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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Abbot Xu Tang 《虛堂和尚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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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堂和尚語錄
虛堂和尚

參學無補法光

[1041a06] 出世嘉興 知府

[1041a08] 聖道去處首座丞相 伏惟 長老虛堂禪師胸襟 足跡江湖
常有藏鋒 不帶把戲當場管取 絕後從眾一來
箭鋒蓮社

[1041a16] 頭上道者後來第五如何燈籠 沿
天台直歲二林福報 恁麼鯉魚 眨眼便莫妄想
如是何必丁寧 只是未有分付 何不便和尚 便禮拜


[1041a25] 臨濟栽松仰山地藏 種田衲子家風叢林千古標準 到此拂子曾經
心肝斷腸

[1041a29] 上堂歃血起屍衲子 恁麼碑記南山北山下雨為什麼桃花

[1041b03] 上堂南泉示眾老師賣身還有 某甲 作麼生無語趙州來年
南泉去死 十分趙州盡力只得

[1041b08] 佛生日上堂無憂樹下作獅子吼固有 端的 不仁學人結案和尚
五逆 不曾二月十五不曾 人天信受奉行

[1041b15] 曹山出世如何 曹山不如出世如何不如 曹山曹山針孔活計
未盡有人 浴佛杓子

[1041b20] 上堂只是不知 從頭一遍良久不可說

[1041b23] 結夏小參十萬滋味 流布天下叢林使 短期只管驀然便見佛
戒定慧唾罵不已雖然 如是

[1041b29] 上堂之一俗人 洋銅不受信心此地不成不然連夜曉風


[1041c04] 端午上堂文殊善財無不 如何引出善財文殊殺人
活人作麼生萬人學人作麼生佛手 不得

[1041c10] 日天好事不得不 道士仙人指空 一時唯有虛堂

[1041c13] 上堂益州天下杜順和尚眉毛須彌鼻孔大海
長處只是

[1041c17] 上堂獅子 探竿影草 不分

[1041c20] 上堂修行證法 具足以來不知 轉語和合僧佛身不然
砧杵斷腸

[1041c24] 上堂不知識得不如 九經諸子一大藏教盡是 藥方分明收稅商量扁舟
大唐

[1041c28] 上堂雲居山河大地從何 妄想某甲想出便雲居地藏


[1042a03] 中秋上堂萬象 為什麼往往天上拂子分明所得

[1042a06] 開爐上堂第二作麼生 不得動著動著面門

[1042a08] 閏月秉拂上堂不知大小 什麼人第一 𠺕
今日什麼不知 老和尚使得 學人
退玄沙不出渡河 許多人人和尚手臂向外

[1042a17] 利劍 何似
什麼人三昧一二

[1042a21] 小參鬼子朝思暮想得到 結交露地 禪家
作麼生雜碎再犯不容連天背後叉手和尚
一句黃金自有黃金 恰好

[1042a29] 佛家恰好臘月三十祖師 來日大年抖擻玄妙 機關
懵懂 回頭二十四 大蟲水磨 雖然如是時宜一句作麼生
拂子

[1042b07] 古德如何燒錢理事山僧年來水頭
理事不得有人如何和聲便何故不知

[1042b12] 佛生日上堂二千年前天下太平二千 風波雲門 命根不得今朝佛法如何
施設惡水劈頭 今日失利四方 然燈恁麼老子
背地叫屈殺人

[1042b19] 周行彷彿不分是非傍人驢年不清

[1042b21] 上堂馬祖如何馬大師消息 看看

[1042b24] 中秋上堂馬祖正當恁麼 如何西堂正好供養如何 百丈正好修行
繫驢橛南泉拂袖便作麼生 骨頭不知明月普願
路不拾遺有人 禮拜

[1042c03] 什麼寒山子伸手不見正當三五何處嬋娟

[1042c06] 涅槃上堂釋迦老子兜率 王宮為什麼生滅大眾 過去
二千 人間指鹿為馬波旬方便便
今日明日釋迦老子

[1042c13] 上堂玄沙不出 渡河 玄沙千里和尚
不肯胡人某甲今日 鳥嘴虛堂腦門 著地老僧修行無力

[1042c19] 佛法今日尋常苦口只要 不受萬一髑髏難得

[1042c22] 上堂緊要背脊緊要時時 髑髏如今合而為一無際恁麼不然滴水
[-+]

