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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Dahui Pujue 《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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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普覺禪師卷第二十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 慧日禪師蘊聞 上進

祠部 ()

[0898b19] 近世士大夫此道一者 入心我見增長我見增長滿眼滿
他人過失不能退步自檢察看 逐日利他利己如是 檢察智慧趙州老僧逐日
二時用心用心 老漢識得 面目禪坐動靜
未能如是當時退步自己脚跟 他人好惡長短凡是無可
老鼠牛角驀地便是 歸家穩坐妙喜不得已惡口了事看來正是不識好惡
尿忽然皮下 不得不妨恣意 不識好惡不免
滋味第一不得 聰明第一義世間出世間法不得 不得不得不得一二
有無光明藏毒藥醍醐醍醐毒藥無自性一二有無 醫方光明藏太虛一二有無
晝夜太虛未嘗太虛 未嘗日月晝夜自相一二有無 見相光明藏無異中有
不受這般惡水一念緣起無生 逐日受用家事醍醐毒藥士大夫此道
速效宗師開口心意識領解緩緩螃蟹 殊不知家老面前鐵棒
便是領解速效不是別人所謂如來可憐 近世士大夫千萬人中
病者不可得紹興丙子經由邂逅 使傾倒便以此相契 退步
領略古人實地孔子老君然後老君 鼻孔出氣勇猛精進丈夫
精彩努力向前行處不錯一下而已無退日用 間斷一下
第一不得存心一下 日用日月自然打成一片何者
判斷公事賓客酬酢 妻子聚會心思善惡境遇 一發時節千萬記取千萬記取
不必用力排遣前日趙州還有佛性 舉起一字世間
多言由來只是 這些道理驀然性命 道理眼中

()

[0899a19] 青天白日皎然清淨不變不動 日用頭頭不得蕩蕩無礙
了了空虛水上葫蘆拘牽不得 不得古來有道生死海 出頭全體受用無餘不見生死
栴檀甚麼生死 塵勞生死塵勞甚麼結果 甚麼無著
三界二十五十二處十八界空蕩蕩 田地之一無著之一 尚無著處真如佛性菩提涅槃何處
傅大士人生斷見權且虛名 道人理會不得一向古人入道因緣 奇特解會不能直下
永嘉所謂根境 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二十五 塵勞如來可憐
和尚無依便是能仁只有父母所生一點 便他人甚麼
甚麼奇特玄妙甚麼菩提涅槃 真如佛性士大夫究竟 其實只管古人公案求知求解
一大藏教臘月三十生死 一點使不著一種知識 如是心意識如此
落空士大夫這般 妙喜不得已未曾得空 領略
口業葛藤落空 不空甚麼不空甚麼不空甚麼
不空甚麼嘗味不空 甚麼不空甚麼分別萬法 無色香味
十二處十八界二十五乃至聲聞緣覺 菩薩菩提涅槃真如佛性如是說如是
無有如是喚作喚作 喚作喚作菩薩喚作聲聞 緣覺喚作菩提涅槃喚作真如佛性
聰明靈利不受 得出止宿草菴門外 不出切忌大口過頭話大丈夫
究竟大事因緣一等打破面皮 脊梁骨人情自家 額頭常時
追索無物生怕恥辱 世間文字至於九經十七
諸子百家古今興亡無有不知無有 只有一般 驀地杜撰
三家村口令傳授 古人糟粕 印證一句一句末後一句便
喚作贏得不肯退步生死 不肯他人士大夫 理會無限
聲色如何這般這般 比比皆是真實未了 孜孜矻矻
妻兒聚頭賓客酬酢 公家職事婚嫁第一 工夫時節都尉
大徹大悟楊文無盡江西轉運使三大便是世間實相
樣子何曾須要 然後 妄想悟道不見居士
無心萬物何妨萬物圍遶鐵牛不怕 師子吼恰似人見花鳥無情花鳥心境如如
不成在世塵勞能不生死打破般若種智出頭省心流落惡趣
大勝塵勞脫離不可容易歸向信敬見解不可勝數 大夫學道出家不同出家父母
六親日用 許多冤家一心一意 而已士大夫開眼合眼無非
若是智慧做工夫淨名 所謂塵勞如來世間 實相譬如高原陸地不生
淤泥楊文 無盡三大 出家二十何以出家在外
士大夫在內在外在內
方外道友 三十年前夷門邂逅便以此 令弟立時圜悟
臘月三十四大分散要得 下落他人紹興 徑山
十年相遇以此指示信意 至此不知前面 只是濟生
話頭 還有佛性行住坐臥 時時驀然一發方知父母所生

