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vāstivādavinayamātṛkā (Sapoduo Bu Pi Ni Mo De Lei Jia)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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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一宋元嘉年僧伽跋摩譯
初毘尼眾事分 問波羅夷戒
前頂禮世尊， 法王聖種生，
降伏諸惡行， 善調諸弟子，
毘尼為最勝， 我今說少分。
如樹根為本， 枝葉依彼增，
一切善法聚， 毘尼為根本。
大覺之所說， 如堤塘防水，
大駛流不壞， 如是毘尼堤，
防諸惡戒水。 佛及諸菩薩，
最為人中尊， 辟支佛清淨，
牟尼諸弟子， 應供阿羅漢，
亦說毘尼因， 以離諸有縛，
今離及當離， 皆住毘尼中，
離是無解脫， 是故精勤學。
聖眾和合住， 諸佛祕密藏，
在世常不滅， 法燈照世間，
離則不寂滅。
[0565a14] 問：「犯毘尼罪，作、無作耶？」答：「犯罪，作。」
[0565a14] 「無作，色、非 色耶？」
[0565a15] 答：「是色。」
[0565a15] 「可見、不可見耶？」答：「或可見、或 不可見。云何可見？謂身作。云何不可見？謂身 無作及口作。」
[0565a17] 「無作，有對、無對耶？」答：「若作是有 對，無作是無對。」
[0565a18] 「有漏、無漏耶？」答：「有漏。」
[0565a18] 「有為、無 為耶？」答：「有為。」
[0565a19] 「世間法出世間法耶？」答：「世間 法。」
[0565a20] 「陰攝、不攝耶？」答：「陰攝。」
[0565a20] 「界攝、不攝耶？」答：「界 攝。」
[0565a22] 問：「罪受、不受耶？」答：「不受 (此受如不離根受之也) 。」
[0565a22] 「從受生、非 受生耶？」答：「從受生 (此受，四受之受也) 。」
[0565a23] 「四大造、非四大造 耶？」答：「四大造。」
[0565a24] 「從結生、非結生耶？」答：「從結生。」
[0565a25] 「記、無記耶？」答：「或記、或無記。云何記？佛所結戒 故犯。云何無記？佛所結戒不故犯。」
[0565a26] 「隱沒、不隱 沒耶？」答：「或隱沒、或不隱沒。云何隱沒？佛所結 戒故犯。云何不隱沒？佛所結戒不故犯。如隱
沒不隱沒，穢污不穢污亦如是。」
[0565a29] 「染污、不染污 耶？」答：「染污。」
[0565b01] 「依家、不依家耶？」答：「依家。」
[0565b02] 問：「罪有諍、無諍耶？」答：「有諍。」
[0565b02] 「有緣、無緣耶？」答：「無 緣。」
[0565b03] 「心非心耶？」答：「非心。」
[0565b03] 「心數、非心數耶？」答：「非心 數。」
[0565b04] 「有報、無報耶？」答：「或有報、或無報。云何有報？ 有記犯。云何無報？無記犯。」
[0565b05] 「業非業耶？」答：「是 業。」
[0565b06] 「內入、外入耶？」答：「外入。」
[0565b06] 「過去、未來、現在耶？」 答：「或過去、或未來、或現在。云何過去？若犯罪 竟，已懺悔，是過去。云何未來？若未犯罪，必當
犯，是未來。云何現在？若犯罪，不發露悔過，是 現在。」
[0565b10] 問：「罪為善、不善、無記耶？」答：「或不善、無記。 云何不善？佛所結戒故犯。云何無記？佛所結 戒不故犯。記、無記前已說。」
[0565b12] 「為欲界、色界、無 色界攝耶？」答：「欲界攝。」
[0565b13] 「為學、無學、非學非無學 耶？」答：「非學非無學。」
[0565b14] 「見斷、修斷、無斷耶？」答：「修斷。」
[0565b15] 「為身、為口、為意罪耶？」答：「或身、或口。云何身？若 比丘故奪眾生命、偷盜、作婬摩觸、身故出
精、殺草、木自手掘地、非時食、飲酒等，此是身 罪。云何口罪？若比丘空無所有說過人法、 共女人麁惡語、無淨人為女說法等，是口罪。 無獨心犯罪。」
[0565b20] 問：「頗有行此事犯罪、即行此事 不犯耶？」答：「或有犯、或不犯。云何犯？如比丘 不受迦絺那衣，受畜長衣、別眾食、處處食、
不白入聚落等，隨其事犯罪。云何不犯？若 比丘受迦絺那衣，隨意畜衣、別眾食、處處 食、不白入聚落，隨其事不犯。是故即行此事 犯不犯。」
[0565b26] 問：「頗有作此羯磨犯、即作此羯磨不 犯耶？」答：「有。如比丘不見擯、惡邪不除擯，向 諸比丘下意調伏隨順，諸比丘界外為出罪，
