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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Dahui Pujue 《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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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普覺禪師法語卷第二十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 慧日禪師蘊聞 上進

居士 (知縣)

[0902b25] 居士紹興丁丑 妙喜究竟大事因緣 伎倆解會一日
眉宇管中窺豹轉身動腦 妙喜即時撥轉未能 [*] 跳出葛藤
正好著力之際 嫁女以此做工夫 居士
無生後來 無為居士 前輩宗門中有真實得力龐公
工夫 無生漢子十方常住 田地中印各自
時時當時不平 印信禪師蘇州定慧 無為一偈
便無生老漢 居士開眼合眼 不合妙喜只得不無
居士開眼合眼 不合開眼龐公 [-+] 合眼 無為
[-+] 不合 禪師 [-+] 恁麼說定恁麼恁麼妙喜
[-+] [-+] 妙喜 [-+] 畢竟如何延平
說破記得古德一偈 其後庶幾不在中途老婆 學道
直待金星歸家到頭那裏 識得業識茫茫 在外妙喜不得

妙心居士 (通判)

[0903a04] 究竟應是從前聰明說道 語言心意識計較他方世界不得絲毫
掃除淨盡然後心思不及進一步便善財童子 普賢毛孔行一不可說不可說
佛剎微塵數世界如是未來 毛孔剎海次第剎海剎海差別 剎海剎海剎海剎海莊嚴所有
不能佛海次第佛海佛海差別 佛海佛海生佛所有邊際 菩薩次第菩薩菩薩
差別菩薩菩薩菩薩 所有邊際不能入眾 教化調伏諸眾生菩薩甚深
菩薩如是所有邊際無念有如功德 善根種子
看來不覺不知 布袋恁麼方知居士無念清涼 五臺無垢
優曇無求真法 即如如是不動三災真語 實語如是恁麼便
無為合眼模樣 捉住猢猻繩子 喚作落空外道死人真實
生死垢濁稠林須是猢猻 打殺若一緊緊調伏可憐
盡是天魔外道魍魎妖精眷屬要得生鐵鑄成擔荷 擔荷古人不得已
指路主人而已禪道 可以傳授便是邪法何以 不見金剛經中道如來有所說法
謗佛不解何況非法著實真如佛性菩提 說理邪說盡是非法
可以可以不見 學道接引何曾 特地所以心意
玄宗西行向東臨濟 念念釋迦老子菩薩 佛智法塵煩惱既有決定
決定入手入手 一發心意識滅絕氣息理則 因次這些
道理便是善財彌勒彈指樓閣善財 便解道所知不假修治
動容悄然之類自家 自家安樂自家得力他人不知 不得安樂得力
便默默相契古人 話頭逐日許多妄想話頭 一切不行趙州還有佛性
一字便是生死 刀子妄念 驀地消息便是歸家穩坐此外
別無奇特不覺驀然

永寧夫人 ()

[0903c09] 無常迅速生死親近善知識孜孜矻矻不捨晝夜生死二字 頭上指揮奴僕幹辦
家事酬酢賓客不得常常恰似方寸中有緊急 淨盡
分相宗師著急理會 放緩則是決定要得 無有不在
宗師一言之下 便是佛說火宅喻 開方便門真實其中
唯有一門狹小諸子幼稚未有 眾生根器決定生死 塵勞塵勞出頭三界火宅不能
捨離種種方便令眾生方便 露地釋迦老子徹底老婆 經教古德入道因緣
言語玄妙言中 如此做工夫方便妙喜 實法結案平生
開口明白乍聞承當 般若種子便
眼睛老僧年初常州 無著道人法名三十便 尊宿印可真實
死苦真實理會下落去處 山中一千七百衲子 在此不動一日老僧
陞座和尚石頭石頭三乘 十二分教某甲南方 人心見性成佛明了指示石頭
恁麼不得恁麼不得恁麼恁麼 不得石頭江西馬大 馬大師馬大師
有時揚眉瞬目有時揚眉 有時揚眉瞬目有時揚眉 瞬目不是大悟伎倆
低頭禮拜而已馬大師甚麼 道理便禮拜石頭和尚蚊子 鐵牛相似馬大師陞座
無著忽然省悟 消息老僧上方某甲 老僧居士如何恁麼
不得娑婆恁麼不得。 [*] 娑婆 恁麼恁麼不得 [*] 娑婆
不是 無著無著莊子 却是莊子老僧
婆子無著一偈 扁舟渺茫 拋棄 莊周老僧
平江無著不遇知音 不消便老師
人理如何無著上供 大驚老僧古人 不出方丈甚麼無著
和尚消息老僧 無著 和尚老僧無著一喝便
出去如此 一滴水便脫離 面門
退步決定見善 便於永寧夫人 善因聰明靈利大事
決定可以出生入死世間塵勞 牽絆富貴富貴 退步親近善知識決擇生死大事
知識激發城中使 說法善因老僧大事因緣起種當下身心未能十成
識得火宅塵勞許多虛妄 臘月三十到來恩愛使不著勢力 使不著財寶使不著使不著官職
使不著富貴使不著眼光落地唯有 造惡境界一一現前作惡 作善惡業流浪作惡作善
善業生人十善 路子虛幻然後勇猛精進堅固不退 生死臘月三十
善惡拘執不得有如殊勝火宅之中不能時時親近善知識 徑山旬日聽法善緣
誓願永不退轉臨行以此指示 火宅時時以此自覺老僧志趣 勇猛無著道人
因緣見賢思齊妙喜 無著豈不末世光明種子大利