教授 ()

[0900b10] 佛出世祖師西眾生根器 時節而已據實無得 實法莫道信施
不得以是 證明主人不見舍利弗文殊 佛如來不覺法界文殊答曰
不可得云何法界法界 云何法界如是不見 不見弟子不見說法
不見聽法不見如是 如是文殊舍利弗 祖師無法
法界不曾居士 妙喜不曾既是一切 不曾惡口
安頓甚麼安頓 恁麼名為正觀 名為正見妙喜

淨居 (使)

[0900c01] 既已大事因緣決定不從 便時時自己脚跟 不見不見有所
灑灑水上葫蘆無人動著蕩蕩拘牽不得 便便如是自在如是
如是衲僧 號令佛祖佛祖號令不得 便精彩百尺竿頭進一步
善財童子普賢毛孔 行一不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 世界如是未來不能毛孔
剎海次第剎海剎海差別剎海剎海 剎海剎海莊嚴所有邊際這般境界不是外邊用意修證只是
脚跟本來具足道理不見德山和尚 無心 本末自欺何故
繫念三塗業因萬劫 盡是 得無及其恁麼
人頭實事不見 不見有所便是 道理道理
思量所以釋迦 法華女人華嚴 童子涅槃
成佛樣子何曾向外 辛勤修學 而已且不說
傳令向外然後成佛有如 體格何故不信直下向外 取證二六時隨處解脫
何以向外內心寂靜 取證外境祖師 從何
真心遍知內心外境 切忌記得溈山仰山 明心作麼生仰山山河大地日月
星辰溈山只得其事仰山和尚適來 甚麼溈山明心仰山喚作 溈山如是如是使富貴
不為富貴德本自然 不可思議可以生死 時時退步脚跟推究
號曰淨居 造次顛沛不可明心妄念 不必用力排遣趙州
佛性 不見不見不見然後 驀地不覺失聲
大笑便是歸家穩坐多言截斷葛藤

機宜 ()

[0901a26] 世間有為虛妄道理及至 境遇驀地面前 穿鼻孔
識得道力不能 業力道力生處 道力業力日用現行
只有道力業力 業力處處 處處釋迦老子
滿慈子如來藏 如來藏周遍法界是故中風 眾生
世間道力業力釋迦老子不滅不生如來 如來藏妙覺圓照法界是故
無量無量大大 道場遍十方十方無盡虛空 寶王微塵大法
現行道力業力 虛妄業力執著道力 不會方便隨宜說法何以不見釋迦
老子取法我人眾生 非法我人眾生是故 非法道力業力
若是智慧丈夫道力 業力業力虛妄所以 假名引導眾生識得
識得難易居士凡夫 妄說難易虛空佛智 迷人作持病根不肯只是
花枝病根不是只是 取捨病根不盡生死海 出頭秀才尊宿
點著病源便解道斷除煩惱 真如隨順無罣礙涅槃生死 要得直截佛祖死生
方寸隨時 好惡到來毫不 無心自然境界不可思議近世叢林
不曾證悟 建立接引落第枝葉自己不曾證悟
不信他人證悟一味空寂 喚作空劫前事逐日 不理會一向打坐
語言便喚作 兒孫黑山 祖父從來不出門他人
釋迦老子所謂譬如有人高聲 求人名為可憐一種 大夫這般心識
善知識本分以為 所謂不獨性命 殊不知除非願力
不知處死不知去處二事鼻孔 念念孜孜 心胸煩悶回避
求生不得不得恁麼善惡 相次覺得如此正好著力 話頭趙州還有佛性 不用
不用註解不用 要得分曉不用開口承當不用舉起 道理不用墮在空寂不用 不用宗師領略不用
行住坐臥時時還有佛性 心思不及方寸 生鐵滋味切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