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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Dahui Pujue 《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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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普覺禪師書卷第二十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 慧日禪師蘊聞 上進



教授 ()

[0934b15] 不識左右日用如何做工夫若是 理性滋味經教滋味祖師 滋味眼見耳聞滋味
滋味心思滋味不濟 應是從前滋味 滋味試著著意不得不得覺得
理路 意識不行土木相似落空身命不可不可聰明 利人聰明故道
眾生心意識使流浪生死 不得自在出生快活須是 心意識分相
永嘉功德莫不心意識 其中種種 腦後
滋味做工夫 趙州還有佛性尋常 聰明舉起便心意識領會
要說分付殊不知不容引證 不容心意識領會引證 領會盡是髑髏前情生死 不得
而今之下喚作禪師長老 得分不出左右消息 其餘種種不在首座 同在融會相聚要領
以為安樂不出左右 消息安樂方知 秋毫相見
左右八十入場 不是小兒生死到來不得 分曉和會下落引證得無差別盡是
活計一星事禪門種種差別 唯識大法不明往往 不可不知

侍郎 ()

[0934c22] 臘月三十要之日用如是 觀察世間塵勞自然塵勞 來日孟春古德
佛性時節因緣時節乃是老子出世成佛金剛座降伏魔軍 轉法輪度眾生入涅槃時節解空所謂
臘月三十時節無異 以此名為正觀名為 未免時節要得
時節一時放下無可 不受只是解空居士不是別人

[0935a04]

[0935a05] 大聖一切萬法不能 滅定凡夫居士既是中人三昧老宿世界
甚麼回避老宿 回避作麼生回避眾苦不能居士日用四威儀
做工夫老宿不可妙喜 藥方居士此道相契 容易傳授一念相應不用
使使令人發狂不可不知一念相應不用居士四威儀 明處信手
本地風光無有殺人 佛祖以此苦惱 眾生生死大病大醫王不識居士
自有父子祕方不用 回避居士布施

郎中 ()

[0935a23] 士大夫此道聰明聰明 無知知見常行脚跟快活自在消息邪見之上
和會見聞覺知自己現量境界心地 法門業識門頭戶口至於發狂字數胡言
西無言空空寂寂究竟安樂其餘種種不在可知
不可不復世諦酬酢 勇猛便葛藤無德臨濟 法眼曹洞學者廣大決定
師家廣大融通法門差別 歸宿如許差別妙喜 指示指示一念
不可雪上加霜 不可左右 經教話頭因人指示滋味歡喜
一時放下不知不會孩兒 有性一念 前頭看來覺得巴鼻方寸
不得放緩坐斷 [*] 往往學道打退左右 指示一念看來
忽然不是差事妙喜 得力工夫公有決定 此外別無指示 指示

()

[0935b23] 黽勉修持 決定
士大夫此道 知見以求證悟在前
自己正知不能現前外來 只是主人公 和尚常在丈室主人公
惺惺後日 古來恁麼 甚麼
別人只是不是別人便是文本 妙喜不得已略為居士歸家
而已便認定喚作 則是認識自己交涉長沙和尚學道之人不識從前
認識無量劫來生喚作本來 畢竟甚麼不用
看來忽地大笑此外無可

侍郎 ()

[0935c18] 因緣 聽法至人 非有而已以是
高宗傅說孔子 不可世間猶如 夢中自有明文妄想
眾生顛倒日用目前境界殊不知 其中復生虛妄分別 神識紛飛殊不知正是夢中
顛倒顛倒大慈悲老婆心切 遍入一切法安立所有微塵一一 自在法門開悟世界海微塵數
邪定正定顛倒眾生目前實有境界安立 悉皆不可
不可至人如是而已乃是三十六歲時不覺 以此圜悟手指
妄想妄想 不敢 從前做工夫零碎所得
受用上床 主宰不得夢見金寶夢中歡喜無限 境界夢中
惶恐只是睡著作主 不得地水火風分散眾苦如何 著忙
許多妄想寤寐 每日分明 如何大口除非佛說寤寐
不須佛語 未了出身 忽然方知
真語實語不誑語不妄語 大慈悲沒命不可 方知便是便是
佛言寤寐這般道理 不得不得夢中境界 捨不得妙喜之後
無異不覺子細 至誠不是不免昔時 吐露居士但願
所有切勿目前日用 然後夢中目前高宗傅說孔子決不

