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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yasiddhiśāstra (Cheng Shi Lun / Treatise of Establishing Reality) 《成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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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實論卷第十六
訶梨跋摩

姚秦三藏鳩摩羅什

聖行品第一九十二

[0365b18] 二行空行無我五陰不見眾生 空行五陰無我何以 中說無體受想無體
中說無性解脫故知 真實受想真實中說五陰不可說真實
實有名為不可 行者一切故知五陰 真實不見一法 一實問曰
唯一世諦答曰第一義諦 中說虛誑如實 如實決定第一義行者真實
一切有為空無故知第一義 問曰五陰眾生五陰 眾生有漏無漏答曰有漏
無漏問曰中說眾生五受 答曰無漏法眾生不在眾生 故知無漏名為
聖人無漏心爾時有心 無漏心眾生一切 受生問曰云何受生答曰
無漏法布施持戒心中 不生中說無明愛結 愚夫智者如是問曰若一無漏
差別答曰一切受生不受後身無漏差別 受生是故相違
二行無所有法空 無所有問曰五陰 中說空無我見受想空無
空無所以眾生 緣中眾生法滅問曰 行者
無所有答曰行者眾生因緣不見 生空然後五陰不見體性受想體性故知 所有

品第一九十三

[0365c29] 問曰正見正智差別答曰一體 無有差別正見二種世間出世間世間有罪出世間通達
正智問曰智相不如 盡智無生智五識 相應答曰何故
未知未知法忍 法忍苦法智應名知根 知根是故中說行者
諸法慧觀 無漏不了
隨逐答曰 所以欲樂行者先知 然後不知何所
然則 意謂行者名為 中說行者
知見佛說 苦智滅道故知中說如實知
應有未知名為 忍者不然我等 心中不成云何
相成先知 即為不知云何能忍未了
隨逐 道中 無有分別世間隨順四諦名為名為無漏如是
問曰盡智無生智答曰 問曰正見正智 正見正智正見
正智正智應是正見五分法身慧品 解脫知見應當然則盡智 正見 正智一切煩惱阿羅漢心中
正智問曰正智正見阿羅漢 十分成就答曰異名如法 苦智阿羅漢功德福田成就
正智正見六和敬第六和敬 無生智和敬正觀正見無生智正觀
正見問曰五識相應答曰 問曰五識無分別緣故 思惟觀察五識現在是故
答曰覺觀不能分別 緣故不然所以 眼識相續如意 意識應有
不然他心智現在 五識真實無行 常隨假名智慧一切
問曰有人眼根云何答曰眼根眼識能緣隨俗言說眼見問曰有人邪見世間正見
無學名為 云何答曰分別問曰
中說知者差別 假名名為 有如