隨其事犯。云何不犯？如比丘作不見擯、惡 邪不除擯，是比丘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 順，諸比丘界內為出罪，不犯。是故行此羯磨 犯不犯。」
[0565c03] 問：「頗有說羯磨犯、即說此羯磨不犯 耶？」答：「有。云何說羯磨犯？如比丘不見擯、 惡邪不除擯。是比丘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
順，諸比丘界外與出罪已，共食共住共宿。 諸比丘問是比丘言：『汝長老！是比丘不見 擯、惡邪不除擯。汝等莫與是比丘共食共住
共宿。』彼答言：『是長老比丘下意調伏隨順， 我等已界外與出罪。』隨其事犯。云何不犯？ 諸比丘擯不見擯、惡邪不除擯比丘，是比丘
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順。諸比丘界內與出 罪已，共食共住共宿。諸比丘語是比丘言：『此 長老比丘不見擯，如上說。』諸比丘答言：『此長
老比丘下意調伏隨順，已與出罪。』諸比丘問 言：『何處？』答言：『界內出。』界內出罪不犯。是故 即說此羯磨犯不犯。」
[0565c18] 問：「頗有說犯、說不說亦犯耶？」答：「有。云何說犯？ 若比丘於五篇戒，一一犯已，自說犯，是名說
犯。云何說不說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一一犯 已，或說或不說，亦故犯。是故說不說犯。」
[0565c22] 問：「頗有犯自說犯、他說犯耶？」答：「有。云何自說 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中，若一一犯已向他說， 是名自說犯。云何他說犯？如諸比丘信可
信優婆夷語，如法治比丘，是名他說犯。」
[0565c26] 問：「頗有憶犯、不憶亦犯耶？」答：「有。云何憶犯？若 比丘於五篇戒中，一一犯已，或都憶、或少憶，
是名憶犯。云何不憶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一 一犯已，都不憶、或少不憶，是名不憶犯。」
[0566a01] 問：「頗有現前犯、不現前犯耶？」答：「有。云何現前 犯？若現在前犯罪。云何不現前犯？謂現前不 犯罪。」
[0566a04] 問：「頗有犯惡邪見罪不共住，即以此事種種 不共住耶？」答：「有。如不見擯、惡邪不除。」
[0566a06] 問：「頗有作此羯磨不共住，即作此羯磨種種 不共住耶？」答：「有。如前說。」
[0566a08] 問：「頗有說羯磨不共住，即說此羯磨種種不 共住耶？」答：「有。如上廣說。」
[0566a10] 問：「頗有自言不共住、自言種種不共住耶？」答： 「有。此事應廣說。」
[0566a12] 問：「頗有犯事僧作羯磨，即以此事眾多比丘 若二若一得作羯磨耶？」答：「有。云何比丘犯罪 僧作羯磨？若比丘尼僧與比丘作不禮拜羯
磨、不共語羯磨、不供養羯磨，是名僧作羯磨。 眾多二一比丘亦如是。」
[0566a17] 問：「頗有即以此事作苦切羯磨，即以此事作 驅出羯磨，即以此事作擯羯磨、折伏羯磨耶？」 答：「有。義說得彼三句五句，如修多羅說不成
作，苦切異、驅出異、擯異、折伏異，餘三作句亦 如是。」
[0566a22] 問：「頗有犯此事波羅夷，即犯此事僧伽婆尸 沙耶？」答：「有。若比丘尼摩觸身，波羅夷；比丘摩 觸，僧伽婆尸沙。」
[0566a25] 問：「頗有犯是事波羅夷，即犯此事波夜提耶？」 答：「有。比丘尼覆藏麁罪，波羅夷；比丘覆藏麁 罪，波夜提。」
[0566a28] 問：「頗有犯是事得波羅夷，即犯此事突吉羅 耶？」答：「有。若比丘尼隨順擯比丘，得波羅夷；比 丘隨順擯比丘，突吉羅。」
[0566b02] 問：「頗有行此事犯僧伽婆尸沙，即行此事 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 沙；比丘尼故出精，波夜提。」
[0566b05] 問：「頗有行此事犯僧伽婆尸沙，即行此事犯 突吉羅耶？」答：「有。若比丘尼勸比丘尼，染污心 男子邊受衣食等，僧伽婆尸沙；比丘勸，犯突
吉羅。」
[0566b09] 問：「頗有行此事犯波夜提，即行此事犯波羅 提提舍尼耶？」答：「有。若比丘尼索美食，犯波 羅提提舍尼；比丘，犯波夜提。」
[0566b12] 問：「頗有行此事犯波夜提，即行此事犯突吉 羅耶？」答：「有。若比丘尼淨生草上大小便，波 夜提；比丘，突吉羅。」
