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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ūtra on the Mahāyāna Practice of the Six Perfections 《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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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卷第三

罽賓國三藏般若 

不退轉第四

[0876a06] 爾時慈氏菩薩摩訶薩頭面著地禮佛雙足白佛:「大聖世尊菩薩發心修行大乘不退轉大悲心云何發起云何修行如來哀愍有情宣說利益安樂諸眾生。」

[0876a11] 爾時薄伽梵慈氏菩薩摩訶薩:「善哉善哉善男子諦聽善思分別解說疑網第一大悲心堅固惡趣地獄眾生契經有情宿世父母宗親尊重在地受眾十三纏繞——火焰復有復有復有復有穿復有穿復有至於——地獄諸眾生軟弱猶如地獄火燒人間[*]餘燼眾生東西馳走求救所為復有眾生赴火復有眾生糞穢深坑中有十六眾生骨髓復有眾生燒煮眾生獄卒從中捕魚眾生地上燒炙洋銅灌注良久奔馳無得復有骨肉分裂園林生鐵其一十六炎熱眾生垂下受苦無量雙眼從此向上手足悉皆分散獄卒收取鐵棒反覆復有眾生手足復有眾生從頭復有眾生在於翻轉糜爛唯有復有眾生處於地獄屋舍縱火洞然復有地獄四面鐵山眾生處中南北東西合時其中眾生膿血流出復有地獄眾生盡力復有地獄諸眾生獄卒鼻口復有地獄諸眾生隨身工匠復有眾生獄卒[-+],[-+]眾生上高山頂驅迫鞭撻萬般不可說眾生父母內外宗親流轉在於地獄無量劫受苦舍宅惡業生人地獄菩薩摩訶薩眾生大悲心悲心諸眾生餓鬼一日一夜一月十二五百人間五千飢渴漿何況眼見餓鬼大山穹廬下垂猶如利刀形體變為苦痛腋毛下垂火燒亦復如是無量奔赴惡業變為膿血糞穢兩岸復有獄卒執持弓箭種種迷亂馳走獄卒隨逐手足悉皆復有餓鬼飢餓未曾天雨業力入口流入變成餓鬼飢渴望見樹林欲取蔭涼奔走餓鬼何以人間設施乞人非理打罵驅遣以是業緣復有餓鬼光照盛夏時日復有餓鬼盛冬大風業力餓鬼山中受苦無量命終地獄如是往來無量惡業得人貧賤轉增貧窮不善種種從此命終地獄種種餓鬼如是往返無數劫眾生過去無量無邊生死父母六親眷屬不善餓鬼菩薩摩訶薩大悲心

[0877a11] 「復次慈氏既然傍生亦復如是鹿野虎豹豺狼種種飛鳥鴛鴦如是大力鳥獸未曾晝夜之中復有傍生黿摩羅水族之類網捕生死復有傍生蚰蜒傍生復有傍生人身生還復有傍生死屍草木生還處死變化生還變化所謂蛆蟲螟蛉蛺蝶之類復有傍生膿血不淨以為甘味所謂猪狗之類臭氣以為不得復有傍生清流復有傍生所謂駱駝畜生之類使調伏穿負重鞭撻種種無限不能宿因信施精勤宿債艱苦如是驅役種種鞭打尚未萬端水草醫藥[-+]為人如是地獄何以愚癡不知善惡父母生育劬勞因果正法布施持戒善根水草所知傍生畜養畜養傍生所謂師子虎豹犲狼水陸傍生互相殘害地獄無量劫地獄傍生如是往來無量劫傍生過去無量無邊生死父母六親眷屬不善傍生菩薩摩訶薩大悲心傍生既然人趣諸眾生生人貧窮飢餓露體行雨宿日夜手足頭髮蓬亂未曾至於日暮無相言行不信姿容輕賤忍辱饒益文藝宗親三寶讚歎便諂曲下賤屬於進退寒熱不知汲水不辭勞倦差遲鞭撻自得薄福過於死苦譬如樹枝一切飛禽薄福亦復如是。」