三慧品第一九十四

[0366c07] 三慧聞慧思慧修慧修多羅十二部經 名為聞慧以此無漏 中說羅睺羅比丘成就
解脫世俗經典不能 無漏名聞思量 思慧行者聞法思惟義趣 行者聞法思惟隨順
知見修慧行者定心 五陰生滅中說汝等比丘修習 如實現前知見正智中說比丘知法名聞思慧
修慧羅睺羅讀誦五受陰 聞慧獨處思慧得道修慧中說
聞慧思慧修慧中說 聞法聞已明了正見 慧通甚深義趣聞已明了
名聞正見思慧慧通 修慧聞法中說行者聽法 名聞意思思慧 通達修慧須陀洹
法名聞慧憶念思慧隨法行修慧解脫門聞法名聞通達語義思慧生歡喜名為修慧
說法三時善男子 聞法在家出家閑靜 出家不能淨修善法所有親屬 出家持戒守護威儀詳審獨處
遠離五蓋初禪乃至 長幼聞法名聞在家出家 閑靜思慧遠離五蓋乃至盡是 修慧中說因緣正見
聞法憶念聞法名聞 思慧正見修慧中說 善人聽受正法樂於獨處調伏善人聽受正法名聞樂於
獨處思慧調伏修慧 比丘四諦所思 四諦四諦名聞思惟 思慧四諦修慧如是處處經
佛說三慧問曰三慧幾欲色界 無色界答曰色界一切居士 無熱天中說說法
色界思慧無色界唯有修慧 有人欲界修慧色界思慧 云何答曰因緣欲界修慧問曰
欲界不能欲界 現在答曰佛法無有欲界 不能欲界現在欲界能破煩惱何者欲界
淨觀中說不淨觀能破貪欲問曰欲界不淨觀不能 煩惱答曰色界不淨觀不能畢竟
煩惱問曰不適 不淨答曰無有 不淨不能中說不淨 勢力煩惱不淨
不能欲界以此 煩惱因緣何故不淨 不斷煩惱色界 因緣何故欲界不能
問曰欲界不能 以是散亂散亂心所能 中說攝心散亂心答曰
因緣何故欲界散亂中有不淨觀 若是散亂云何色界 攝心欲界問曰色界 離欲此間死生色界
答曰離欲問曰煩惱離欲色界煩惱欲界答曰 欲界是故凡夫
更生無漏更生 不可中說三結三毒 不能三結無得離欲凡夫常有
我等無有身見凡夫 一切煩惱應有所以一切 煩惱緣成中說從眾緣成
凡夫欲界五陰起身 然則無身有如如是 煩惱應當凡夫應是羅漢 煩惱中說
轉輪聖王阿羅漢凡夫 阿羅漢波斯 阿羅漢毒蛇命終 顏色不變如是阿羅漢世間
八法不能如是離欲 凡夫雖說離欲故知 煩惱問曰凡夫煩惱此間命終
生色不斷云何 離欲外道阿羅漢迦羅摩 離欲無色離欲無色
離欲思念是故凡夫 煩惱名為不然 凡夫有所名為 其實不斷名為離欲離欲
中說小兒 厭離 離欲外道
不生無色界小兒供養果報供養離欲外道果報 故知凡夫實有 中有差別煩惱生色
色界身見不能 欲界身見云何生色無色界 生色身見故知凡夫 欲界善法煩惱故知欲界
修慧中說 故知欲界定能真智問曰 初禪阿羅漢欲界答曰不然初禪
無有因緣欲界 行者何故不能初禪 因緣中說法住智
不必禪定而後 法住智然後故知禪定禪定
無有中說地名 分別問曰故知異地 異地如是 色界欲界行者不善
然後初禪故知 云何中說行者不淨 猶如難陀天女
初禪寂滅不能五欲 故知初禪欲界答曰欲界善能不善 弟子五欲不生喜樂不通
通暢行者 不善覺觀善覺是故 欲界離欲末後 欲界煩惱乃至
得色善法爾時欲界畢竟得色 滅盡定阿羅漢 淨妙寂滅 欲界云何散心色界
問曰慧解脫阿羅漢 禪定應有攝心 一念佛說比丘三毒 著衣無有散亂心
攝心如實智

四無礙品第一九十五

[0368b04] 問曰世智何者答曰 能破假名世俗見諦 世智聖道問曰見諦
道中未來等智答曰未來等智 所以破法相中假名是故 道中世智問曰中說四無礙智
何者答曰名字無礙智無礙無礙智無礙 差別中說行者貪著國土言辭不便難解無名
言辭不盡樂說無礙 中說說法義趣不能 無盡無義 不能種智名言方便知名
無礙智名義無礙說法 方便無語方便方便無義方便 方便方便四無礙智 具足方便說法樂說
義趣智慧無窮言辭問曰 無礙智云何答曰先世業因緣故 世世因緣智慧方便
修習今世學習文字讀誦經典得知天眼通問曰何人 聖人阿羅漢
不必學人八解脫何故 問曰四無礙 色界一切無色界無礙無礙
有漏無漏學人二種無學無漏 一時女人曇摩比丘

五智品第一九十六

[0368c06] 五智法住智泥洹無諍願智邊際諸法生起法住智老死乃至 無明常住
法滅泥洹生滅老死乃至無明滅問曰泥洹 法住智所以
常住答曰諸法名為泥洹 中有法住問曰泥洹實有答曰無餘故稱泥洹何所問曰
實有泥洹何以滅諦泥洹 實有泥洹實有泥洹 無法云何比丘 生起有為法不生無為
中說唯有二法有為法無為法有為法生滅無為法無生 中說所有有為無為泥洹
無常泥洹乃至如是中說無法 何所中說智者如實知
有為無為無為泥洹 云何無有泥洹 無法故知分別泥洹答曰法名泥洹
以為泥洹泥洹 何者泥洹定名無相 法相無相中說行者
色相乃至見法處處一切無常一切法無我寂滅泥洹 諸法體性不見諸法體性無我泥洹法則無體不可得以此
不滅 如是如是 爾時泥洹泥洹 有別中說比丘
不生無相第一寂滅 安隱所謂捨離一切身心貪愛 不生法名
泥洹別有 不生爾時 不可說復次異名五陰 無名泥洹無有名為
泥洹猶如 別有 滅智 別有
無名泥洹 問曰泥洹答曰 實法泥洹生死 脫期實有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