王：「王病可治，治之保愈，然宜入見太后諮議合藥，若不見太后，藥終不成。」王聞此語，不解其故，意甚欲怒，然患身病，宿聞祇域之名，故遠迎之，冀必有益，且是小兒，知無他奸，忍而聽之。即遣青衣黃門，將入見太后。
[0899c20] 祇域白太后：「王病可治，今當合藥，宜密啟其方，不可宣露，宜屏左右。」太后即逐青衣黃門去。
[0899c22] 祇域因白太后：「省王病，見身中血氣悉是蛇蟒之毒，似非人類，王為定是誰子？太后以實語我，我能治之；若不語我，王病則不可愈。」
[0899c25] 太后曰：「我昔於金柱殿中晝臥，忽有物來厭我上者，我時恍惚，若夢若覺，狀如魘夢，遂與通情。忽然而寤，見有大蟒，長三丈餘，從我上去，則覺有軀。王實是蟒子也，我羞恥此，未曾出口。童子今乃覺之，何若神妙！若病可治，願以王命委囑童子，今者治之，當用何藥？」
[0900a03] 祇域曰：「唯有醍醐耳。」太后曰：「咄！童子慎莫噵醍醐，而王大惡聞醍醐之氣，又惡聞醍醐之名，前後坐口噵醍醐而死者，數千百人。汝今噵此，必當殺汝。以此飲王，終不得下，願更用他藥。」
[0900a07] 祇域曰：「醍醐治毒，毒病惡聞醍醐是也。王病若微及是他毒，為有餘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