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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atise on the Awakening of Faith in the Mahāyāna 大乘起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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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起信論
揚州智愷

[0575a06]起信論乃是至極大乘甚深開示如理緣起無相廣大無邊凡聖如來滅後六百餘年正法毀謗不停沙門名曰馬鳴大乘窮盡法性大悲隨機應現故作三寶重興起信使大乘緣起後代異見者歸依西域東夏有時皇帝中天竺摩伽陀國取經諸法三藏拘蘭難陀譯名真諦少小大乘深遠國王法師不免便瞿曇侍從佛像來朝便侵擾法師慧日暫停京邑賢慧智愷大將軍太保大梁年歲癸酉九月始興建興敬請法師敷演大乘闡揚翻譯明論二十,《大品,《十二因緣,《傳語人天月支執筆智愷首尾馬鳴邪見正化

[0575b03]不見玄旨戀愛無已題記智者

大乘起信論

馬鳴菩薩

西印度三藏法師真諦

歸命盡十方,  最勝遍知
無礙自在,  救世大悲者
身體,  法性真如海
無量功德,  如實修行
令眾生,  除疑邪執
大乘正信,  佛種不斷

[0575b18]有法摩訶衍信根是故五分云何一者因緣分二者立義分解釋分四者修行信心五者勸修
利益

[0575b22]因緣分

[0575b23]問曰:「有何因緣而造此論?」

[0575b24]答曰:「因緣云何一者因緣所謂令眾生離一切苦究竟世間名利恭敬二者解釋
根本諸眾生正解善根成熟眾生摩訶衍不退四者善根眾生修習信心五者方便消惡業障
遠離修習止觀對治凡夫二乘專念方便必定不退信心
利益勸修有如因緣所以造論。」

[0575c07]問曰:「修多羅具有何須?」

[0575c08]答曰:「修多羅眾生不等所謂如來在世眾生利根色心圓音不須
如來滅後眾生自力眾生自力眾生自心廣論自有眾生廣論
總持多義如是如來廣大深法無邊。」

[0575c18]因緣分

[0575c19]立義分

[0575c20]摩訶衍二種云何一者二者眾生心一切世間法出世間法顯示摩訶
何以心真如摩訶衍心生滅因緣摩訶衍體相用云何一者
一切法真如平等增減二者相大如來藏具足無量性功德用大一切世間出世間善因一切
一切菩薩如來地立義分

[0576a02]解釋分

[0576a03]解釋分云何一者顯示正義二者對治邪執分別顯示正義一心二種云何一者
心真如門二者心生滅門二種攝一切法云何以是二門相離心真如即是一法法門所謂
心性不生不滅一切諸法妄念差別離妄念一切境界是故一切法離言說相離名字相
心緣畢竟平等無有變異不可破壞一心真如一切言說假名妄念不可得真如無有
謂言真如無有一切法悉皆無可一切法如故一切法不可說不可名為真如

[0576a19]問曰:「如是諸眾生云何隨順?」

[0576a21]答曰:「一切法雖說無有無能可念隨順名為。」

[0576a24]復次真如言說分別二種云何一者如實空究竟二者如實不空具足無漏功德
一切染法相應一切法差別虛妄心念真如自性非有無相
無相非有非一非一非一乃至一切眾生妄心念念分別
相應妄心無可不空法體空無即是真心常恒不變淨法滿足不空無有可取離念境界相應
如來藏生滅所謂不生不滅生滅和合非一名為阿梨耶識二種攝一切法一切法
何為一者二者不覺心體離念離念相者等虛空界法界即是如來平等法
法身本覺何以本覺始覺始覺本覺始覺本覺故而不覺不覺始覺覺心究竟覺不覺
云何凡夫覺知前念起惡即是不覺二乘觀智初發意菩薩
無異分別執著相似覺如法菩薩念住無住分別隨分覺菩薩
滿足方便一念相應覺心遠離微細心性常住究竟覺是故修多羅:「眾生
無念向佛智。」無有可知而言相者無念是故一切眾生名為本來念念
相續未曾離念無始無明得無知心生住異滅無念無有始覺四相時而自立本來平等同一

[0576c05]復次本覺分別二種本覺捨離云何一者智淨相二者不思議業相智淨相依法熏習如實
修行滿足方便和合識相相續顯現法身云何一切心識無明無明
不可如大海水因風波動水相捨離如是眾生自性清淨心無明無明無形
捨離無明滅相續不思議業相一切勝妙境界所謂無量功德
斷絕眾生自然相應種種利益

[0576c20]復次相者大義虛空等猶如云何一者如實空鏡遠離一切境界相無法覺照二者
因熏習鏡如實不空一切世間境界不出常住一心一切法即真實性一切染法不能
不動具足無漏眾生法出離鏡不空煩惱智礙和合四者緣熏習鏡依法出離
遍照眾生修善根隨念示現不覺如實知如法不覺自相本覺
迷人無有眾生無不不覺妄想心知名真覺不覺真覺自相

[0577a07]復次不覺不覺相應云何一者無明業相不覺心動名為不動
因故二者能見相不動境界相境界境界境界緣故
復生云何一者智相境界心起分別愛與不愛二者相續相苦樂覺心起念相應不斷
執取相相續境界住持苦樂四者計名字相妄執分別假名五者起業相名字
取著種種業繫苦相業受不自在無明一切染法一切染法不覺

