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mentary on the Diamond Sūtra 金剛經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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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金剛經序金龍沙門 敬雄 撰
[0394c09] 曩昔慈覺大師之入于支那也。齎持晉肇公注金剛經而歸。祕諸名山。光明不照世也。殆九百年矣。頃祖芳禪人持來告曰。是乃祖請來之本。予偶得之。請師校而梓之。使見聞者。結般若種子焉。予受而讀。半乃掩卷歎曰。夫此經者。般若第九會。直示無住生心妙旨。故云為發最上乘者說。葢一切菩薩。未有不學般若。成無上菩提者。故彌勒．天親．無著．功德施四大菩薩。造之偈論。讚揚弘通。法流乎支那。羅什初譯。肇公乃注。從時厥後。奉為日課者亦多矣。且黃梅印心。曹溪悟道。靈瑞之著。注疏之多。宜莫此經若也。而其注之舊。肇公為先。注來於大東。亦此注為先。而發諸注既行之殿者。豈非時節因緣乎。天台大師曾講此經。專依肇公。猶如說觀經。專依淨影也。故今每有疑誤。輒依天台疏以校讎焉。嗟乎。斯注者。天台所欽用。慈覺所請來。文古義幽。深得佛意。且投好略機。實苦海津梁。迷塗司南也。梓而行之。則其利益復如何哉。故隨喜以校。亦願後之讀此注者。因指得月。悟無住生心妙旨。則與黃梅曹溪。同一鼻孔出氣。不必紛紛更從事於後世異說。而哆以為博也。
[0395a04] 寶曆十二壬午之夏
No. 454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注
姚秦三藏法師鳩摩羅什譯
姚秦 釋僧肇 注
[0395a14] 夫理歸中道。二諦為宗。何者。萬法之生。皆假因緣而有生滅流謝。浮偽不實。稱之為俗也。因緣諸法。皆無自性。自性既無。因緣都忘。本自不生。今則無滅。體極無改。目之為真。真俗為二。理審為諦。聖心正觀。鑒真照俗。此當中道法相之解。稱為般若。般若慧也。金剛者。堅利之譬也。堅則物莫能沮。利故無物不摧。以況斯慧。邪惡不能毀。堅之極也。本惑皆破。利之義也。波羅蜜者。到彼岸也。生死為此。涅槃為彼。大士乘無相慧。捨此生死。到彼涅槃矣。經由津通義也。言由理生。理經言顯。學者神悟。從理教而通矣。
[0395b01] 此經本體。空慧為主。略存始終。凡有三章。初訖尊重弟子。明境空也。意在語境。未言於慧。第二。正名辯慧。即明慧空。但語慧空。未及行人。第三。種問以下。明菩薩空也。三章之初。其文各現。前後相似。意不同矣。四時般若。此最為初。言約義豐。幽旨難見。敢以野陋。輒為注解。述其大略。非云曲盡詳析究密。請俟明識者矣。
[0395b08] 如是。
[0395b09] 佛臨泥洹時。侍者請曰。一切經首。皆致何等。佛勅阿難。應言如是。乃至時．眾也。如我所傳。如佛所說。稱如是也。
[0395b12] 我聞。
[0395b13] 若從佗傳聞。不必如是。我親承金口而聞。事非謬矣。
[0395b15] 一。
[0395b16] 謂是自聞當理。以不自不當理。傳之何為。言則當理。理亦如言。言理不差。故言一也。
[0395b18] 時。
[0395b19] 雖曰當理。容不得時。若不得時。何能悟人。明聖不虗說。言必會機。時哉之說也。
[0395b21] 佛在舍衛國。
[0395b22] 法王行運。應物而遊。一時降集。在舍衛大城。憍薩羅國之也。
[0395b24] 祗樹給孤獨園。
[0395c01] 須達市園。祗陀施樹。共立精舍。故言祗樹給孤獨園也。
[0395c02] ○市疏作布字。
[0395c03] 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0395c04] 聖化無私。聽必有儔。俱聞如林。可信明矣。應有四眾。略而不載者耳。
[0395c05] ○私疏作祕。
[0395c06] 爾時。世尊食時。
[0395c07] 日營資膳。食熟之時。此時人家皆有。施心易生。
[0395c08] 著衣。
[0395c09] 著僧伽梨。福田衣也。佛觀良田[坑-几+品]乘齊整。因命侍者。出家之人。一切福田。凡製僧那。唯此為之。欲令顧惟道無空信施之也。
[0395c11] ○[坑-几+品]乘疏作區塍。
[0395c12] 持鉢。
[0395c13] 執應器也。
[0395c14] 入舍衛大城乞食。
[0395c15] 法身無待。何須何欲。且人天妙供日盈。現行分衛。福物宜之也。
[0395c16] ○現疏作自。福物宜作福物之宜。
[0395c17] 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
[0395c18] 不越貧與富。不捨賤從貴。大慈平等。次第至也。
[0395c19] 飯食訖。收衣鉢。洗足已。敷座而坐。
[0395c20] 將陳般若。遵拭自敷。
[0395c21] 時。長老須菩提。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
[0395c23] 夫神鍾雖朗。非扣而不鳴。聖不孤應。影響唯仁。師尊道重。故尅敬盡恭也。
[0395c24] ○神鍾疏作鉅鐘。尅作克。
[0396a01] 而白佛言。希有。世尊。
[0396a02] 慈恩之重。豈可勝言。
[0396a03] 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
[0396a04] 護念．付囑。即希有事也。慈善將衛。令其行令。護念也。行立道成。委授弘通。付囑也。
[0396a06] 世尊。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0396a07] 菩提。一切智也。標意擬向。遠期正覺。故言發心之也。
[0396a08] ○意疏作心。
