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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hmaviśeṣacintīparipṛcchā (Si Yi Fantian Suo Wen Jing) 思益梵天所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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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卷第三


姚秦龜茲國三藏 鳩摩羅什

談論品第 (菩薩無二品第十二)

[0047a27] 爾時思益梵天白佛:「世尊文殊師利 王子在此大會。」

[0047a28] 文殊師利: 「會所說法。」

[0047a29] 文殊師利 佛言:「世尊所得寧可?」

[0047b01] 佛言:「不可 。」

[0047b02] 「世尊?」

[0047b02] 佛言:「 不可不可。」

[0047b03] 「世尊若是不可說不可不可不可。」

[0047b04] 爾時思益 文殊師利:「不為眾生演說?」

[0047b05] 文殊 :「梵天法性中有二相?」

[0047b06] 梵天:「 。」

[0047b07] 文殊師利:「一切法法性?」

[0047b07] 梵天 :「!」

[0047b08] 文殊師利:「法性不二一切法 法性云何眾生說?」

[0047b09] 梵天:「頗有 說法無二?」

[0047b10] 文殊師利:「決定 聽者說法無有。」

[0047b11] 「文殊師利 說法?」

[0047b12] 文殊師利:「雖說不以 二相何以如來無二有所 無二。」

[0047b14] 梵天:「一切法無二?」

[0047b15] 文殊師利:「貪著分別 二者法性不為種種分別 其實無有二相。」

[0047b17] 梵天:「云何無二?」

[0047b17] :「無二無二所以 無二相者不可梵天即是不可
文字。」

[0047b21] 「文殊師利說法何所?」

[0047b22] 文殊師利:「說法 。」

[0047b23] 梵天:「說法涅槃?」

[0047b23] 文殊 :「涅槃?」

[0047b24] 梵天:「涅槃 。」

[0047b25] 文殊師利:「如是說法。」

[0047b26] 梵天:「?」

[0047b26] 答言:「 。」

[0047b27] 梵天:「云何?」

[0047b27] 答言:「不識 。」

[0047b28] 梵天:「如來如是?」

[0047b28] 答言:「 六塵。」

[0047c01] 梵天:「?」

[0047c01] 答言:「無識 分別無諍。」

[0047c02] 梵天:「云何比丘 ?」

[0047c03] 答言:「諍訟是非諍訟諍訟不善
諍訟持戒諍訟 應作諍訟以是得道以是 諍訟梵天中有高下
皆是諍訟說法無有諍訟 戲論無不諍訟諍訟沙門沙門無有妄想貪著。」