[0566b15] 問：「頗有行此事，污染比丘尼不得出家、不 得受具足戒；即行此事，污染比丘尼得與 出家、得與受具足戒耶？」答：「有。非梵行污染比
丘尼，此人不得與出家、不得與受具足戒。 身摩觸污染比丘尼者，此人得與出家、得與 受具足戒。」
[0566b21] 問：「賊住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頗有行此 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經二三 布薩羯磨者，此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
經一布薩或不經者，此人應與出家受具足 戒。」
[0566b26] 問：「破僧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頗有即行 此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非法想破 僧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法想破僧者，得
與出家受具足戒。」
[0566c01] 問：「若人殺母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即行此 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作母想殺 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作餘想殺者，得
與出家受具足戒。如殺母，殺父、阿羅漢亦如 是。」
[0566c06] 優波離問佛言：「世尊！有善心殺母，不善、無記 心殺母耶？」佛語優波離：「有善心殺母，不善心、
無記心殺母。云何善心殺母？若母重病，莫令 久受苦惱故奪命，是名善心殺母。云何不善 心殺母？若為財物、若為妻子故，故奪母命，是
名不善心殺母。云何無記心殺母？或斫樹斫 壁斫地而誤殺母，是名無記心殺母。」
[0566c13] 又復問佛言：「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耶？ 又復善心殺母，不犯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
言：「有。云何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若母 重病如前說，是名善心殺母，得波羅夷，隨 得逆罪。云何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
罪？若母病，使母服藥時藥等，因是命終，不犯 波羅夷、不得逆罪。」
[0566c20] 又復問佛言：「不善心殺母，犯波羅夷、得逆 罪；不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
言：「有。云何不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若 為財物等故，如前說。云何不善心殺母，不得 波羅夷、不得逆罪？若殺他母、羊母、鹿母等，
是不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
[0566c26] 又復問佛言：「無記心殺母，犯波羅夷、得逆罪； 無記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言：
「有。云何無記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先作 殺母方便，眠後母死，得波羅夷、得逆罪，是 無記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云何無記心
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若斫樹等，如 前說。是無記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 罪。」
[0567a05] 又復問佛言：「共住淨行比丘在界內，不和合 僧作羯磨，成作羯磨不犯耶？」佛言：「有。如來、阿 羅呵、三藐三佛馱。」
[0567a08] 又問：「頗有比丘五種說波羅提木叉，一一說 波羅提木叉，作布薩成作布薩耶？」答：「有。謂三 語布薩。」
