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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ng Jing Lu 宗鏡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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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三
慧日寺主智覺禪師延壽

[0428a19] 一切萬法至理非有 一法云何立宗

[0428a21] 不立歸趣有無皆是 眾生識心分別對治相待法身 楞伽經
佛言大慧譬如牛馬牛馬其實非有 自相不得 法身不得
陰界無法自相 法空超過有無法身有趣 天真無得斷滅
自然 恬然無間能所不在有無可謂 至道

[0428b03] 如何

[0428b04] 內證自心第一義自覺入聖智門以此相應 成行言說
行處楞伽經大慧 自得遠離言說文字妄想無漏界 自覺自相遠離一切虛妄降伏一切
外道自覺光明所以成祖先聖相傳達磨大師 佛心宗行解相應
不捨大道過量佛心凡聖超然

[0428b16] 悟道飲水冷暖自知云何

[0428b17] 諸佛方便不斷 密布明達發言楞伽
十方大菩薩求法 一宗說通菩薩說通童蒙初機童蒙開示說通
方便真實 是以分開 得勝遠離言說文字妄想乃至自覺
光明自覺光明 飲水冷暖自知分明尾牙正色
具眼不得 名為大法 相應言說
大涅槃經譬如 大臣爾時
大臣白王 大王問言 為何
象形
善男子若是 之外善男子
正遍知方等大涅槃經佛性一切無明眾生諸眾生佛說 佛性何以次第
是故獲得無上如來三十二相如來如來不斷名為佛性譬如
黃色改易眾生佛性亦復如是 無常以是佛性乃至 受想佛性
佛性盲人不得 佛性亦復如是六法 善男子是故眾生佛性
乃至非我善男子外道雖說 無我眾生即是五陰之外善男子譬如合為蓮華
之外佛言善男子 小兒方便不能無常不淨無我壽命壽命眾生
非有佛法少許虛妄 常樂我淨不知常樂我淨 不識便何似他人答言
盲人 [*] 為何答言稻米盲人柔軟稻米稻米
何所答言猶如盲人稻米 何似答言猶如白鵠 盲人如是譬喻不能
外道亦復如是不能常樂我淨善男子以是佛法真實 外道真實宗鏡不信
所有說法自修生滅折伏 無生究竟 文殊師利問曰頗有明知不生
為生答曰明見為生問曰頗有無知不識 生性畢竟不為答曰所以
不見生性調伏安處 對治生性不安 現前不如知者有種
甚深典籍即是生滅 實相要之 不能不能
諸法亦復如是為生所生 有所無生無常亦復如是得空
自得有空故知 無生得道大般若經佛言 一切法空無所有不自在虛誑
一切法無生無知復次善現 法性依止由此因緣無生 無知華嚴經如實法印
得法無生無生性境界諸佛護念發心迴向諸法相應迴向 作法成就方便是以不了唯心
宗鏡無生 境界以為對治輪轉 返照心境諸法無行經菩薩
貪欲即是真際瞋恚即是真際 即是真際業障乃至 愚人不知諸法畢竟
他人以是便身口意業乃至不見 不見不見不見一切法不見 一切法諸法不生不生
一切法不受一切法寂滅不思議 佛境界爾時世尊文殊師利菩薩 童子了知如來平等法文殊
菩薩世尊了知佛言童子 如來平等法文殊師利菩薩 一切凡夫貪瞋癡如來平等
佛言童子云何一切凡夫貪瞋癡 如來平等法文殊師利菩薩世尊 凡夫空無貪瞋癡是故
一切凡夫貪瞋癡即是如來平等 佛言童子有法而言 文殊師利菩薩世尊是故
佛言童子云何貪瞋癡 文殊師利菩薩世尊言說貪瞋癡言說佛說比丘無生
無為行法無生 無為行法生起 作為出離出離
如是無有貪瞋癡無有出離煩惱中觀 不生不生非法非法不生及於
非法即是色心非法 兔角生法生子 人生石女兒非法生法兔角生人
非法非法龜毛兔角般若 念言如來無所得 無邊是故如來一切法
皆是佛法佛法無所得未曾一法 是故一切無非佛法云何一切 所得一切法即非一切法云何
無生性無生無性云何一切法無性言說一切法無有即是 眾生如來藏居士劫火天天
百川五嶽 名山不見澄清靜慮蹤跡 無生故知諸法成形
不二無生 所以傅大士行路不見諸法 施設寂靜無門法門一切法中心
不復不得 諸法無生心論一法 無生妙理虛言本來名曰
無生緣起無生不從心境各異不共 因而不無無生圓成
本不生二事無生緣生無生止觀金剛經無生不住 種種不住不住色布施不住
諸法不住無住法住般若即是 無住法住世諦即是無住法住 實相即是無住即是金剛三昧
盤石沙礫本際釋迦牟尼 寂定金剛三昧天親無著廣解 無生無住
思議根本 入道指歸事理具足 法門自在故知一切諸法無生性
非有非有無生空有 兩相真俗無生
無不不住二邊古德無生 流布無生無生

[0430a24] 究竟有情真妄不可雷同圓覺真偽

[0430a26] 誠如識心 三乘妄心以為真實
家珍 使愚癡駭浪
迷心 自己真心聲色 外道在家凡夫乃至三乘
法學禪宗方便致使 一念三祇大劫
乃至禪宗不得所以 阿難一切眾生種種 顛倒自然修行人不能
無上菩提乃至聲聞緣覺外道 諸天魔王眷屬不知二種根本 修習猶如塵劫
云何二種阿難一者生死根本 諸眾生攀緣自性二者菩提涅槃清淨
諸緣諸眾生終日不自覺二種 根本即真二心一者生死根本
根本無明妄心最初一法不覺 即是 非有
妄念外緣從此微細業識轉識現識外境一切眾生 三識內外攀緣自性
因此生死相續以為根本二者菩提 清淨即真自性清淨心清淨本覺無生不動不為
生死不為涅槃清淨清淨 八識不覺 隨緣發聲
諸法見相二分心境互生染淨 隨風波浪 眾生一向沈淪不覺
本覺 變心 塵沙
長夜之中故經云一切眾生 生死相續不知常住真心明體妄想輪轉不了不動
真心輪迴無體真心 無相有情妄想風起 不動生空
虛空空淨 唯一真心周遍法界不從 不居向後昇降不動
一如以此真心 別有所得是以 憐愍妄心不得初祖
於是阿難妄心如來所以呵斥 阿難奢摩他出生 即時如來金色輪指
阿難阿難佛言何所 阿難我見如來屈指光明耀 心目佛言阿難大眾
眼見阿難如來屈指 耀心目可見何為 耀阿難如來現今心所
佛言阿難阿難合掌起立白佛 非我何等阿難前塵虛妄
真性至于今生 輪轉阿難白佛世尊 心愛出家供養
如來乃至遍歷恒沙國土諸佛 勇猛一切難行法事縱令謗法退善根因此發明
無心土木覺知 所有云何如來驚怖 無不疑惑大悲開示爾時世尊
開示阿難大眾無生法忍 師子座阿難告之如來諸法 所生唯心一切因果世界微塵
阿難世界一切所有其中乃至 體性縱令虛空有名 何況清淨明心一切無體
分別覺觀了知 一切香味事業別有 我法有分
一切見聞覺知法塵 微細 揣摩前塵有分即真分別
無體前塵分別非常龜毛兔角法身 斷滅修證無生法忍
即是妄心有緣得名不是 真心妄心真心影像故云皆是真精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