[1042c25] 上堂德山方丈意旨如何 賤賣頭道老漢 如何鬧市
德山不肯老僧作麼生佛跳牆德山 次日尋常不同大笑
老漢末後作麼生惡語作麼生末後 老僧義烏


[1043a06] 何故太平時代不得人家男女

[1043a08] 涅槃上堂法身無為 便不知 太虛 [-+]
釋迦 什麼消息明月 按劍風度不覺 知過必改

[1043a14] 老子每日挨肩接踵 何謂入滅見得分曉 不然佛殿

[1043a17] 執事上堂東邊有人西邊有人中間作麼生一點 老僧從來
東西南北不分 不用什麼西 可謂了事衲僧不得

[1043a24] 阿逸多行道他方化佛 虛堂不及自拍隨分 過從文殊普賢
維摩迦葉如是流輩難以 克己不覺齒冷

[1043a29] 涅槃上堂靈鷲山 出涕魔軍頓足歡喜 豈止二千年前而已野外春風
黃鶯上分

[1043b04] 圓覺大師忌日拈香渡江 殿人相西天不行千古萬古 狼藉
分明對面相識

[1043b08] 泉州長老上堂楊岐和尚 白雲大似 手脚五祖不成低聲鼻孔
依然突兀以致圓悟虎丘 家法 衲子

[1043b14] 上堂無邊萬仞不及穿透魔王 衲子咽喉燈籠
木馬顛倒既有如是妙用如是 奇特門戶寂寥何故拂子後代兒孫妄想鷓鴣不為春風

[1043b20] 上堂鐘鼓可以禮樂權衡可以 比丘弟子有道 結夏一月業識茫茫不在
驀然出來便 擬議便老僧今年七十 回頭冷笑
甚麼 瓊瑤

[1043b28] 上堂興化出世南方 不曾佛法大覺 何時大覺一日
大覺院主大覺一日院主 向南行脚不曾 什麼便大覺
便來日法堂 院主直下昨日 賓主
安樂法門 脫下衲衣痛打興化 大覺頓悟今日方知黃檗
意旨百尺竿頭進步 當時棒頭興化臨濟 近日

[1043c15] 上堂朝朝相似日日一般見成受用 臨濟黃檗何似華亭釣竿

[1043c17] 和尚上堂有意無心會面眼光海風 貴賤拂子也是


[1043c21] 上堂德山入門便臨濟入門便 便德山入門便喚作臨濟 便虛堂入門便喚作
喚作不得喚作不得喚作 不得畢竟喚作什麼拂子平生 相識猶如相識

[1043c27] 小參東山水上 冷笑雲門來日三更 見得不是無得替換鏡清
不是工夫古人九九 艱難什麼 叉手

[1044a04] 上堂禪師大愚示眾大家 相聚喚作地獄參堂方丈請益佛法
不暇佛法 請益佛法不怕 不暇佛法
方丈請益佛法不怕維那一日僧堂 方丈維那大事
再拜無語大愚 針砭後人不明

[1044a16] 上堂雪竇盡是上根 毛髮悚然精神恍惚 消息西江老子
未免揚帆所以 一生參學雖然如是參學 上根利器作麼生相見 凜凜漫漫

[1044a23] 杜絕世諦衲子請益 著語

[1044a25] 虛空

[1044a26] 不過

[1044a27] 針鋒頭上翹足

臨安府報恩禪寺

參學

[1044b01] 上堂黃檗臨濟如何 作繭黃檗如何 黃檗臨濟
黃檗臨濟今日知音黃檗 甚麼還有 得失如是
也是便禮拜使

[1044b08] 耳目不足物理情識不足以定功勛山僧以來每日 不暇物理功勛
持齋見人無力禪床

[1044b12] 涅槃上堂世尊入涅槃人天大眾汝等善觀紫磨金 今日明日瞻仰
山僧當時低地 簸箕別處轉語免得 今日鄭重

[1044b18] 上堂識心達本坐井觀天盡性 行住坐臥鼻孔 出氣墮在圓覺作麼生
無依江南三月 百花

[1044b23] 上堂禪師天台 不能久之 早知
道人猛利非我 猛利親近中流作家高人 何處

[1044b29] 和尚上堂泰山 所以敗壞
椿標格 天然不比老子不平 人天分付和尚姑蘇
使天下衲僧東山

[1044c07] 上堂無著和尚文殊迎接尊者何方無著南方南方佛法 如何住持末法比丘戒律
三百五百無著和尚 如何住持凡聖同居混雜 多少
無著多少擬議便 一喝當時既已放過不了有人 南山如何住持手指多少
手指擬議一喝 拂子不平

[1044c19] 佛生日上堂世尊初生分手天地天上天下獨尊也是半夜拾得後來 雲門大師當時打殺
天下太平不假南山今日老子出氣鴆羽落水

[1044c25] 結夏上堂 發揮二千年前 功用
不動不動行脚 法要南山

[1045a02] 中夏上堂翹足 不知大師六十不著何曾龍象四十五既已放過四十五
作麼生眼皮出來 上高

[1045a08] 上堂趙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