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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ṅkāvatārasūtra 楞伽阿跋多羅寶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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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第四

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

一切佛語
[0505b17]爾時大慧菩薩白佛:「世尊三藐三佛陀菩薩摩訶薩善於如來自性自覺。」

[0505b19]大慧:「。」

[0505b20]大慧白佛:「世尊如來應供等正覺如是辭句?」

[0505b24]大慧:「如來應供等正覺如是辭句所以者何大慧如來無常無常一切如來諸佛若非作者無所得方便兔角無所有大慧非有若非出於四句四句世間言說四句四句智者一切如來句義如是我所一切法無我無我無我一切法自性他性牛馬大慧譬如牛馬牛性其實非有自相如是大慧一切諸法自相自相無我愚夫所能妄想如是一切法空無生無自性如是如是如來無常方便二者應有牛角相似長短差別一切法如是大慧如是長短種種各異大慧如來如是如來解脫如是如來解脫如來解脫色相色相無常修行相應無分別修行見分是故如是大慧非常無常非有無為非一非一一切(見聞名為)。一切無言無言無生無生寂滅寂滅自性涅槃自性涅槃攀緣攀緣一切虛偽一切虛偽則是如來如來則是三藐三佛陀大慧三藐三佛陀佛陀一切。」

[0506a03]爾時世尊說偈言

,  
 ,  
 等正覺,  一異
 無有,  云何分別
 ,  
 不在,  非有
 非有,  妄想
 ,  
 有無,  無故
 無不,  
 非我,  言說
 沈溺二邊,  世間
 解脫一切,  正觀
 名為正觀,  大導師。」

[0506a18]爾時大慧菩薩白佛:「世尊世尊修多羅攝受不生不滅世尊不生不滅如來異名云何世尊無性不生不滅如來異名?」

[0506a21]大慧:「一切法不生不滅有無。」

[0506a22]大慧白佛:「世尊一切法不生攝受不可得一切法不生名字中有。」

[0506a24]大慧:「善哉善哉諦聽善思分別解說。」

[0506a26]大慧白佛:「唯然受教。」

[0506a26]大慧:「如來無性不生不滅攝一切法不待緣故不生不滅無義大慧意生法身如來名號不生一切外道聲聞緣覺菩薩境界大慧不生即如異名大慧譬如因陀羅釋迦陀羅如是一一各有無自性如是大慧世界(能忍),阿僧祇名號愚夫不解如來異名大慧眾生如來一切智救世者自覺導師一切仙人毘紐自在迦毘羅真實無生如如實際知法涅槃平等不二無相解脫知道意生大慧如是阿僧祇名號不增不減世界悉知水中月不出愚夫不能二邊恭敬供養不善辭句義趣不分別名不解種種言說章句不生不滅無性不知如來名號因陀羅釋迦陀羅不解終極一切法大慧如是:『言說無異所以者何無身言說之外無餘言說。』大慧不知言說自性不知言說生滅不生大慧一切言說文字受生無身大慧如來文字文字有無不可得文字大慧如來文字妄說文字是故大慧我等諸佛諸菩薩一字一字所以者何文字饒益言說眾生妄想大慧一切法教法教法無諸菩薩緣覺聲聞是故大慧菩薩摩訶薩言說隨宜方便廣說經法眾生煩惱不一諸佛種種眾生諸法離心意識不為自覺聖智大慧一切法無所有自心現量妄想諸菩薩摩訶薩不依文字善男子善女人文字第一義不能惡見相續眾說不善了知一切法一切一切不知章句一切法一切一切通達章句具足無相自娛平等大乘建立眾生大慧攝受大乘攝受諸佛菩薩緣覺聲聞攝受諸佛菩薩緣覺聲聞攝受一切眾生攝受一切眾生攝受正法攝受正法佛種不斷佛種不斷了知殊勝殊勝菩薩摩訶薩化生建立大乘自在通達眾生煩惱諸相如實說法如實如實一切虛偽如實大慧善男子善女人攝受真實文字大慧愚夫愚夫不得實義如是愚夫言說攝受不捨不能言說第一實義大慧譬如嬰兒熟食發狂不知次第方便大慧如是不生不滅不方便不善是故應當方便言說指端是故大慧真實義方便真實義微妙寂靜涅槃言說妄想妄想生死大慧實義多聞大慧多聞善於善言隨一外道經論名曰大德多聞是故欲求親近多聞所謂親近多聞所謂相違言說應當遠離。」

[0507a16]爾時大慧菩薩威神白佛:「世尊世尊顯示不生不滅無有奇特所以者何一切外道不生不滅世尊虛空涅槃界不生不滅世尊外道諸世間世尊無明妄想諸世間因此差別因緣如是如是世尊外道無有差別微塵勝妙自在眾生如是不生不滅世尊一切不生不滅有無不可得外道四大自性不生不滅四大四大乃至周流不捨自性世尊亦復如是是故無有奇特世尊差別所以奇特外道差別一切外道不生不滅世尊一世界佛出世無有一世界應有差別。」

[0507b03]大慧:「不生不滅不同外道不生不滅所以者何外道有性自性不生不變不如有無大慧有無離生無性種種幻夢無性云何無性無自性攝受以是一切無性無性自心現量妄想不生安隱快樂世事愚癡凡夫妄想賢聖不實妄想揵闥婆城幻化大慧揵闥婆城幻化種種眾生商賈出入愚夫妄想出入無有妄想如是大慧愚癡凡夫不生不滅無有有為無為幻人其實無有無性無所有一切法如是生滅愚癡凡夫不如生滅妄想賢聖不如自性妄想妄想一切自性不見寂靜不見寂靜妄想是故大慧無相相見相者受生不勝大慧無相妄想不生不滅涅槃大慧涅槃真實義妄想心心數法如來自覺聖智涅槃。」