[0577a22]復次不覺二種云何一者二者相者譬如種種瓦器微塵性相如是無漏無明種種
真如性相是故修多羅真如一切眾生本來常住涅槃菩提可作畢竟無得無色可見色相
不空智相無可相者種種瓦器不同如是無漏無明差別差別

[0577b03]復次生滅因緣所謂眾生意識云何阿梨耶識有無不覺境界起念相續
云何一者名為業識無明不覺心動二者名為轉識動心能見相名為
所謂一切境界猶如明鏡現識五塵無有前後一切時任常在四者
智識分別染淨五者名為相續識相應不斷住持過去無量善惡成熟現在未來苦樂現在已經
忽然未來不覺是故三界虛偽唯心離心六塵境界云何一切法妄念一切分別
分別自心不見無相知世間一切境界眾生無明妄心住持是故一切法如鏡中像無體唯心
虛妄種種心滅種種法滅

[0577b24]復次意識即此相續識凡夫取著我我所種種妄執隨事攀緣分別六塵名為意識名分
分別事識見愛煩惱增長無明熏習非凡二乘智慧菩薩正信發心觀察證法乃至菩薩究竟
不能何以來自清淨有無為無明所染染心有染不變是故
所謂心性無念名為不變一法相應忽然起名無明染心云何一者
二乘解脫相應遠離二者不斷相應染相應修學方便漸漸淨心究竟分別智
具戒乃至無相方便究竟四者現色不相應染自在五者能見心不相應染心自在地
根本業不相應染菩薩如來地不了一法相應觀察淨心隨分乃至如來地究竟相應
心念染淨差別相同相應不覺別異不同染心名為煩惱
真如根本智無明名為智礙世間自然云何染心妄取境界平等性一切法
無有無明不覺不能隨順世間一切境界種種

[0577c26]復次分別生滅相二種云何一者相應二者相應凡夫境界
菩薩境界佛境界二種生滅無明熏習所謂不覺妄作境界
相應心相應心

[0578a05]問曰:「心滅云何相續相續云何究竟?」

[0578a07]答曰:「唯心心體斷絕依止不滅相續
相隨無明心體心體眾生斷絕依止不滅心得相續相隨心智。」

[0578a14]復次熏習義染法淨法不斷云何一者淨法名為真如二者一切名為無明妄心名為業識
妄境界所謂六塵熏習義世間衣服熏習香氣如是真如淨法無明
熏習有染無明染法淨業真如熏習云何熏習染法不斷所謂真如無明有無染法因故熏習真如熏習
妄心妄心熏習無明不了真如不覺妄境界妄境界染法緣故熏習妄心念著種種一切身心妄境界熏習義
二種云何一者增長熏習二者增長熏習妄心熏習義二種云何一者業識根本熏習阿羅漢
辟支佛一切菩薩生滅二者增長分別事識熏習凡夫業繫無明熏習二種云何一者根本熏習
就業二者起見熏習成就分別事識云何熏習淨法不斷所謂真如熏習無明熏習因緣妄心厭生死苦樂求
以此妄心厭求因緣熏習真如自信知心妄動境界遠離如實知境界種種方便隨順
不取不念乃至久遠熏習無明無明滅無有境界因緣涅槃
自然妄心熏習義二種云何一者分別事識熏習凡夫二乘厭生死苦所能無上道
熏習諸菩薩發心勇猛涅槃真如熏習義二種云何一者熏習二者用熏習熏習
無漏法不思議業境界二義恒常熏習有力令眾生厭生死苦樂求涅槃自信己身真如發心修行

[0578b25]問曰:「如是一切眾生真如熏習云何無量前後差別一時自知真如方便入涅槃。」

[0578b28]答曰:「真如有無無邊無明來自差別厚薄不同過恒沙等上煩惱無明差別我見煩惱
差別如是一切煩惱無明前後無量差別如來佛法有緣因緣具足
正因無人不假方便無有眾生正因熏習不值佛菩薩善知識煩惱入涅槃
外緣淨法未有熏習不能究竟厭生死苦樂求涅槃因緣具足所謂自有熏習佛菩薩
等慈悲願涅槃修習善根修善根成熟佛菩薩示教利喜進趣涅槃。」

[0578c15]用熏習即是眾生外緣如是外緣無量義二種云何一者差別二者平等差別佛菩薩
初發意求道乃至得佛眷屬父母使怨家四攝乃至一切
無量大悲熏習之力令眾生增長善根利益二種云何一者近緣得度二者
遠緣久遠得度分別二種云何一者增長二者平等一切諸佛菩薩度脫一切
自然熏習恒常不捨同體智力見聞作業所謂眾生三昧平等體用熏習分別
二種云何一者相應凡夫二乘初發意菩薩意識熏習信力故而修行得無分別相應
自在修行相應二者相應法身菩薩得無分別佛智相應依法自然修行熏習真如無明

[0579a08]復次染法熏習不斷乃至得佛淨法熏習無有未來云何真如法常熏習妄心
法身顯現起用熏習無有

[0579a12]復次真如自體相一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無有增減後際畢竟自滿一切功德
所謂大智慧光明遍照法界真實自性清淨心常樂我淨清涼不變自在具足如是
恒沙不斷不思議佛法乃至滿足無有名為如來藏如來法身

[0579a21]問曰:「真如平等一切云何有如種種功德?」

[0579a23]答曰:「實有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