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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Yuanwu Foguo 《圓悟佛果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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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第十三
平江虎丘山門紹隆

小參

[0771a07] 高郵金山龍遊當晚小參 歷歷堂堂什麼乾坤不得金剛手若一便
子目無奈不落 不落如何商量放下雲頭其中如何佛殿三門
萬象獨語把手上高 名言祖師心印鐵牛 密語正如塗毒鼓擬議
思量流星 所以上來向上只有三句 有時咬住有時一向有時一向
不住窠臼論戰 凡聖 不立然後毫毛無邊香水海
一句龍宮 衲僧巴鼻衲僧受用 雨點下風毘盧
閃電不及 一切知見發明大解無不無不 在天在地
一切智一切無處不通無機 正當恁麼返照自己絲毫所謂圓融十分
不落機緣一句作麼生覿面 宗正臨機截斷聖凡

[0771b04] 小參金剛王寶劍截斷玄機正眼 銖兩舉一明三左轉右旋 穿須是不著
快活自由逼逼 形聲舉古 退交涉
洒洒還有相見須是同道 方知同道若非同道者畢竟沒來由 恁麼十方聚會無餘
曹溪路上正眼頂門 師子師子吼

[0771b15] 小參應真如何 不到 學人安身立命處在
獨有闍黎高一和尚闍黎識破老老大大 什麼不可放過
多同十方 多同 玲瓏一方人人
其餘不知恒河沙作麼生 作麼生參詳進步不用伎倆 證據不用思量
正如靈山會上龍女便成佛獻寶世尊納受 龍女神力成佛
如是若是本分 本分放過三千正當恁麼畢竟如何著實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

[0771c05] 小參不問不問無言 如何為什麼如此 聽聞爭奈五音六律
分明闍黎什麼某甲從來 耳朵口頭一句 千里萬里消息一塵含法界
若是明眼人目前何故目前 第八目前
如何隔山香水 那邊還有恁麼許多 知道佛法邊際
不無正是落後有無未免 金山衲僧出來恁麼 靠山不見
不及畢竟什麼藍田石虎幾乎誤殺將軍

[0771c22] 親切第一將來將來相似 壁立萬仞什麼 雖然如是落草不免
第二葛藤直下 一口相似凜凜威風 喪身退
大丈夫須是不顧死生 所以虎穴不得虎子須是當前 不顧性命自己
放過恁麼第二不見資福 資福剎竿便回去脚跟 三十睦州便見成公案隨後
三十什麼 不妨說理 向上向下心田須知人人
一段事灑灑許多人從妄想 濃厚自己回光返照
第二起滅若一 一時舌頭處分 便三千里外交涉
受用便毛羽相似 恁麼山僧飲氣吞聲按下雲頭自己平生所知
善知識面前若是證據不是 豈不藥山石頭三乘十二分教南方直指人心
見性成佛某甲明了指示石頭恁麼不得恁麼不得恁麼恁麼 不得直至江西馬大師
有時揚眉瞬目有時 瞬目有時揚眉瞬目有時 瞬目不是藥山於是什麼
道理石頭蚊子鐵牛相似 時眾兄弟便道石頭一向壁立萬仞 不會馬祖放開一線殊不知
石頭恁麼漏逗馬祖 毒害甚麼藥山 如此到此須是生鐵所以
不在語言不在文字 石頭及至馬祖如是 鐵石身心如今有如心底
不徹覓句何時得了萬人不同則是 不用作麼生
實參透頂 亘古打開自己庫藏運出自己 拯濟向外尋覓一路
便同參昭昭 揚眉瞬目不如大病所以 四大六根六根四大只是
故云六根四大 什麼人便是所以
古人身心一如無餘乾坤大地 本來山河大地只是 不要不要什麼安身立命
須是生機一路不如 道祖一點 相似
世法佛法不用思量落空 土木落空落空 什麼何曾落空若是真實
佛祖不立聖法一時豈不