[0567a11] 又問：「如佛所說，白衣在僧中僧作布薩，說波 羅提木叉，成說波羅提木叉不犯戒耶？」答：「有。 瓶沙王因緣此中應廣說。」
[0567a14] 問：「頗有善心犯戒、不善心犯戒、無記心犯戒 耶？」答：「有。云何善心犯戒？如新出家比丘未知 戒相，自手淨地拔生草，若經行處採花髻
鬘，此善心犯戒。云何不善心犯戒？佛所結 戒故犯。云何無記心犯戒？佛所結戒不故 犯。」
[0567a20] 問：「阿羅漢善心犯戒、不善、無記心犯戒耶？」答： 「有。若阿羅漢犯戒，一切皆無記心犯。云何無
記心犯戒？若阿羅漢眠已，有人舉著高床上、 或女人盜入房宿、與未受具戒人二夜宿已 後復盜入宿，是名無記心犯戒。」
[0567a25] 問：「若破僧，一切皆一劫壽耶？若壽一劫，皆悉 破僧耶？」
[0567a26] 「作四句。或破僧非一劫壽、或一劫 壽非破僧、或破僧亦一劫壽、或非破僧非一 劫壽。云何破僧非一劫壽？若法想破僧。云何
一劫壽非破僧？伊羅龍王、善建立龍王、摩 那斯龍王、今婆羅龍王、欝多羅龍王、提梨 咤龍王、迦羅龍王、難陀龍王、鏂鉢難陀龍
王及梵富婆天，此一劫壽非破僧。云何一劫 壽亦破僧？謂調達。云何非破僧亦非一劫壽？ 除是句。」
[0567b05] 問：「破僧不生一劫罪、或生一劫罪 非破僧耶？」答：「有。云何破僧不生一劫罪？法 想破僧是。法想破僧，不生一劫罪。云何壽
一劫罪非破僧？伊羅龍王等，除梵富樓天。云 何破僧亦生一劫罪？謂調達。云何非破僧不 生一劫罪？除是句。」
[0567b11] 問：「若破僧，一切皆邪定耶？」「作四句。云何破僧 非邪定？法想破僧。云何邪定非破僧？謂殺母、
殺父、阿羅漢、惡心出如來血，是邪定非破僧。 云何邪定亦破僧？謂調達。云何非邪定非破 僧？除是句。」
[0567b16] 問：「一切破僧明無明耶？」「作四句。云何非明 非無明？法想破僧。云何無明非明非破僧？謂 六師等。云何破僧亦明亦無明？謂調達。云何
非破僧非明非無明？除是句。」
[0567b20] 又問佛言：「世尊！唯比丘破僧，非比丘尼、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耶？」佛語優波離：「比丘破僧，
非比丘尼、非式叉摩那、非沙彌沙彌尼，唯助 破僧耳。」
[0567b24] 問：「唯比丘尼破比丘尼僧，非比丘、式叉摩那 等？」「如前說。」
[0567b26] 問：「破僧成就為罪成就耶？」「優波離！破僧成就， 破僧者成就罪。破僧犯何等罪？謂偷羅遮。 破僧已懺悔，何等罪？謂僧伽婆尸沙。」
[0567b29] 問：「若一切受法皆不共住耶？」「作四句。云何受 法非不共住？謂若受五法，是受法非不共住。 云何不共住非受法？若犯一一波羅夷罪，不
受五法，是非受法、是不共住。云何受法亦不 共住？謂受五法，犯一一波羅夷罪。云何非受 法亦非不共住？除是句。」
[0567c06] 問：「若一切受法皆種種不共住耶？」「作四句。答 有。云何種種不共住非受法？謂不見擯、惡邪 不除擯。」
[0567c09] 問：「頗有不共住，即一切種種不共住耶？」「作四 句。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如惡邪不除。」
[0567c11] 問：「頗有擯羯磨即墮羯磨耶？」答：「有擯羯 磨即墮羯磨。云何羯磨？云何羯磨事？所起罪 是羯磨，懺悔是羯磨事。
[0567c14] 「云何迦絺那？云何受迦絺那？云何捨迦絺那？」 「謂衣是迦絺那。發起九種心，是受迦絺那。八 事是捨迦絺那。」
[0567c17] 問：「頗有取三錢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 直十二錢。」
[0567c18] 問：「頗有取十錢或取五錢犯波羅 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四十錢、或直二十 錢。」
[0567c21] 問：「頗有減與犯、減與不犯耶？」答：「有。下白減與 犯波夜提，黑減不犯。」
[0567c23] 問：「頗有增益犯、增益不犯耶？」答：「增黑犯波夜 提，增白不犯。」
[0567c25] 問：「頗有等量犯、等量不犯耶？」答：「有。佛衣等量 犯波夜提，身等量不犯。」
[0567c27] 問：「頗有不作犯、作不犯耶？」答：「有。得新衣，不三 壞色，犯波夜提。壞色，不犯。」
[0567c29] 問：「頗有比丘入初禪時犯偷羅遮，入已犯僧 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語餘比丘言：『與我