[0396a09] 應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0396a10] 菩提妙果。非行不就。萬行雖曠。解有明昧。故有位降之異。始則抑心就理。漸習自調。謂之降伏。終能契解會宗。心不移去。謂之為住耳。
[0396a12] ○位疑住字。
[0396a13] 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如汝所說。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
[0396a15] 讚諸之儀。當理會機。盡善之甚。誠如所言。
[0396a15] ○諸疏作請。
[0396a17] 汝今諦聽。當為汝說。善男子．善女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
[0396a19] 若聽不審。則漏言遺理。或令諦聽。言理弗虗也。
[0396a19] ○或疏作誡。
[0396a21] 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0396a22] 慈戒許說。敬肅傾心。
[0396a22] ○戒疏作誡。
[0396a23]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
[0396a24] 虗心履道。謂之菩薩。曠濟萬物。摩訶薩也。應如下所說。則是降伏之方也。問降在後而答在前。何耶。住深降淺。故問者標深於初。降淺易習。故答之於前。問答有指。非其謬也。
[0396b04] 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
[0396b07] 正答降伏之行也。萬法雖曠。略為二科。一眾生法。二五陰法。法不自起。因緣故生。但是因緣。自性皆無。斯則順理為解。乖宗成惑。惑故生死流轉。解則累滅無為。身心為苦。苦盡為樂。盡苦之道。其唯大解。解極惑盡。身心俱忘。寂然永樂。謂之滅度。非我弘化。群生豈濟。凡解不自生。要由漸習。假名法麤。抑心則易。故始就眾生空。以明降伏也。
[0396b13] ○皆無作皆空。惑故作惑即解。則作即。
[0396b15] 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
[0396b16] 解會中道。不有不無。無性故不有。假名則不無。非無假名。故恒度眾生。自性空故。實無滅者矣。
[0396b18] 何以故。須菩提。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0396b20] 釋何故無滅者。若有我相。可言有滅。既無我人。其誰滅乎。但是假名。而橫計我。執我為非。忘我為是。是非既彰。得失明矣也。
[0396b23] 復次。須菩提。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
[0396c01] 次答住行。即明法空。謂法彌曠。略舉內則六度。外為六塵。內外諸法。斯皆因緣無性。因緣無性。則心無停處。故應無住也。捨心無恡。謂之布施。無相可存。何恡之有。施為六度之首。塵為法生之基。二法皆空。于何不盡。既得法空。解明行立。無復退失。故言住也。
[0396c06] ○基疏作機。
[0396c07] 須菩提。菩薩應如是布施。不住於相。
[0396c08] 結成住義也。施者．受者．財物皆不可得。不住相也。
[0396c09] 何以故。若菩薩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
[0396c10] 釋何故布施應不住相耶。正以虗心而施。則福不可量。故知不住為是。住相為非。又理既無量。心不應限。稱理行施。故其福彌曠者乎。
[0396c13] 須菩提。於意云何。東方虗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須菩提。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虗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須菩提。菩薩無住相布施。福德亦復如是不可思量。
[0396c16] 理極二空。降住已彰。理行既顯。時聽戢心。如說而行。其福為多。為多之況。齊乎太虗之矣。
[0396c18] 須菩提。菩薩但應如所教住。
[0396c19] 聖言無謬。理不可越。但當如佛所教而安心也。
[0396c20]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0396c21] 菩薩發心。義兼三端。一化眾生。二修萬行。三向菩提。降伏已明化物之儀。辨住則示修行之軌。此章明趣菩提之方。如來身相。即菩提之體。若識法身。則菩提可登。若計實菩提。乖之遠矣。故問法身。明菩提空者乎。
[0397a01] ○之體疏作果體。計實菩提作計性實菩提二字無。故問作故舉。
[0397a03]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
[0397a04] 須菩提深識法身。故言不可以實身相而見也。
[0397a04] ○實字疏無。
[0397a06] 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0397a07] 即引佛語而釋也。法身者。萬善之極。體含萬善。妙集成身。緣構無性。故即非身。
[0397a09] 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虗妄。
[0397a10] 即述成須菩提之言也。又則虗妄。理非相也。又假名故虗。實計為妄乎。
[0397a12] 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
[0397a13] 行合解通。則為見佛。
[0397a14]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得聞如是言說章句。生實信不。