[0877c01] 爾時薄伽梵

無言,  
 親近,  遠離恐怖
 忍辱怯弱,  
 貧賤人間,  過於死苦

[0877c06] 「復次慈氏貧窮極為親近讚歎過患貧窮凌辱造惡捺落迦復有貴族使牛羊親戚眷屬前後圍遶勝妙諸天五欲轉增我慢。」

[0877c11] 爾時薄伽梵

五根多放,  貪財怨家
 五欲醉人,  貴賤招生死苦。」

[0877c14] 慈氏菩薩摩訶薩:「一切眾生不知現在未來如影隨形貪欲修習善法津梁宿因白法從此三塗所以貪欲生命勢力劫奪種種方便妻妾恣欲邪行希求妄語詭詐良善有情麁惡傳說彼此離間他人眷屬和睦侮慢善業外道謗佛法僧天神不知宿世三寶無量劫勤苦修習勝行菩提資糧一切智生死長夜燈明濟生置於人天大涅槃眾生邪見我慢貢高猶如醉人五欲纏縛修善從此命終地獄傍生人中下賤貧窮苦惱身心善法菩薩摩訶薩大悲心天趣諸天壽命長遠苦惱命終五衰相現一者頭上花鬘悉皆二者天衣塵垢自然四者五者現時新生天女遠離天女愛戀情深圍遶捨命哽咽哀號問訊:『天女憐愍無有二心云何汝等悲哀——以是因緣——現前天宮美妙音聲天上欲樂迷亂失念諸天不得今日如是苦惱中心我等無依無主。』失聲悲歎:『諸天快樂?』:『善見宮城帝釋寶座殊勝殿瞻望天寶何日麁惡宴會林園無期波利劫波樹白玉善法殊勝池水沐浴甘露難得妙音聽聞無常迅速剎那生滅?』諸天壽命幻夢身心極大苦惱瞻仰:『慈愍壽命不亦我身馬頭。』諸天無能思惟:『諸天不能壽命以是不久。』命終地獄傍生哽咽命終三惡趣以是流轉不絕無有菩薩摩訶薩大悲心

