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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Dahui Pujue 《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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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普覺禪師法語卷第二十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 慧日禪師蘊聞 上進

機宜 ()

[0911c25] 佛言佛境界虛空 妄想心所無礙 無上菩提常令方寸不著言說
空寂無言兩頭善惡 日用二六時中將思量計較 坐斷空寂住著放出
空中水上泡然而忽然翻身太虛恁麼 排他不得。 [-+] 不得何以大法本來
不見釋迦老子眾生 言說一切有為虛妄不依言語亦復不著無言士大夫此道
聰明靈利使多於古人言語 要說分曉殊不知骨頭決定 善知識離言說相
無言黑山 不動欲心無礙不亦 無常迅速生死決定有志無上
世間種種虛妄一筆 不可不可 得無用心開口方寸
相似話頭 雲門懺悔 懺悔雲門決定
思量分別塵勞 以此日用 侍奉尊長
朋友酬酢聖人盡是 時節驀然不知不覺消息三教聖人不著一一自然
頭上菩薩摩訶薩 無礙智一切世間境界 境界古德世間出世無餘便是
道理只怕決定決定 決定退轉決定不到 決定無退
決定牛頭山第二 禪師華氏智勇 身長七尺大業郎將
隨行大將 征討戰功武德四十 出家禪師弟子
一日身長姿 清朗八十生出精進 不見入定山水怡然
不動退改過修善復有從軍隱遁入山 郎將何為
流轉生死感悟歎息 貞觀建鄴牛頭山禪師
大事大師 設有一法過於涅槃夢幻一塵
山門化導 牛頭第二世祖決定無退 決定樣子三教
聖人無非正人心術 姦邪心術忠義 義理
使便非常 禪師 無義狂亂狂亂臨終
不由臨終轉業 理則頓悟因次 長者圓融
圓融永嘉 一地具足一切一法一切法 普現一切一切一月
華嚴佛法世間法真實一切 差別差別不在 姦邪忠義姦邪清淨
摩尼寶珠淤泥之內不能 何以本性清淨姦邪忠義置於不能
本性差別不在便是道理姦邪忠義 聖人差別姦邪
隨類領解差別淨名一音演說眾生隨類 本性姦邪人見
本性磁石 不可得使過人 之中聳動本性忠義
造作安排所謂譬如摩訶 那伽大力勇士 未合閻浮提中一人民無能制伏
以此發菩提心菩提心忠義相遇出世間學佛
忠義士大夫不能 永嘉 假使頂上定慧
直下自信志趣不凡春秋 鼎盛正是奔走塵勞以此回來 無上菩提德本能信
得主堅固終始如一境遇不變不動方名有力大人無常迅速生死 念念以此大事因緣未了
直下省得日用許多 惡業一念相應 古來自有樣式
聖人用心得了自家心術心術正則種種種種邪說染污立志須是然後其餘
可以及物何以不是 不得不是不能不是 在其中在其中在其中
在其中忠義孝道乃至安國 無有不在其中釋迦老子常在 其中經行便是消息
忠於不孝未有 忠於聖人聖人 不敢違犯忠於
無不周旋無不明了使大功凱旋青雲之上 無可

宣教 ()

[0913a26] 道一至聖 放心一如 道學士大夫非獨
富貴快樂道學兼具然後 可以及物近世學者 以為富貴張大
門戶決定心術俗諺 所謂不見殊不知 正心心術造次顛沛
無不此道相契道一 如來 不敢天下如是
此道自然默默相投佛說 一切法一切一切一切 讀經
第一義不為文字語言 語言文字不見歸宗 初心如何
何不 何以 無語觀音妙智救世
道友德本大事因緣念念無間一切文字語言未能 歸宗領略
方知觀音圓通歸宗 何以入流 動靜二相了然不生
世間生滅法滅不生不為 寂滅中間不住 不為觀音所謂生滅寂滅
現前得到田地身心一如 頭頭法如是