[0507b26]爾時世尊說偈言

滅除,  建立不生
 如是,  愚夫不能
 一切法不生,  無性無所有
 乾闥婆幻夢,  有性
 無生無自性,  空當
 和合,  覺知
 是故不生,  無自性
 一一和合,  非有
 分析和合,  外道
 夢幻,  野馬乾闥婆
 世間種種,  因而
 折伏有因論,  無生
 無生,  法流永不斷
 因論,  恐怖外道
 云何何所,  何故
 何處和合,  因論
 觀察有為法,  
 生滅,  所見
 云何無生,  無性
 諸緣,  有法無生
 無義,  分別
 無性無生,  諸緣
 非有,  無義
 一切外道,  聲聞緣覺
 境界,  無生
 遠離因緣,  一切
 ,  所想
 隨轉,  無生
 無性,  無心攝受
 斷除一切,  無生
 如是無自性,  應分
 非空,  無生
 因緣和合,  
 因緣,  別有生滅
 捨離因緣,  無有異性
 一異,  外道妄想
 有無不生,  非有
 轉變,  不可得
 ,  展轉
 因緣,  不可得
 生無性,  外道
 ,  凡愚不能
 ,  別有生性
 因論,  破壞
 ,  若然
 ,  
 無性無有,  虛空自性
 ,  分別
 有餘無生,  賢聖所得
 無生(四相),
 無生忍。  使諸世間
 觀察,  一切
 三昧。  
 ,  
 種子。  使他性
 因緣生,  
 不成。  無自性
 ?  展轉相生
 因緣。  使他性
 因緣生,  
 不成。  
 凡愚妄想,  無異
 無性。  醫療
 無有若干,  差別
 種種。  眾生
 破壞煩惱,  優劣
 。  煩惱
 有種,  一乘法
 大乘。」

[0508b09]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白佛:「世尊一切外道無常妄想世尊一切無常生滅云何無常?」

[0508b12]大慧:「一切外道無常非我何等無常無常無常轉變中間無常無間乳酪轉變中間不可無常毀壞一切無常無性無常一切法不生無常一切法大慧無性無常四大自相四大自性不可得不生不生無常非常無常一切法有無不生分析乃至微塵不可不生不生無常不覺一切外道無常大慧無常自心妄想非常無常所以者何無常自性大慧一切無性無常無常無有一切法無性破壞現見無常差別無常無異一切大慧一切無性非凡所知相似一切悉皆無常相似無有別異無常性相一切究竟一切因相無常無常無常無常一切不無無常一切三世過去未來不生不生現在壞相四大積集差別四大自性離異一切外道一切四大一切四大所知生滅四大一切外道何所思惟無常四大不生自性無常四大四大各異自相差別差別方便無常無常四大大慧分析乃至微塵觀察四大異見長短不可得四大四大墮在數論無常即是無常無常四大四大無常言說世俗言說世論一切言說不見自相轉變無常異性四大莊嚴具轉變莊嚴具處所如是轉變如是如是種種外道無常妄想火燒四大自相各自四大應斷大慧我法非常無常所以者何不決種種四大差別四大妄想二種二種妄想無性二種自心現量妄想思想離心無性妄想世間出世間一切法非常無常不覺自心現量二邊惡見相續一切外道不覺妄想凡夫無有根本世間出世間妄想非凡。」

[0509a08]爾時世尊說偈言

遠離,  
 無常,  外道愚妄
 無有,  大大自性
 外道無常想,  種種
 外道,  
 大大,  何謂無常想
 一切唯心,  二種心流
 攝受,  無有我我所
 梵天樹根,  枝條周遍
 如是我所,  心量。」

[0509a20]爾時大慧菩薩白佛:「世尊一切菩薩聲聞緣覺正受次第相續善於正受次第相續相菩薩正受一切聲緣覺外道愚癡。」

[0509a24]大慧:「諦聽諦聽善思。」

[0509a25]大慧白佛:「世尊。」

[0509a25]大慧:「菩薩摩訶薩聲聞緣覺入滅正受第七菩薩摩訶薩念念正受一切自性正受聲聞緣覺聲聞緣覺正受是故正受一切法差別非分種種一切法不善性相正受是故善念正受大慧菩薩聲聞緣覺意識妄想初地乃至菩薩摩訶薩三界意識我我所妄想種種愚夫二種自心無知不覺虛偽習氣大慧菩薩摩訶薩聲聞緣覺涅槃菩薩三昧所持是故三昧門般涅槃如來地不滿足棄捨一切眾生佛種諸佛世尊如來不可思議無量功德聲聞緣覺三昧門涅槃大慧分部修心意識我我所攝受人法無我生滅共相四無礙決定三昧門次第相續入道菩薩摩訶薩不覺共相不善外道邪徑次第大慧無有自心現量所謂次第相續三界種種愚夫不覺愚夫不覺諸佛次第相續三界種種

[0509b21]「復次大慧聲聞緣覺第八菩薩地三昧不善自心現量共相習氣人法無我法攝妄想涅槃寂滅智慧大慧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