教授 ()

[0936b07] 此道寂寥今日師說 各自無上道邪說幻惑凡愚 每每切齒不惜身命扶持使
光明種子本分墮邪見萬一眾生界佛種不斷 老子所謂深心名為
報佛不知量力之一 既是中人不得不不覺

()

[0936b17] 信道做工夫圓覺經豈止而已大菩薩 發問世尊一一分明剖析
話頭在其中經云一切 妄念妄心不息妄想 不加了知 (親切) 了知真實老漢
雲門 尖尖柳絮 蛺蝶上面
下面却是却是如此做工夫心頭不可放緩調 其所曲調歸去
相親琢磨道業無有

知縣 ()

[0936c03] 為此一大事因緣大丈夫 所為如是無常迅速生死 一日一日好事可畏可畏左右
鼎盛正是作業不識好惡心學 無上菩提世界上第一靈利五濁中有甚麼奇特如此因緣
色力回頭回頭力量 千萬億老漢左右前此法語時時第一記取不得心動
急要 永不祖師 自然祖師為人日用費力
不容費力老漢為人得力乃是 省力省力乃是得力一念希望 悟入大似自家堂屋
他人住處無異生死鼻尖 不要時時話頭 道人
互換便了得

教授 ()

[0936c24] 真實生鐵鑄成出頭無量殊勝境界 不見奇特殊勝道理
坐禪石頭甚麼 不為石頭恁麼閑坐閑坐 石頭古人閑坐
不得學道閑坐打住近日叢林鼻孔 一種脚跟不曾認得門頭戶口
一向平常不得這般業識不可 本分不見雲門大師
一切處不明面前 一切法隱隱相似 法身得到法身
己見法身 得法放過不可子細檢點 氣息而今實法透過法身
極致雲門以為不知透過法身作麼生飲水不著 別人別人禍事所以真實
生鐵鑄成 不可人我黃檗 百丈上古百丈
後代兒孫傳授百丈拂衣便便是為人樣子自信自信消息
自信消息自然他人口頭臨濟念念釋迦老子 不是第七菩薩佛智滿
煩惱安排 不得數年居士認得門頭 戶口見解日用中空
作對方知三界萬法一切 安樂快活放得下淨潔 使快活快活使
方圓放下放下 思量三界萬法 便恁麼乖張居士家親
不須 驀然記得道友 光影從來公案
趙州老漢不覺信筆葛藤如許

侍郎 ()

[0937b10] 左右所得理路 為人便掃除使蹤跡 正法眼藏便臨濟菴主
機鋒何不收入忠國師義理 壞人男女決定左右見道如此忠國師老婆淨潔
閃電此外不容 道理可惜盡力主張 法性波瀾佛法知見生死
不斷不敢如此著地 眾生根器不同門戶 施設眾生隨機攝化長沙大蟲
若一宗教法堂喚作 宗師眾生說法如擊石火閃電
這般根器承當根器不是 豈不便 穿所以正法眼藏不分門類
不問雲門臨濟曹洞溈仰法眼宗正知 正見可以令人悟入忠國師 二老宿一類根器
左右決定正法 去除家門見解根器何不
不必妙喜忠國師 老婆便絕後睦州 汾陽無業定上座
兒孫滿地寂然無主諸公老婆妙喜 國師無垢破除

()

[0937c12] 左右妙喜只是調伏水牯牛 猢猻不在叢林 一言一句直截承當
據實間不容髮不得已直截承當 說理究竟
古德纖毫水牯牛調伏 恒沙道理並不 不得外邊不見江西
老宿不得直截擔荷見佛冤家 分相如此做工夫不著
水牯牛調伏猢猻記取記取心意識不得不得 不得話頭雲門如何
不用聰明靈利思量 心思十萬八千 不計便是甚麼

教授 ()

[0938a03] 左右不可思議柔和一言 之下殊勝 打發佛法今日非有般若根性
不能如是盛事盛事 來年無底無盡無生 無窮不無巴鼻
面目商量不錯 居士真淨老人 大道目前縱橫十字便是
長沙左右 從此寂寞

樞密

[0938a15] 不識後日外境 相遇寂靜妄想雜念
老子妄取過去貪著 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