[0047c10] 梵天:「云何 比丘佛語佛教?」

[0047c11] 答言:「比丘稱讚毀辱 不動佛教比丘文字 佛語比丘一切諸相
佛教不違佛語比丘 佛教不違佛語 。」

[0047c16] 梵天:「云何比丘守護?」

[0047c16] 答言:「 平等法性守護。」

[0047c17] :「云何比丘親近?」

[0047c18] 答言:「比丘 諸法不見有法親近。」

[0047c20] 梵天:「云何比丘?」

[0047c20] 答言:「比丘 。」

[0047c21] 梵天:「 供養?」

[0047c22] 答言:「福業 。」

[0047c23] 梵天:「見佛?」

[0047c23] 答言:「不著肉眼不著天眼不著慧眼見佛。」

[0047c24] 梵天: 「見法?」

[0047c25] 答言:「因緣。」

[0047c25] 梵天: 「因緣?」

[0047c26] 答言:「平等不見 平等所生相者。」

[0047c27] 梵天:「真智?」

[0047c27] 答言:「 不滅。」

[0047c28] 梵天:「如來?」

[0047c28] :「不受不捨諸法。」

[0047c29] 梵天:「 正行?」

[0048a01] 答言:「三界。」

[0048a01] 梵天:「 ?」

[0048a02] 答言:「不受後身。」

[0048a02] 梵天:「?」 :「無我無我。」

[0048a03] 梵天:「?」

[0048a03] :「。」

[0048a04] 梵天:「得度?」

[0048a04] 答言:「不住 生死不住涅槃。」

[0048a05] 梵天:「比丘 ?」

[0048a06] 答言:「有所如是名為。」

[0048a07] 梵天:「實語?」

[0048a07] :「言論道者。」

[0048a08] 梵天:「入道?」

[0048a08] 答言: 「凡夫入聖道行一切有為法 入道。」

[0048a10] 梵天:「 ?」

[0048a11] 答言:「無有聖諦所以者何 虛妄所見見諦。」

[0048a12] 梵天 :「不見法名見諦?」

[0048a13] 答言:「不見一切 名為見諦。」

[0048a14] 梵天:「?」

[0048a14] 答言: 「四顛倒。」

[0048a15] 梵天:「何故如是說?」

[0048a16] 答言:「四顛倒不得不得不得 不得不淨不得 無常不得即為不得
無我梵天一切法空無我聖諦 如是不見不斷 修道。」

[0048a21] 梵天:「云何修道?」

[0048a21] 答言:「不分 是非二相名為修道以是 一切法不得名為令人
生死涅槃所以者何聖道。」

[0048a25] 爾時摩訶梵天名曰文殊 :「何謂優婆塞歸依佛歸依歸依?」

[0048a26] 答言: 「優婆塞二見——我見 我見佛見我見
我見——歸依佛歸依歸依 優婆塞不以見佛不以 見佛歸依佛優婆塞
不行非法歸依優婆塞 有為法無為法無為法有為 歸依優婆塞不得不得
不得歸依佛歸依歸依。」

[0048b07] 爾時菩薩文殊師利:「諸菩薩 菩提心何所?」

[0048b08] 答曰:「虛空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虛空。」

[0048b09] :「云何菩薩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0048b11] 答言:「菩薩一切一切法 一切眾生眾生菩薩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

[0048b13] ◎爾時菩薩白佛:「 菩薩菩薩為何?」

[0048b14] 佛言:「 男子菩薩邪定眾生大悲心正定 眾生不見殊異菩薩所以者何菩薩 不為正定眾生不為不定眾生發心
邪定眾生故而大悲阿耨多羅 三菩提菩薩。」

[0048b20] (爾時菩薩白佛名字品第十三) 爾時菩提菩薩白佛: 「世尊我等樂說所以菩薩。」

[0048b21] 佛言:「便 !」

[0048b22] 菩提菩薩:「譬如男子女人一日無缺菩薩如是初發心乃至 其中淨行菩薩。」

[0048b24] 菩薩:「菩薩成就慈心 。」

[0048b26] 度眾生菩薩:「譬如不倦無有分別如是菩薩。」

[0048b27] 惡道 菩薩:「菩薩諸佛即時 一切惡道菩薩。」

[0048b29] 觀世音菩薩: 「菩薩眾生見即時定於阿耨多羅 三菩提又稱眾苦 。」

[0048c03] 得大勢菩薩:「菩薩震動 三千大千世界魔宮殿菩薩。」

[0048c04] 疲倦 菩薩:「恒河沙一日一夜以是 一月十二月以是歲數 千萬億一佛如是恒河沙
梵行功德然後阿耨多羅 三菩提不休息無有疲倦菩薩。」

[0048c10] 導師菩薩:「菩薩邪道眾生大悲 正道菩薩。」

[0048c11] 須彌山 菩薩:「菩薩一切法分別須彌 菩薩。」

[0048c13] 那羅延菩薩:「 菩薩不為一切煩惱菩薩。」

[0048c14] 心力 :「菩薩心思惟一諸法無有菩薩。」

[0048c16] 師子自在菩薩:「菩薩 不畏深法使一切外道 怖畏菩薩。」

[0048c18] 不可思議菩薩:「菩薩 不可思議所思分別菩薩。」

[0048c19] 寂天:「菩薩一切天宮 不得無染菩薩。」

[0048c21] 實語 菩薩:「菩薩有所發言真實乃至 無妄菩薩。」

[0048c23] 菩薩:「菩薩 一切皆是菩薩。」

[0048c24] 菩薩 :「菩薩生死眾生不樂世間 己身度眾生菩薩。」

[0048c26] 菩薩:「菩薩一切煩惱 菩薩。」

[0048c28] 喜根菩薩:「菩薩 善根自滿滿 菩薩。」

[0049a01] 菩薩:「菩薩一切法 不生疑悔菩薩。」

[0049a02] 師子童女菩薩:「 菩薩種種色身成就 眾生菩薩。」

[0049a04] 寶女菩薩:「菩薩 不生愛樂三寶菩薩。」

[0049a05] 達多優婆夷:「菩薩有所 菩提不得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滅 菩薩。」

