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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Dahui Pujue 《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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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普覺禪師書卷第二十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 慧日禪師蘊聞 上進

侍郎 () ○ ()

[0916b15] 長沙圜悟老師 所得奇偉再三 景仰自幼
知識之後即為 工夫因循至今未有 所聞然而立志發願不在
知見以為直到 古人處方 一念退屈自覺工夫可謂 力量向者圜悟老師
法語 趙州放下須彌山因緣 自舉久久老婆心切 如此太甚私家塵緣
閑居鞭策 親炙教誨一生一一 委曲日用 做工夫庶幾本地相契
如此說話不少投誠

[0916c06] 自幼仕宦大宗中間 科舉惡習未能 做工夫以此為痛念無常
種種虛幻可樂專心 事因士人祿為生科舉世間不能
大劫 善知識熏習般若種智如此 所謂聖賢不能虛幻
究竟回心般若 清淨自居脚下相續不必
虛幻知覺 過去現在未來今日 只是
舊時別有有法則是邪魔外道見解 深思如此時時不得須彌山放下脚下
著實不須怖畏不必思量思量怖畏誓願堅固永不退
一言之下生死無上菩提佛慧莫大如此 無有不見善財童子文殊
漸次一百一五十三 末後彌勒一彈指頃前來 所得法門彌勒文殊
文殊右手一百一由旬善財 善哉善哉善男子信根 退失精勤善根住著
功德便以為不能善巧發起行願 善知識攝護乃至不能了知如是 如是如是法門如是所行如是
周遍種種解說分別獲得 不能文殊如是宣示善財善財
阿僧祇法門具足無量大智光明普賢 一念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 善知識悉皆親近恭敬
忘念莊嚴解脫以至普賢毛孔毛孔行一不可說不可說佛剎 塵數世界普賢
自在悉皆同等無二恁麼 三毒三聚淨戒六識六神通 菩提無明大智
末後一念真實而已善財彌勒 彈指之間善知識三昧 虛偽惡業習氣以前
實則現今目前境界實有乃至官職 恩愛悉皆既是地獄天堂煩惱無明作業
法門這般見解未來際無有人趣佛乘三世祖師 方便妄語焚香
而後誠心如此 信意信手不覺 如許 不敢一言
一字則是自欺記得善財 寂靜婆羅門解脫過去現在 佛菩薩菩提無已退退
退有所莫不成滿 蒲團善財 寂靜婆羅門雲門而後
只要雲門如此做工夫將來菩提成滿無疑

[0917b14]

[0917b15] 富貴不為富貴 種智如是利根 聰明有所在前不能
古人直截直下 非獨賢士大夫衲子不肯退步 省力做工夫聰明意識計較思量
向外乍聞知識聰明意識思量計較 本分草料當面 古德實法趙州放下雲門須彌
之類大統甚麼 喚作正句云居
惺惺恁麼恁麼 是非恁麼便恁麼 一團火相似便甚麼
士大夫思量計較恁麼 說話便道落空跳下 可憐江西
留心因緣豈不 聰明落空 不空計較
當時便一喝至今茫然巴鼻 以求在前 如此做工夫
自然脚下彌勒下生不能 和尚
萬古古德 不可以有心不可以無心 可以語言不可以第一
老婆說話往往參禪恁麼 子細道理若是筋骨直下金剛王寶劍截斷
葛藤生死凡聖計較思量得失是非脚跟灑灑豈不豈不
不見昔日谿和尚臨濟便 繩床谿便 即便推出無言商量恁麼
谿如何思量計較古來有如 如今 谿當初有一點在前
莫道便便是手脚 天下不能不能尋常計較安排生死遷流
慞惶而今參學 不知只管出頭 所謂本地風光
本來面目一時放得下思量計較忽然鼻孔便是真空 別有所得別有
不是西及至 西便是別有真空妙智 太虛太虛空中還有
不受不妨空中 真空妙智生死凡聖 不得不得生死凡聖
如此見得出生入死 大自在趙州放下雲門須彌山分相不及放不下
須彌山到處行脚明眼人分明

