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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Yuanwu Foguo 《圓悟佛果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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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第九
平江虎丘山門紹隆

小參

[0751c07] 夾山寺入院小參彩信天真 圓成無心無相何處 還有趙州出眾
趙州如何夾山 退三百恁麼九天 闍黎共相證據何妨
牛頭馬頭 金烏玉兔權衡 靠山不過恁麼
雷鳴一向山僧 今夜作家面前不惜眉毛放行 不見大地山河
聞見覺知直下擺脫情識一念不生 風光本來面目然後山水 僧俗雖然定盤星須知
向上機關作麼生 狼煙萬里歌謠太平

[0751c24] 結夏小參大眾見成公案觸處圓成 老病尚可還有 沙場出來證據
三月護生南泉分身就地 破戒不知大用不拘楷模
依舊分身若然 眼睛什麼 南泉歸宗目前不當
西天人為此間何為眉毛學人 不著
什麼不著提單 斬釘截鐵呵佛罵祖大用大機衲僧 本分何況
平地波瀾雖然 一向雖然使不免 豈不古人佛性
時節因緣時節如今 明朝乃是二千年前釋迦老子起模範 禁足三月護生時節天下叢林悉皆
既是時節到來還有識得 識得隨處作主二六時 無得全體恁麼無生
未然使 大眾釋迦老子大圓 伽藍身心安居平等性智
識得平等性智識得人人具足 圓成乃至動靜悉皆伽藍把手作佛
作麼生識得三條七尺 久立

[0752a27] 結制小參護生須是安居 什麼大有學人 步步行蹤如何未有
金剛王寶劍斬釘截鐵本分宗師 舌頭三千 無語懷抱分明
一大藏教不淨德山 行脚放下金剛 婆子結舌作麼生
虛空聲色 終日不曾終日著衣未嘗 虛空華藏剎海向下過現
未來倒退千里不可說世界香水海那邊去處一塵混一 無數十方上下一切諸佛祖師七穿八穴
有餘什麼安居什麼 禁足本地風光 本來面目便一塵規行矩步
威儀一念至於大圓 伽藍恁麼恁麼恁麼恁麼管取無邊剎海
古今始終不移九旬禁足 三月護生一念一塵見成 畢竟什麼
引水

[0752b23] 小參結果 此時周備聖賢生死擊碎 截斷若是作者後進
如何生佛空劫 那邊還有結制雖然 出頭那邊
如今燈燭儼然 山水有無 正當恁麼空劫
倜儻分明目前無法胸中無心不見不見凡夫不見 一切境界不見便通同
一切什麼結制擊碎聖賢截斷生死設使臨濟德山文殊 乃至無量無邊大解威神無數
河沙浩浩不消什麼 藍田石虎幾乎誤殺將軍

[0752c11] 小參道友選佛場不二門碧巖小參 四方爭如爭如
還有作家禪客三世 自知歷代祖師一大藏教詮註 和尚如何夾山
老漢交涉 恁麼天下鼻孔和尚穿 夾山鼻孔什麼便
穿宗師天然 佛祖 鉗鎚擬議千里萬里
坐斷要津確實 乃至 虛空乾坤
萬象本分如何本分大千 一切聖賢

[0752c29] 示眾云不顧思量 什麼也是圓孔 思量計較道理交涉著實
什麼事直下絲毫絲毫 玄妙道理得失便是出來 下口作用所以
雲門直下埋沒什麼埋沒灼然到此文殊普賢大人境界尋常道理
得失思量須是絕情 自知窠臼 灑灑頭道目前如擊石火
向上不見不得 達磨西六百至今 恁麼至今天下相望一一
師子座為人天師利劍 其餘窠臼 傳授若是石頭
百丈黃檗臨濟雲門玄沙法眼溈仰 向上宗師動靜 中行譬如師子至於
雲居師子 什麼雲居 一一本分草料旦那本分
草料豈不見長若一宗教 大地 般若眾生消息
恁麼說話葛藤所以 兄弟須是得失計較淨盡驀地自然鱍鱍天下奈何
有如威風有如自在脚跟交涉仰山同參近日見處如何對曰一法
師弟猶在何故仰山無能 一法得無一法 仰山點檢無能所知一法
須是所以喚作 本來既是本來目前 那裏
作麼生從前意氣 踏上

[0753b12] 示眾云大凡學道須是用作 二六時人家二三百萬 不徹如此不到是故
大事學道 須是暖氣相接生成 中間間隔暖氣便十年不得
學道未可直待金星 到頭大事三世 自己生死豈可因循
努力向前取信珍重