[0397a16] 理空無相。奇心無所。時聽昧然。未即於心。示同未悟。諮問云爾。訖法尚應捨。何況非法。以信驗理身。
[0397a18] ○奇疏作寄。
[0397a19] 佛言。須菩提。莫作是說。
[0397a20] 聖不空言。稟悟如流。方問有是何言也。
[0397a21] 如來滅後。後五百歲。有持戒修福者。此於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
[0397a23] 後五百歲。像法之中。人衰道喪。尚有信者。況今大聖感興。英慧雲集。從化如林。何謂無信乎。後世能信。要具戒德。今之未悟。無福愚闇。自為疑滯。非理不實之也。
[0397b03] 當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
[0397b05] 見佛聞法。積德已久。然後能信。明法之深妙也。
[0397b06] 聞是章句。乃至一念生淨信者。須菩提。如來悉知悉見。是諸眾生。得如是無量福德。
[0397b08] 即以如來知見。明理非虗。一念淨信。其福無量。推功測理。豈不信之乎。
[0397b10] 何以故。是諸眾生。無復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0397b11] 釋一念至促。而福德無量。何耶。政以無或我人。理解為弘。
[0397b13] 無法相。亦無非法相。
[0397b14] 無因緣法相。亦無無因緣之非法相。
[0397b15] 何以故。是諸眾生。若心取相。則為著我人眾生壽者。
[0397b16] 我人橫計。理故宜忘。諸法是理。何故復無耶。正以心緣四大。假名諸法。而計我人。見假名空。我人息矣。故應無也。
[0397b19] 若取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
[0397b20] 若取色聲香等實法相者。亦起我人等見。故應無之耳。
[0397b22] 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
[0397b23] 釋何故復無非法耶。緣空故有有。由有故空。空若無有相雲起。起相計我。萬或慈生矣。
[0397b24] ○或慈應作惑茲。
[0397c02] 是故不應取法。不應取非法。
[0397c03] 并結無法相．無非法相也。空有兩忘。心無所取。解會平等。結盡道成。
[0397c05] 以是義故。如來常說。汝等比丘。知我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0397c07] 即引昔說以證今理也。譬欲濟河。搆筏自運。既登彼岸。棄筏而去。將度生死。假乘萬行。既到涅槃。萬善俱捨。道法尚捨。而況非法之空也。
[0397c09] ○之空二字疏無。
[0397c11]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如來有所說法耶。
[0397c13] 竟尊重弟子。引眾聖同解。以證理之必然。
[0397c14] 須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說義。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
[0397c16] 如我於佛所說義中而作解。窮相盡。謂之菩提。無相故不有。假名則不無。不有不無。何實可得。何定可說也。
[0397c18] ○窮相之上。疑脫解字。
[0397c19] 何以故。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
[0397c20] 菩提無相可取。諸法空不可說。故無定實。
[0397c21] 非法非非法。
[0397c22] 非法則不有。非非法故不無。有無並無。理之極也。
[0397c23] ○有無之上疏有故不可說四字。
[0397c24] 所以者何。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0398a01] 理無生滅。謂之無為。無為之理。眾聖同解。解會無為。結盡道成。所謂一解脫義。同入法性者也。然無為雖一。解有明昧。明深昧淺。優劣差者也。
[0398a04]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寧為多不。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0398a06] 又格功德。即以明理。功德既多。故宜弘也。
[0398a07] 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來說福德多。
[0398a08] 福德無性。可以因緣增多。多則易差。故即遣之耳。
[0398a09] 若復有人。於此經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為他人說。其福勝彼。
[0398a11] 積寶多而功薄。四句約而福厚。
[0398a12] 何以故。須菩提。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
[0398a14] 何以故四句約而功勝耶。金玉三千。正以養身。四句雖約。妙極資神。豈可同日而等彼者也。
[0398a15] ○正疏作止。
[0398a17] 須菩提。所謂佛．法者。即非佛．法。
[0398a18] 愛佛功德。七住未忘。妙著難覺。宜應虗心也。
[0398a19] 須菩提。於意云何。須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須陀洹果不。
[0398a21] 例訪眾聖。求之諸心。優劣雖異。忘懷必同。
[0398a22]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須陀洹名為入流。