[0049a08] 跋陀婆羅居士:「菩薩 眾生定於阿耨多羅 菩薩。」

[0049a10] 寶月童子:「菩薩童子 梵行乃至不以心念五欲何況身受 菩薩。」

[0049a12] 忉利天曼陀羅花香菩薩:「 持戒熏心善法 菩薩。」

[0049a14] 菩薩:「菩薩喜樂三法 演說教化眾生菩薩。」

[0049a15] 思益 :「菩薩所見皆是佛法 。」

[0049a17] 彌勒菩薩:「菩薩眾生見 三昧菩薩。」

[0049a18] 文殊師利法王子:「 菩薩雖說諸法法相非法菩薩。」

[0049a20] 網明菩薩:「菩薩光明 眾生煩惱菩薩。」

[0049a21] 普花菩薩:「 諸如來滿十方世界 。」如是諸菩薩樂說

[0049a24] 爾時菩薩:「菩薩一切眾生 苦惱亦復一切諸眾生 菩薩。」

品第

[0049a28] 爾時思益梵天菩薩:「善男子 行為?」

[0049a29] 答言:「隨一有為法 行為。」

[0049b01] :「一切有為法眾生 ?」

[0049b02] 答言:「諸佛所行隨一有為法 。」

[0049b03] :「諸佛何為?」

[0049b03] 答言:「諸佛 第一義空。」

[0049b04] :「凡夫所行諸佛 差別?」

[0049b05] :「空中差別 ?」

[0049b06] 答言:「!」

[0049b06] :「如來一切法空?」

[0049b07] 答言:「!」

[0049b07] 「是故梵天一切法無有差別 亦復如是所以者何如來諸法 差別。」

[0049b10] 爾時思益梵天文殊師利:「言行 何謂?」

[0049b11] 答言:「中有四梵行 行處四梵行行處能行 四梵行行處梵天成就四梵行
空閑曠野行處不成 四梵行殿堂金銀妙好 行處亦復不能知行 。」

[0049b17] :「菩薩知見清淨?」

[0049b17] 答言: 「我見。」

[0049b18] :「實性 知見?」

[0049b19] 答言:「實性即是 知見譬如國王金藏 如是實性知見。」

[0049b21] :「 實性?」

[0049b22] 答言:「得無我法所以者何畢竟根本決定如是知者 實性。」

[0049b24] :「文殊師利即是見佛所以者何即是 文殊師利見佛?」

[0049b26] 答言:「我見所以者何我見即是見佛。」

[0049b27] :「頗有所行名為正行?」

[0049b28] 答言:「 一切有為法正行。」

[0049b29] :「云何名為 正行?」

[0049c01] 答言:「不為不為不為不為正行。」

[0049c02] :「慧眼 ?」

[0049c03] 答言:「有所慧眼慧眼不見 不見無為法所以者何有為法虛妄 分別虛妄分別慧眼無為法空無
所有是故慧眼不見無為法。」

[0049c06] :「頗有因緣正行比丘不得道果?」

[0049c07] 答言 :「正行無道無行無得無有 梵天無所得名為有所
增上慢正行增上慢增上 無行無得。」

[0049c11] :「名為得道?」

[0049c12] 文殊師利:「 緣生無有 。」

[0049c14] :「不生為何所得?」

[0049c14] 答言:「知法 不生名為是故佛說:『有為法 生相正位。』」

[0049c16] :「何等名為正位?」

[0049c16] :「涅槃正位 名為正位平等苦惱名為 正位了義名為正位一切
名為正位。」

[0049c20] 爾時世尊文殊師利: 「善哉善哉誠如。」

[0049c21] 七千比丘不受諸法心得解脫三萬 諸天遠塵離垢法眼淨離欲
二百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五百 菩薩無生法忍

