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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Dahui Pujue 《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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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普覺禪師卷第十三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 慧日禪師蘊聞 上進

[0863a22] 雪峯菩提問話菩提宿將重圍木馬 望風降旗雪峯
人人報佛安國 滿雲門今日到來只得結舌官不容針私通車馬
不可徒然主人大眾 時節拄杖 百川一下大凡參學
本分不遇本分只是 適來上座芭蕉拄杖子 理會不得如今多少商量
學家不明出來禪床便道斷橋明月 一句一句學者 不識好惡。 [/]
皮袋到處得著印可宗師不著便這般 胸襟輕薄好人地獄
不計學人信口便 滯礙自然 普賢菩薩莊嚴三昧菩薩
興致二百普賢菩薩二千何曾思量計較得法自在法性如今不曾只管百般計較明日
陞座睡不著冊子記得兩句冊子記得兩句明眼人
奉勸宗師既得遭逢須彌山相似退步放下許多 人我無明從前冊子
不要作主異日閻羅老子 便是這般作主不是雲門 分付面前一千五百
善知識作證向何處 所以決定不在言語言語一大藏教諸子百家遍地無言
達磨西畢竟甚麼 趙州如何 西來意柏樹忒殺
洞山如何麻三斤 雲門如何忒殺
學者心學玄妙 不能生死 這些惡毒心識
不得自在所以中道不可見聞覺知見聞覺知見聞覺知求法 有人城中甚麼
聞說便如何知見 會計得失玄妙是非 一切放下死人相似不知
不會驀地不知不會一念 不見古人懸崖 絕後不得雪峯參禪
不得容易宗師可以依附 法式或者發菩提心禪師自有宗門本分只管
座主相似本分 不能他人這般 生滅嫉妬善知識
發菩提心不可殺人放火 不是嫉妬生滅一般
法鼓諸天龍神齊集不明諸天龍神 怖畏豈不見教中道 增上慢般若不通懺悔
譬如窮人帝王自取誅滅法王 因地須是真實善知識引導一切眾生見佛
不可三家村 拄杖子西天東土扇子 [-+] 三十三天帝釋鼻孔東海鯉魚
雖是本分說話如何 老漢禪和子不得 俗人現行無明善巧方便
接引純熟如何便領會盡是 二十發心多人 無利善知識本分
雲門燈心 鋪子學者 句子思量計較天真自然一句
擬議別無細膩 打發上來雪峯同一早來世尊舍衛大城
飯食衣鉢須菩提 作禮希有世尊釋迦老子 可憐須菩提出來希有當下
瓦解大眾釋迦老子未曾一字須菩提 甚麼便道希有 瓦解忽然一生參學
尋常學者目前 知見解會無有不得已 承當據實一句一期
方便指頭如今 人理不得實有恁麼祖師所謂 何曾方便不識方便便燃燈佛
黑山不動 水漉漉漫漫驢年夢見 雲門今夜人天說話各自
記取適來公案 未了雲門老宿臨濟相見提起坐具禮拜禮拜
臨濟宿便禮拜宿便 莫道首座侍立
甚麼便 莫道臨濟暗中 雖然
不得

[0864b16] 光大一法毘盧墮在 凡夫萬法普賢境界 脫殼烏龜上天親切
蒙師指示一句無私有情作麼生 親切昨夜清風今朝流水 谿不問不曾
亦復無有般涅槃自在大願示現 無邊希有不可以思惟究竟心所 行處心所希有希有
虛實喚作 喚作不得喚作不得 非有不得喚作非有
不得不見適來禪客一法毘盧墮在 凡夫萬法普賢境界 雲門脫殼烏龜上天
作麼生辨明 出來葛藤所以 聖道有時有時有時
同時有時不同也先 一切也先一切同時不同
一則 一則一則賓主 賓主不受
甚麼所在 照說 禪床不得還有恁麼
雲門放行 照說 放行良久