[0918a19]

[0918a20] 但願所有切勿 兩句一生參學一種剃頭 外道不明只管
如此千佛出世不得使心頭隨緣忘情 帶來帶去無有
祖師方便指示一向 恁麼 不生恁麼不是無知
惺惺歷歷這般毒害 小事雲門尋常做人看待 不明只管冊子
作麼生這般永劫不得雲門尋常不是坐禪做工夫恁麼指示不見
和尚禪宗上相以來不曾 求知求解學道接引不可學道
大乘不在內外中間 第一不得只是而今 盡心此道天真
名字世人不識所以 說破不了不可 前來瞎眼指示
目前忘懷空寂無知
土木相似恁麼不是 方便 照顧現前髑髏
情識自在 心動實體 生死自然究竟
學道人事 宗師指示清淨自居 堅固向道之心管工
古人只管相似一層 一層工夫無有存心 無有不得時節因緣到來自然
省去一念還有 須彌山將來如何放下 不必
枝葉雲門恁麼別無 指示不及江北江南 狐疑狐疑

[0918c07]

[0918c08] 四威儀時間不為 急流中常猛省不放逸 堅固世間塵勞
何時正在不得忘却 蒲團留心勝處正要 不得不曾做工夫
一般駁雜不敢 古德 無憂淨名譬如高原陸地
蓮華淤泥真如 不守自性隨緣成就一切隨緣 不周菩提
則是世間 離生寂滅正好著力驀然消息
千萬億決不 兩句行住坐臥不可 生厭乃是動念
兩句便是清涼 決定大智慧 這般他人不可
業識茫茫增上慢如此乃是 擔子禪門種種病痛不識 子細理會

[0919a03]

[0919a04] 諸緣內心可以入道 便門借方便門入道方便不捨 誠如山野不勝歡喜
之至方便不捨實法指示不少所以山野 正說近世
究竟不可勝數方便不捨 山野衲子 正如一字左右
般若念念間斷不能 方便既得 不捨方便門入道如此
做工夫經教古人語錄種種差別如此做工夫須彌山放下 佛性竹篦一口吸盡西江
柏樹如此做工夫不得 求道伎倆急流 自如道業不成佛法
記取記取焚香入山 從容不得須知入室不見 須菩提夢中六波羅蜜
須菩提幽深不能 彌勒大士漏逗不少雪竇當時放過隨後一剳彌勒
彌勒便瓦解雪竇漏逗 不少有人雲門 雲門
入室 入室 漏逗不少

[0919b05]

[0919b06] 讀數足見鐵石決定 草草如此臘月三十 家老頂門眼
寶劍毘盧頂上方外 學道速效不知靜坐過時
多禮懺悔 平生罪過家老鐵棒愚人所為而今道家妄想心
日精月華服氣住世 寒暑般若 聖明處處不能
火焰之上眾生處處能緣不能 緣於般若之上念念不退初心自家 世間塵勞回來般若今生
命終不為惡業流落 來生出頭今生願力般若 受用決定無可眾生界
不著習得自然 左右出世間般若 乍聞知識自然理會
不得決定決不兩立此處不著排遣外道 生處為此 日用做工夫
省力便 得力

參政 (漢老) ○ ()

[0919c04] 激發 暗鈍平生 行草纏繞
欣幸大宗委曲何以 城中著衣 仍舊奇特
輕微臨別叮嚀 入門大法應機 未能無礙使 有所

[0919c14] 城中著衣 奇特宿 輕微歡喜學佛
過量大人不能 二字法門未來際不能使太虛
雲門草木放光說道 因緣不可不可須是
所得老子眾生 言說一切有為虛妄不依言語 不著無言
奇特老子契合 名為佛說波旬山野 誓願以此一切眾生
不以佛法以為人情一切 恁麼田地不從 仍舊不須大法應機
仍舊後方 復出 相當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