[0753b22] 示眾云具足凡夫凡夫不知具足聖人聖人不會聖人凡夫凡夫 聖人兩當聖人
凡夫凡夫聖人長者法身法身 小青一切法悉皆如如解脫門一念真正隨處
妙用所以古人處處處處 盡是本來真實不見正體堂堂 至於天堂地獄四生
無不根源 心動塵勞業識中流未曾 返照所以輪迴不得受用慷慨
諸緣直下了得徹底分明 心地了了可謂禪坐動靜 正體是故雲門和尚
僧俗拄杖子 拄杖子喚作覿全真 一邊一邊見處不能著實便
得失自由 古人受用利物全身擔荷
無不執著豈不 雪峯玄沙來往十五 蒲團捲簾忽然大悟
捲起見天有人 何如拂子長慶 一生參學
不知恁麼可謂自己 流出如何大小長慶闍黎
參詳可以丹霄獨步自在縱橫大眾 未知白雲 青山行人青山

[0753c26] 示眾云德山小參答話趙州 答話崇寧今夜不管答話不管答話偶然衣單拾得千年
桃核大眾拄杖 坐斷天下舌頭拄杖 恁麼地獄利害
不同焉知穿

[0754a04] 道林寺小參示眾云 清虛明月白雲當陽 還有作家一塵大地
天下衲僧什麼不迭 不迭大小話頭不識 切忌虛空 [*] 和尚恁麼
作麼生著實 爭奈秋水長天一色過後張弓無心
佛祖眾生可悲慳貪 嫉妬慈悲喜捨兩頭坐斷中道 承當灑灑
不清不動直下坐斷 頭上孤危不立安居隨處解脫 什麼長期二十中期日下八十
一句作麼生

[0754a21] 小參佛祖大機人天正眼 分時許多及至一氣便 春夏秋冬隨波逐浪種種建立觸處
圓融截斷把住要津不通凡聖 脚跟灑灑豈不本分 衲僧陰陽地上如何通信直待明年 三月莫言

[0754a28] 小參 碧巖 和尚舊時安身立命如何
洞庭殿插入如何中人僧寶人人海珠工部作麼生和尚
如何 不曾如何 闍黎自然如何
如何 蒙師指示向上還有不可更加恁麼恁麼
恁麼恁麼恁麼 恁麼恁麼向上 四句四邊若一
何故上來許多 有利淺深是故 出來現形隨機逗教便有權
有用 正當恁麼 回頭出來掀翻
露布截斷葛藤天地山水 長短方圓絲毫 動著直下承當便丹霄獨步
把手佛世界賓主接物利生 佛世界颯颯坐斷要津不通凡聖 恁麼若是端的恁麼 商量老僧上山

[0754b26] 小參玄沙不過渡河 如何雪峯三度 洞山一家
恁麼春色高下 大道坦然 同道者實法
地獄所以佛出世祖師西 一法只要田地二六時
絲毫灑灑見成公案四顧無論 不會不得所以上古
尊宿天下老和尚拂子拄杖無量 其實抽釘拔楔 直下安閑無得
七十三八十四不免 一切境界一切有無一切法一言 一念
大小長短方圓青黃本心見處 八面玲瓏無得是非 好惡山水僧俗無異
田地露布不落勝妙須知一塵一切境界 境界一塵悉皆
剎海恁麼須知大用現前時節 作麼生大用現前時節畢竟 到頭

[0754c24] 小參思惟有心一輪生滅 無間道無漏萬古超然一半 未免殊不知往復無間動靜
一如大千一塵古今 去來起滅安排春夏秋冬如何理論灑灑東西
不分未知脚踏 實地正當恁麼如何 來日

[0755a04] 小參瓦解歲暮 世諦稱意境界 却是消息豈不去年
今年去年今年古德富貴 本分見得
頭頭妙用便 老兄 說理玄妙
打破向上向下截斷佛印東西 南北不分 [*] [*] 。不知 不知只得
潔白是故洞山見佛 冤家參學正當恁麼全體 佛界魔界不管什麼
識得便成年相續不斷相續 正當恁麼一句作麼生 來年來日

[0755a22] 小參道泰太平 無為護生滿秋色 正當恁麼什麼釋迦彌勒文殊
普賢德山臨濟向上向下有事直下 坐斷颯颯人人壁立面前大寶不落夤緣一句 石笋

[0755a29] 道林寺小參四海十方聚會 達道還有共相酬唱直下
滿空載月明 如何著眼恁麼 便乾坤
大地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