一手一手不是 料揀畢竟甚麼拂子 雪峯睦州
參禪作麼生無常 生死決擇要得自己 明白心地安樂不是兒戲而今
參禪葛藤 自己 狼藉不如入眾許多
不遇好人沿襲以致如此近來 佛法每人一肚皮 到處百草相似驢年尋常
人道祖師西只是證明禪道禪道各自 父母六親眷屬無可須是
恣意不見和尚百丈 聰明靈利數年參禪不得
百丈溈山 百丈 靈利意解生死根本父母
道一溈山茫然 平日文字從頭 一句酬對不能
充飢上堂溈山說破 我去 奈何不得只管溈山
不為說破文字 學佛長行 免役心神從此一時放下思量
思量思量思量父母 思量思量 著地一切放下便溈山南陽
遺跡一日除草 驀然竿不覺父母 鼻孔當時
歡喜無量沐浴焚香 溈山和尚大悲父母當時 說破今日所知
發言不同 忽然大悟便消息彌勒 樓閣善財善財
便是道理消息父母 時事現前便有為 方便下面不假修治動容
悄然處處蹤跡聲色威儀 達道禪和子 長老長老無著便解說
分曉註解 便多少分明甚麼
大似使拳頭如何快活 不見昔日俱胝和尚 繩床一匝放下
俱胝當時不得拂袖便俱胝何不 俱胝無語俱胝雖是丈夫不如
便下山神人和尚不須 下山肉身大士和尚說法見天和尚到來俱胝
天龍俱胝 放下天龍豎起俱胝忽然 大悟有所
一指頭禪一生受用不盡和尚 俱胝一指鷂子 千里不易
便是一指頭禪分曉 如何俱胝童子見人 有人俱胝
童子不可得佛法有人和尚俱胝一日 童子近前佛法是否
俱胝如何童子便豎起指頭 俱胝捉住童子叫喚走出俱胝 童子童子回頭俱胝如何童子
不見指頭忽然大悟 不可不可俱胝不在指頭 不在甚麼一時
非難 千里奉勸退步一切現成便直下承當不用費力毫毛
便是千里萬里交涉 慚愧不得容易過時般若中將 甚麼信施不見汾陽無業禪師
古德道人得意之後茅茨石室 煮飯二十名利財寶 不為人世隱跡君王
我輩 沒世 希求灼然兄弟 那時有如說話我輩如今
慚惶殺人兄弟光陰可惜 待人各自精神徹去 辜負平生學道近日道上
雪峯再三入室無常迅速生死 開示馬祖不是 不是不是註解一遍
道理不得不得 閃電不得意根不得舉起 承當不是不是不是作麼生
不敢開口今日燒香禮拜妙道般若魔障今晚人天 般若懺悔法界一切有情
頓悟甚深般若報佛雲門 善心得度 菩薩發心回心
懺悔罪性不在內外 甚麼無有有罪聖人無罪 凡夫凡夫妄想心
實體報時如影隨形 逃避實體所以罪性 虛空界不能容受何故凡夫
道上一念無上 菩提一發乾草 芥子無有
一念當時成佛 未來際永不退何為不見 中天帝釋白法菩薩佛子菩薩
所得功德幾何菩薩 甚深分別信解難行通達難思難度雖然
威神假使有人一切 供養東方阿僧祇世界所有眾生 然後教令五戒西北方四維上下
亦復如是云何功德天帝釋功德其餘一切 能量功德菩薩初發心
百分不及不及不及如是千億千億乃至 僧祇無數無量無邊不可說不可說
不及次第眾生欲樂邊際 差別 不可說不可說阿僧祇眾生
五戒十善乃至第二前人 展轉 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所得
功德菩薩初發心功德百分不及乃至 不可說算數譬喻不能譬喻 何故一念三世平等無二
梵語懺摩悔過相續 永不一發永不退 直下無心初發心功德無心功德百分
千萬億乃至算數譬喻 不可說阿僧祇不及何故 三世平等尚無三世 [-+]
所以一念無心功德 無生無人無我無法如是 懺悔道上大丈夫志氣決定
參禪恁麼須是豁然直下無心安樂只是口頭古人無處證據便道
乃是無心 無心如何無得 落空外道死人
不通懺悔雖是善因惡果這般見解打殺千萬罪過這般 管取一肚皮無疑有方便
他人自有如何為人 所謂 無疑除疑
世尊靈山會上說法五百比丘四禪五神通得法宿命智各自過去重罪
自心懷疑甚深不能證入 文殊佛神力利劍 如來世尊文殊應作
文殊師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