[0878b06] 「慈氏譬如有人大海所得大海何者?」

[0878b08] 慈氏菩薩摩訶薩白佛:「世尊極為如何以此大海以是大海極為深廣云何?」

[0878b12] 爾時薄伽梵慈氏菩薩摩訶薩:「善男子人天三惡趣大海生人三塗受苦無量不可稱不可思三惡趣殑伽殑伽沙壽命人間百年帝釋天晝夜以此晝夜三十十二一千人間俱胝六十以此黑繩大地獄中一以此日夜三十十二月滿一千以此千年大地獄一日以此日夜三十十二月滿二千以為乃至阿鼻大地獄一中以是地獄眾生壽命長遠諸天臨終天眼憂惱所有欲樂一時苦樂十六十六菩薩摩訶薩觀見諸天命終如是大悲心慈氏菩薩摩訶薩第一大慈悲復次精進拔濟有情置於涅槃安樂思惟:『父母宗親如何方便艱難?』如是唯有如意珠如意珠一切種種珍寶衣服飲食香花妓樂父母宗親隨意充足菩薩摩訶薩發菩提心一切智亦復如是思惟:『一切眾生宿世父母親流轉生死方便?』如是唯有六波羅蜜法海之中一切智如意寶珠法海種智如意寶珠法幢大慈一切神通功德陀羅尼媿衣服舍宅淨戒忍辱花鬘精進禪定智慧甘露以為諸法空寂大涅槃寶城佛菩薩善知識如是衣服香花妓樂如意寶珠一切種智無上調大師無能拔濟苦難安樂究竟涅槃菩薩摩訶薩思惟決定不退轉復發:『苦難諸眾生苦惱解脫涅槃眾生安樂所以一切聲聞辟支佛求解入涅槃無量無邊不可不能利樂一切眾生不能稱揚佛身功德菩薩摩訶薩設在三塗有情不善修習善法眾苦解脫人中以是因緣菩薩摩訶薩利樂十方一切有情忉利諸天大梵天王大自在天外道恭敬供養容受菩薩不退心三世稱讚授記菩薩摩訶薩大乘自在無畏師子王一切眾生隨逐怖畏直至菩提聲聞緣覺阿羅漢菩薩深入涅槃大乘菩薩行自利利他以是因緣精進三塗無量自利涅槃過現未來一切有情造惡惡趣我身過去現在勝行一切功德一切有情涅槃所有打罵凌辱忍受眾生無罪無量無邊阿僧祇劫難行苦行眾生無上菩提精進修行禪定解脫不退轉過去無量無邊菩薩摩訶薩精勤修習一切智智當作如是修行所以一切流轉有情安置涅槃無上解脫一切眾生之類——卵生胎生濕生化生無色無想若非無想——大般涅槃一切眾生圓滿六波羅蜜具足成就無上佛身百福莊嚴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圓光眾生瞻仰十方世界一切眾生功德莊嚴悉皆。』復發:『法界一切眾生打罵繫縛凌辱命根種種役使承順眾生無罪。』思惟:『成滿五趣利益安樂一切有情無依他國船筏溝澗橋梁曠野柴薪清涼黑闇燈明疲乏敷具飢餓甘美化作漿裸露衣服亢旱五穀病苦良醫除愈壽命延長鰥寡侍者貧窮伏藏捨離遠行作伴車馬邪見正法正見地獄地獄之中拔濟餓鬼清涼甘美飲食飢渴傍生虎豹犲狼熊羆師子化作食噉。』復發:『食噉牛羊鹿肥膩諸眾生食肉五穀飲食隨意充足人趣樂欲供給。』復發:『成就一切陀羅尼諸眾生所在救護如意賢瓶無盡一切具足圓滿醫王疾病大悲執法涅槃知見三僧祇劫難行苦諸眾生安住涅槃真實解脫生處精進無有懈怠利益安樂一切有情眾生捺落迦受苦無量涅槃。』復發:『一切眾生解脫地獄證菩提。』慈氏菩薩摩訶薩第二精進勤求一切智智

[0879b28] 「復次慈氏應當不退轉乃至三無數劫精進修行一剎那間斷沙門婆羅門苦行種種異形大乘過失勸修行者退轉如是:『佛道劫難行苦妻子奴婢僮僕手足如是布施經千萬證菩提無量眾生如是修習未成退轉自取涅槃成佛入涅槃一種涅槃何須勤苦利益二種現生快樂人天種種勝妙五欲隨意何以譬如農夫鹿人天快樂亦復如是快樂無窮自修二者涅槃三生阿羅漢解脫勤苦佛果不能二乘人天種種快樂厭離入涅槃譬如有人用功獲利復有功力多事不成布施種種欺誑出世涅槃。』慈氏菩薩摩訶薩大乘不信思惟:『惡魔障礙退菩提。』復發:『本誓決定無上佛果。』大乘不退轉云何一者一切有情宿世父母親生死輪迴艱苦十六地獄苦惱餓鬼傍生亦復如是宿世父母內外親屬是故菩提退屈慈氏菩薩摩訶薩不退轉第一二者一切有情父母一一生處睡眠不得生育劬勞大悲心變成功德成長自我父母頭髮一一淺深四大母乳四大復次一切有情至今恩愛父母種種因緣捨命以是至今流轉有情勤苦修習無上菩提有情合成生死無窮復次一切有情憐愍不善改悔惡業形相計量積集妙高山既然三惡趣不絕以是如何自取涅槃求解譬如眾人同犯王法囹圄中有人見方便以是因緣離苦二乘亦復如是眾生三界生死囹圄中有人見四諦修道阿羅漢涅槃大乘不如眾生解脫雙手智慧大悲煩惱生死涅槃智慧殿慈氏菩薩摩訶薩大乘第二不退轉菩薩摩訶薩思惟:『流轉至今一一有情互相身口意業苦惱他人擾亂瞋恚劫奪財寶種種貪求命根血肉如是殺害無量無邊日夜思想方便命根血肉憍慢自言嫉妬他人中毒苦難無有悲心早逝富貴貧賤苦惱榮華財寶日夜資財日日增長憂苦恒安愛敬怨家親友墮落貧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