[0049c26] 爾時思益梵天白佛:「世尊文殊師利 王子作佛事饒益眾生。」

[0049c27] 文殊師利:「 出於不為不為。」

[0049c28] 梵天 :「豈不滅度無量眾生仁者不利 眾生?」

[0050a01] 文殊師利:「眾生 眾生?」

[0050a02] 答言:「!」

[0050a02] 「梵天眾生決定 ?」

[0050a03] 答言:「!」

[0050a03] 「梵天諸佛出生 世間?」

[0050a04] 答言:「!」

[0050a04] 「梵天何等眾生 滅度?」

[0050a05] 梵天:「無生 涅槃。」

[0050a06] 文殊師利:「如是諸佛世尊 生死不得涅槃弟子解脫 生死不得涅槃所以者何涅槃
假名言說無生往來 涅槃。」

[0050a10] :「能信?」

[0050a10] 答言:「 無貪。」

[0050a11] :「貪著貪著?」

[0050a11] :「貪著虛妄梵天貪著 貪著虛妄行者不貪 不貪無有無有往來
生死往來生死滅度。」

[0050a15] :「何故 滅度?」

[0050a16] 答言:「滅度名為不和無明不和因緣 名為畢竟
無生如是名為四聖諦。」

[0050a20] (爾時如來二事品第) ◎爾時菩薩文殊師利 :「真實?」

[0050a21] 答言:「一切言說 真實。」

[0050a22] :「虛妄言說真實?」

[0050a22] 答言:「 所以者何言說虛妄無處 虛妄無處是故一切言說 皆是真實善男子提婆達如來無異
所以者何一切言說皆是如來言說不出如故一切言說有所 有所是故一切言說文字 文字無念文字。」

[0050a29] :「如來 凡夫語言賢聖語言?」

[0050b01] 文殊師利:「文字凡夫語言文字賢聖語言如是善男子文字有分凡夫言說 賢聖言說?」

[0050b04] 答言:「!」

[0050b04] 文殊師利 :「文字無分別一切賢聖無分別 賢聖無有言說所以者何賢聖不以文字
不以眾生相不以法相有所譬如 和合音聲 如是賢聖知眾因緣言說 無貪無礙。」

[0050b10] :「:『汝等集會 二事說法默然。』何謂說法何謂 默然?」

[0050b12] 答言:「說法不違不違不違 說法知法即是即是無為即是默然善男子
念處有所名為說法一切法憶念默然四正勤有所名為說法 不等默然如意
有所名為說法起身默然五根五力有所名為說法 有所不捨分別諸法一心安住
無念一切法定性一切戲論默然七菩提分有所名為說法常行捨心分別
八聖道分有所名為說法 法相不依不依非法 善男子於是三十七助道開解
名為說法身證身見於是不見二相不見 二相如是現前知見不見默然
善男子妄想妄想 著法有所名為說法不可說 一切言說音聲不動
默然善男子一切眾生利鈍 教誨名為說法定心散亂 默然。」

[0050c06] :「文殊師利 聲聞辟支佛無有說法默然 不能了知一切眾生利鈍
不能常在文殊師利真實:『 世間說法何等世間默然?』 諸佛所以者何諸佛善能分別
一切眾生利鈍常在。」

[0050c12] 文殊 :「如是如是諸佛如來 二法。」

[0050c15] 爾時須菩提白佛:「世尊:『汝等 二事說法默然。』世尊
聲聞不能行者云何如來諸比丘 ?」

[0050c18] 須菩提:「云何聲聞不從 說法默然?」

[0050c19] 須菩提:「。」

[0050c19] 「 是故一切聲辟支佛無有說法 默然。」

[0050c21] 爾時文殊師利須菩提:「長老 菩提如來了知眾生四千 智慧其所說法?」

[0050c23] 答言:「!」

[0050c23] 「 須菩提一切眾生三昧三昧通達一切眾生心所自心 ?」

[0050c26] 答言:「!」

[0050c26] 「須菩提如來眾生 四千其所說法常住平等 相中不動搖通達一切眾生心心所行
須菩提是故一切聲辟支佛不及 須菩提眾生婬欲 解脫不以不淨——眾生瞋恚
過得解脫不以慈心—— 眾生愚癡不共解脫不以 ——眾生等分行者不以
不以不淨不以不以慈心不以不共不以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