[0398a23] 海為眾流之川。菩提神極之淵。始會無生。終必盡源。
[0398b01] 而無所入。
[0398b02] 理無乖順。何入之有。
[0398b03] 不入色聲香味觸法。是名須陀洹。
[0398b04] 違理故入色聲。背色聲則會於理。理會無入。非入色聲也。自下眾果類可知。
[0398b06] 須菩提。於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是名斯陀含。須菩提。於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為不來。而無不來。是故名阿那含。須菩提。於意云何。阿羅漢能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實無有法名阿羅漢。世尊。若阿羅漢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即為著我人眾生壽者。
[0398b15] 阿羅漢者。無生也。相滅生盡。謂之無生。若計念。則見我人。起相受生。非謂羅漢。諸果類亦應爾。但隨義異明耳。
[0398b18] 世尊。佛說我得無諍三昧。人中最為第一。是第一離欲阿羅漢。
[0398b20] 以己所解。驗理非虗。心宣恒靜。諍從何起。
[0398b20] ○宣疏作空。
[0398b22] 我不作是念。我是離欲阿羅漢。世尊。若作是念。我得阿羅漢道。世尊則不說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者。
[0398b24] 阿蘭那行者。寂靜行也。相盡於外。心息於內。內外俱寂。何時不靜也。
[0398c02] 以須菩提實無所行。而名須菩提是樂阿蘭那行。
[0398c03] 得名不虗。必積實也。
[0398c03] ○積疏稱。
[0398c04] 佛告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來昔於然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來在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
[0398c06] 次明菩薩。其解亦同。
[0398c07] 須菩提。於意云何。菩薩莊嚴佛土不。
[0398c08] 菩薩自行。嚴土化人。嚴國之義。亦在虗心。
[0398c09] 不也。世尊。何以故。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
[0398c10] 相或必土穢。虗明則國淨。
[0398c10] ○或疏作惑。
[0398c11] 是故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
[0398c12] 理極於此。結勸修明。
[0398c13] 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0398c15] 不封六塵。相滅解生。
[0398c16] 須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須彌山王。於意云何。是身為大不。須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說非身。是名大身。
[0398c19] 解洹虗通。猶身假能大也。
[0398c19] ○洹疑恒字。
[0398c20] 須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數。如是沙等恒河。於意云何。是諸恒河沙。寧為多不。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諸恒河。尚多無數。何況其沙。須菩提。我今實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寶滿爾所恒河沙數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須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此經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為他人說。而此福德。勝前福德。
[0399a03] 第二廣格。
[0399a04] 復次。須菩提。隨說是經。乃至四句偈等。當知此處。一切世間天人阿脩羅。皆應供養。如佛塔廟。
[0399a06] 封賓法身。謂之為塔。樹像靈堂。稱之為廟。聖體神儀。全在四句。獻供致敬。宜盡厥心矣。
[0399a07] ○賓疑殯字。
[0399a08] 何況有人。盡能受持讀誦。
[0399a09] 四句已爾。況乎始終。
[0399a10] 須菩提。當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
[0399a11] 法妙人勝。理故宜然。
[0399a12] 若是經典所在之處。即為有佛。若尊重弟子。
[0399a13] 人能弘法。則人有法。以法成人。則法有人。人法所處。理令弘矣。初章訖之也。
[0399a14] ○令弘疏作當貴。
[0399a15]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當何名此經。
[0399a16] 夫脩散難究。本一易尋。會宗領旨。宜正其名也。
[0399a16] ○脩疏作條。
[0399a18] 我等云何奉持。
[0399a19] 尊脩為奉。任弘為持。在三成範。請聞其軌。
[0399a19] ○尊疏作遵。
[0399a21] 佛告須菩提。是經名為金剛般若波羅蜜。
[0399a22] 名貫首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