[0772b29] 恁麼便承當擔荷可以籠罩 乾坤大地透頂灑灑 不是見聞覺知色聲香味乾坤大地
只是真實人體什麼見聞覺知 兩手分付纖毫遺漏須知向上 一路不立文字語言不立文字語言如何
所以達道 相逢便須是徹骨 見得然後盡十方世界
絲毫頭上知見便所以葛藤露布祖師西 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直指人心
須是其中語句以至千萬 方便只是 裸地許多豈不
石頭一言相契 不顧拂袖便三門石頭 闍黎回首只是
回頭什麼從此若是 當時不須一生 慈悲落草以至如此儼然
只是什麼所以參禪 著手心頭便無上菩提一切 是非須是一念不生前後
便他人喚作什麼打成一片 古人恁麼長老 聽取實法實法實法
無從上來許多方便門人見自性見聞 思量擬議如東禪師
相國湖南問曰 見性成佛爭奈 見性見性
什麼 乃至攀緣 皆然至於一切處悉皆
所以雪峯和尚大地解脫門 不肯大地粟米面前不會打鼓普請
妙見覺知方能心境一如無能 唯一自心若是 終日
胸中許多所以萬法一如無得終日履踐 田地一時截斷
所以古人竿 伎倆衲衣不明大事失却 如是豈可不明一切
一齊放下知見解會 相似大安然後 動靜
無所得無所得 為此田地 會同無礙用作

[0773a26] 人人具足圓成 何故家底捨己道遠 須知自己一段事
妄想濃厚 回顧漫漫世間知見 聲色現在一切豈不
求覓不能返照上來 無量方便 什麼起見思量聰明
本來自己了却能立 紛紛不能所以 佛出世只要知見絲毫
作麼生直下懸崖撒手 捨命見聞覺知菩提涅槃真如 一時灑灑
自然從此直下承當觀佛 用處自己無二乃至鬧市之中 浩浩經商貿易以至於鳴鳥
然後眾生煩惱菩提 乃至千差萬別悉皆長河
大地黃金 然後著衣著衣 明鏡胡來
隨處見成所以 世間 知見所能測度乃至因緣學道
十年二十專心一意不能 便有無不能便 他人不得就中大夫從事
勤勞所以悟入 若是未能須要根性 自己脚跟便
留意楊文切磋 石門禪師因為相公徑山 禪師祖師大道畢竟意旨如何徑山
大丈夫將相所能 學道須是著手心頭便 無上菩提一切是非不妨
奇特相安剪除暴亂 丈夫徑山何故大丈夫 將相所能須知向上一路毫髮不容
洞山見佛冤家參學佛祖一切人師一切依止 冤家如何大丈夫
須是處分不受 脫略窠臼獨一巍巍堂堂獨步 通明無依大自在絲毫
佛法不分南北 默默不能不解 然而動著眼目
不明乃至千差萬別古人一時 透徹不是到此田地骨董 高就昔日相公
襄陽酷刑慘毒觀音 一日玉山禪師問曰如何船舫羅剎
恁麼 大怒便是船舫 羅剎恁麼
何故恁麼根本無明現前 指出不妨好手不若當時不消 有些衲僧氣息
點破也是順手摩挲大凡接人 若是第一為人只消 方便只是義理
直下承當擬議 柏樹麻三斤一口吸盡西江差別所以不顧思量只要
當頭領解若是第二為人只是發起 根本無明無明現前
隨手點破若是第三為人不免 注脚便是 船舫便是羅剎現前
正是船舫豈不觀音出現 落草注解眼目破滅若是真正 衲僧豈不見道
歸宗和尚須彌芥子不問如何芥子 須彌椰子
歸宗老漢尋常 不免人情放開一線 用處當頭後來無識
便道芥子須彌何所 不可佛法如此今日 馬大師萬法什麼人
大師一口吸盡西江 大悟十方聚會無為選佛場及第一口吸盡
西江題目道心及第作麼生 是非得失明暗森羅萬象一時融會
一時然後有些山僧 今夜不惜眉毛一時更為 單傳向上電光石火
不徹金剛寶劍當頭

[0774b07] 見聞直下便承當 第二垂手若是 不然所以船舷
三十如此千里萬里一時坐斷何故須知有水不著 寥寥不能不能坐斷
要津不通凡聖設使大地草木叢林 衲僧問難不消 而今
無言時節 常人上來下去十分現成 什麼所以玄沙
本分六塵境界妄想輪回 回光返照下流上根
還源知見坐斷 十方輪轉而今須是 骨頭田地未知
田地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