妙智居士 ()

[0904c15] 真實為人決定所謂決定心地開通直到 無障礙大解境界決定
決定道元 長養一切善法增長 如來地如來地大解
境界歸宗禪師如何和尚不信便是
思惟良久便是如何 忽然決定歸宗
懷疑欲求方能自信歸宗 老婆心切金剛王寶劍 劈面便萬仞而立
歸宗捨命羅山法寶 石霜起滅不停如何石霜枯木一念萬年
相應羅山 震威一喝 羅山大悟中說菩薩修行
初地第八不動地菩薩難可知 差別一切一切一切執著無量無邊 一切聲聞辟支佛不能寂滅
現前乃至滅盡定一切動心分別 止息初地菩薩第八不動地 一切功用得無功用身口意業
第二人理不得 譬如有人夢中墮在大河 勇猛大方便勇猛方便 即便 [-+]
[-+] 菩薩 眾生救度勇猛 精進勇猛精進不動地至此
功用梵世欲界煩惱 現前不動地亦復如是一切心意識 現前第八菩薩佛心菩薩心菩提心
世間世間 寂滅現前寂滅現前塵沙 說法一時現前法門既得現前
寂滅境界得到境界 饒益決定決定成就決定不能深入如來
寂滅決定古人 不能大師江西 師說無常弟子涅槃經
無常慈悲略為宣說 佛性善惡一切諸法 和尚
心印安敢佛經佛性和尚 無常善惡諸法乃至菩提心無常和尚相違學人疑惑
涅槃經無盡藏讀誦一遍便講說一字不合乃至 無二學人和尚委曲
佛性甚麼善惡 乃至無有發菩提心 無常正是佛說真常一切諸法
無常自性容受生死真常 正是佛說 比為凡夫外道
無常涅槃了義 偏見真常真淨斷滅無常確定
錯解最後縱覽何所 禪師決定決定 祖師決定之一記得楞嚴
知見無明知見 涅槃不覺句讀知見無明 知見涅槃沈吟良久忽然
終身不依 決定決定不依文字 妙智居士決定決定
大事因緣矻矻孜孜 定義一下以此指示祖師禪師羅山楞嚴
句讀楞嚴經悟道葛藤 一發

太尉 ()

[0905c06] 佛言佛境界虛空 妄想心所無礙佛境界 自心現量不動不變之一
自心無著借此而已何以眾生不信 自心現量具足隨逐客塵煩惱流轉
三界種種現時自心現量 流蕩眾生流蕩 既已之一無用
眾生眾生無用經教 古德因緣如是

[0905c17] 眾生日用現行無明無明生歡喜 煩惱佛菩薩不然無明以為 眾生無明則是
其所誘導淨名 如來永嘉無明實性佛性幻化空身法身便是道理

[0905c23] 不可以有心不可以無心不可以 語言不可以四句無用可以消息佛說出世間
功德無心功德不可思議不見 釋迦老子般若文殊師利菩薩不思議三昧文殊世尊
不思議不見有心思議云何而言 思議三昧初發心如今思惟 無心三昧
無心如是 思議三昧一緣成就無心 得到田地
常在無有不定所以佛說無心功德 殊勝較量無心 土木無知無心 千里不可觀察

[0906a10] 佛說一百二十菩提心一百二十 其中譬如有人依附不畏 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菩提心大勢
不畏惡道世間有人 至尊不畏菩提心 大勢不畏惡道
譬如摩訶那伽大力勇士 未合閻浮 中一人民無能制伏菩薩摩訶薩亦復
如是必定菩提 一切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