[0913c02] 十三毘摩十四龍樹龍樹預知出迎便深山 孤寂所居大德至尊神足摩羅
至尊來訪賢者龍樹默念 決定性大聖摩羅出家
出家古來尊宿求人一言一句 可謂心眼相投
為人窮年學者葛藤 不到不明學者 正宗
邪法橫生如此莫大 所謂不亦參禪 不為只要臘月三十眼光落地
田地界分著實分明 戲論近世此道寂寥師資相信惡毒不材不淨
學者會子 昔日臨濟和尚黃檗 不是河南便是河北便
呵呵大笑侍者百丈禪板 侍者後坐天下舌頭溈山
仰山臨濟辜負黃檗仰山不然溈山作麼生仰山報恩過量頭角便
常人不同臨濟江西宗旨河北 所謂龍象

[0914a02] 圜悟老師 祥雲長老老師鼻孔
甲寅江左 浩浩衲子 穩當
得失遲遲小參 四眾不得已
其所舊時至誠 恁麼見解圜悟老人 究竟便退却
食言久之其實一日興化 不出為人不為老漢
還有出身 出氣興化 擬議 第一不得
一日入室德山 入門便臨濟入門便雪峯 入門便道甚麼睦州入門便 現成公案三十
還有為人 便忽然脫去從前許多 灑灑衲僧向上
了知上來無限 可喜相繼一言之下實地勇銳向前方知用心不在
乙卯上元谿 法語信筆 佛眼和尚得法上首藏六上人
法眼老子以此 批判相與 復歸究竟末後大事因緣
道人千里 藏六

妙道

[0914b11] 光大妙道雲門迷悟向背 如何指示雲門良久妙道 雲門不可指示
指示妙道 便學人雲門方便 向背迷悟向背
顛倒錯亂 流入不分不了 夢幻二種名言向背
殊不知 若非世間出世間但是言說 淨名不可見聞覺知見聞覺知
見聞覺知求法古德自己 自心究竟他人對治 富樓那如來藏
如來藏周遍法界不滅 不生如來藏如來藏妙覺圓照 如來藏
不滅不生 迷悟定意執迷 心性向背實法不見金剛藏
菩薩一切三世言說一切諸法 說中無有一切言說諸法無依 迷悟向背
虛空脚跟下放動地 十方無生法忍恁麼 自然默默相契方知
心心一道清淨 無有平等不平等
既得恁麼不得已而言 便以為以為不識方便 虛妄展轉無有
用心不若一邊 轉頭來看馬大師不是 不是不是趙州柏樹雲門
大愚尊者土塊汾陽 妄想俱胝指頭畢竟道理雲門 方便妙道

智嚴

[0914c22] 不可不可 無得不得 交涉精彩交涉轉身
無學非得從前作祟自家 所以睦州入門便
成公三十趙州入門便 老僧二老金翅懵懂 如何商量如何還有為人道理
不可恁麼便恁麼 古人落空外道 死人要得直截不可學處
三乘十二分教 老和尚



[0915a10] 雲和忽然悟道三十年來劍客自從 桃花直至如今溈山和尚
符契印可無退 雪峯和尚作壽 始終歷劫
尊宿所見一般 不可門戶疑惑 後人。 ()
鵝王 不知雲門說破 一有一心不生萬法 不同○ () 。



[0915a24] 衲子參禪明心秀才讀書及第 不及終身只是秀才喚作 參禪衲子心地不明不能了生死
大事終身只是凡夫喚作 實有恁麼恁麼實有 讀書人及第做官時時
參禪作佛未嘗目擊以此 淺近深遠往往學者有所 無所得雲門
所謂醍醐 等人毒藥禪師 谿 大通和尚心要祖師其所
不見一法大似浮雲不知一法太虛閃電 何曾方便一念
自己靈光顯現當下 大悟祖師方便一偈祖師 祖師茫然兩頭實有
事實恁麼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