作房。』作是語已入初禪，入已房成，犯僧伽婆 尸沙。入第二第三第四禪亦如是。或非比丘 時犯、比丘時淨。或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云
何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若比丘尼時犯不 共僧伽婆尸沙，彼轉根作比丘，得淨，是非比 丘時犯、比丘時淨。云何比丘時犯、非比丘時
淨？若比丘犯不共僧伽婆尸沙，彼轉根作比 丘尼，得淨。」
[0568a10] 問：「頗有不知時犯、知時淨，知時犯、不知時淨 耶？」答：「有。云何不知時犯、知時淨？若比丘眠
熟，有人舉著高床上，如前說。彼覺已，如法除 滅，是名不知時犯、知時淨。云何知時犯、不知 時淨？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那時聞
白已睡眠，眠中羯磨竟，是名知時犯、不知時 淨。」
[0568a17] 問：「頗有一方便中犯三波羅夷耶？」答：「有。若比 丘語彼人言：『汝知我說過人法、殺某人、盜 某重物。』是名一方便犯三波羅夷。」
[0568a20] 問：「頗有比丘尼一方便犯四波羅夷耶？」答：「有。 如比丘尼共期：『汝見我隨順擯比丘時，殺某
人、盜某重物，汝知我得羅漢。』是名比丘尼一 方便犯四波羅夷。」
[0568a24] 問：「頗有比丘一坐處犯一切五篇戒耶？」答：「有。 若比丘學家中自手受佉陀尼、蒲闍尼，犯波 羅提提舍尼。偏刳食，犯突吉羅。無淨人為女
說法過五六語，犯波夜提。向女人說麁惡語， 犯僧伽婆尸沙。空無所有說過人法，犯波羅 夷。」
[0568b01] 問：「頗有比丘作一方便犯百千罪耶？」答：「有。若 比丘瞋恚，若沙若豆散擲諸比丘，隨所著犯 波夜提。」
[0568b04] 問：「頗有比丘盜取重物離本處不犯波羅夷 耶？」答：「有。若取非人重物。」
[0568b06] 問：「頗有比丘亦未曾犯戒乃至突吉羅，是非比 丘耶？」答：「有。謂失根者。」
[0568b08] 問：「頗有比丘尼未曾犯戒乃至突吉羅，是非比 丘尼耶？」答：「有。謂失根者。」
[0568b10] 問：「頗有比丘獨在房中犯四波羅夷耶？」答：「有。 若比丘男根長自下部作婬，先作盜方便、殺 生方便、妄語方便我是阿羅漢。」
[0568b13] 問：「頗有比丘在房中於彼失衣破安居耶？」答： 「有。若比丘結坐已，未自恣衣著床上，不受七 夜在，空中明相出時，破安居失衣。」
[0568b16] 問：「頗有比丘殺比丘尼，非母非阿羅漢，犯波 羅夷、得逆罪耶？」答：「有。若父出家受具足戒，轉 根作比丘尼。」
[0568b19] 問：「頗有比丘尼殺比丘，非父非阿羅漢，得波 羅夷、得逆罪耶？」答：「有。母出家受具足戒，轉根 作比丘。」
[0568b22] 問：「頗有比丘作非梵行犯波羅夷，作非梵行 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生女人女根不壞作 婬，犯波羅夷。若壞，不犯波羅夷。」
[0568b25] 問：「頗有盜犯波羅夷，盜不犯波羅夷耶？」答：「有。 若取人重物，犯波羅夷。若取非人重物，不犯 波羅夷。」
[0568b28] 問：「頗有殺人犯波羅夷，殺人不犯波羅夷耶？」 答：「有。是人作人想殺，犯波羅夷。若異想殺，不 犯。欲殺非人而殺人，不犯波羅夷。」
[0568c01] 問：「頗有比丘說過人法犯波羅夷，說過人法 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不異想說過人法， 犯波羅夷。若增上慢說，不犯波羅夷。」
[0568c04] 問：「頗有犯此事得波羅夷，即犯此事不犯波 羅夷耶？」答：「有。若比丘尼摩觸身，犯波羅夷； 比丘摩觸，不犯波羅夷。比丘尼隨順擯比丘，
波羅夷；比丘隨順，不犯波羅夷。比丘尼覆藏 麁罪，波羅夷；比丘覆藏，不犯波羅夷。」
[0568c09] 問：「頗有犯此事僧伽婆尸沙，即犯此事不 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故出精，犯 僧伽婆尸沙；比丘尼出精，不犯僧伽婆尸沙。
比丘摩觸身，僧伽婆尸沙；比丘尼不犯僧伽 婆尸沙。比丘尼染污心男子邊受食等，犯 僧伽婆尸沙；比丘不犯僧伽婆尸沙。」
[0568c15] 問：「頗有犯此事得波夜提，即犯此事不犯波 夜提耶？」答：「有。若比丘覆藏麁罪，犯波夜提；比 丘尼不犯波夜提。若比丘不病索美食，犯波
夜提；比丘尼不犯波夜提。若比丘尼於淨生 草上大小便，犯波夜提；比丘不犯波夜提。」
[0568c20] 問：「頗有犯此事犯波羅提提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