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thāgatamahākaruṇānirdeśa / Da Ai Jing 大哀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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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哀經卷第三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大哀品第六
[0420c12] 佛復告總[敖/力]王菩薩：「菩薩有十六事，常以大哀加於眾生。何謂十六？於是菩薩除見貪身，眾生處在若干邪見，則為斷去迷惑疑業，為說經法，是為菩薩興發大哀愍於眾生。
[0420c15] 「眾生處在虛偽顛倒——非常想常、苦想為樂、無身想身、空有淨想——當為蠲除此顛倒行，菩薩於彼興發大哀為說經典。
[0420c18] 「眾生處在計有吾我——一切無形而想有形——當為除去吾我之事，菩薩于彼興發大哀頒宣經道。
[0420c20] 「於此眾生處在五蓋而自覆蔽，墮在欲瘡多所危害，睡寐無明、虛偽狐疑，因緣所覆不了深法；吾當為彼除諸陰蓋，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法。
[0420c23] 「眾生處在六情罣礙——眼見色而想著為文飾，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意法而懷想著猗受文飾——當為此等滅除六情，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0c27] 「眾生處在貢高、自大、憍慢求敬，是我自由咄吾志邪，懷害虛偽，餘人卑賤我為尊貴，自說我所行正於尊，復尊經道又勝加復[敖/力]，乃強綺於容色，自計有識而自放恣，永無所獲自謂成就，不賢嫉賢、不聖嫉聖，處於邪見想住正道；吾當為此說除憍慢、貢高、自大，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04] 「眾生處在迷惑邪逕，離於聖路；當為除邪顯示聖道，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06] 「眾生處在虛偽恩愛之著，貪於妻息、男女、家居、產業，夙夜汲汲無有懈廢；當為除此令脫恩愛，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09] 「眾生處在各共諍訟、恚恨不和，懷結瞋怒多所訟理；當為除此鬪諍、瞋恚，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11] 「眾生處在惡友所攝、離於善友、興造惡業；當為除此諸惡知識使從善友，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14] 「諸天處於慳惜貪餮，不知懈倦，離於聖慧；當為除此慳惜貪餮，興隆聖慧，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16] 「眾生處在非誼之業，存有常計斷滅之見；當令入於深奧緣起之業，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18] 「眾生處在無明愚冥，猗著我人壽命；當為除去一切邪見，令逮賢聖清淨之眼，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21] 「眾生處在娛樂生死，設受五陰、五體之賊；當為除去一切三界之所猗著，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23] 「眾生處於魔見繫縛，處於思想計是我所、應與不應；當令解脫魔網繫縛依猗所著，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26] 「眾生處在塞無為門、開惡趣戶，故當為闡泥洹之門，菩薩于彼興發大哀為說經道。」
[0421a28] 佛言總[敖/力]王菩薩：「是為十六事，菩薩大士興發大哀愍加眾生也。」
大哀經開化品第七
[0421b02] 爾時，佛告總[敖/力]王菩薩：「復有三十二事，所修善業除不順教罪惡之業。何謂三十二？
[0421b03] 「眾生在於自大睡寐立見己身，則以智慧而化導之使入道義，是為菩薩第一之業。
[0421b05] 「志樂於小卑劣之乘、計吾我人，則開化之入於微妙無極大乘。
[0421b07] 「眾生若處非法、邪見、計有身者，則開化之，以己所樂正法之義勸助誘之。
[0421b08] 「覩於眾生戒不清淨；身業鮮潔，本性和調，則以此業開化眾生。
[0421b10] 「見諸眾生墮于邪見、六十二疑，則以正見、賢聖之業化導羣黎而建立之。
[0421b11] 「見於眾生存在無明、所念顛倒，則開化之顯示道明，思惟柔順亦復自立於清和義。
[0421b13] 「見於眾生遠離法行；身自修法，亦開化人住於正法，而復隨時為演經義。
[0421b15] 「見於眾生慳悋所蓋；身心不貪，一切所有皆能惠施，亦能化人惠諸所有。
[0421b17] 「見諸眾生犯於諸惡住不謹慎；身奉淨戒，亦化於人立於淨業。
[0421b18] 「見於眾生多所諍訟、瞋恚茂盛；身修忍辱、行慈心力，亦復化人奉于慈愍。
[0421b20] 「見於眾生處在懈怠多所廢落；身不厭倦，勤行精進，亦復化人夙夜勤力。
[0421b21] 「見於眾生其心憒亂而志放逸；身自攝意一心禪思，令不馳逸其意安詳，亦開化人立於庠序。
[0421b23] 「見於眾生處於邪黠憍慢自大；身修智慧離乎愚冥，則以大智而開化之令除闇昧。
[0421b25] 「眾生處於非時之行，身則自壞；善權方便修平等行，亦化於人，權謀隨時，奉平等業。
[0421b27] 「眾生處於塵欲，所危思想多不淨行；應在不應身已永除恩愛之源，亦以化人除諸瑕穢。
[0421b29] 「見於眾生而處貪身來致刑獄繫縛之患；身除貪己眾結之難，亦化眾人捨於貪身一切顛倒。
[0421c02] 「見於眾生不調無寂、不順律教，亦未得解；身寂調定、解隨律教，亦化眾人調定順律。
[0421c04] 「見於眾生不奉孝順而無反復，壞諸德本；身承孝道，亦修恩義將護善原，勸立眾人使修孝事，常念反復不失德本。
[0421c07] 「眾生處於罣礙諸蔽，順從惡教；身度蔽礙，亦化眾人使離罣礙。
[0421c08] 「眾生處於非惡之教，不歸先聖、不順眾祐；身奉善命從明智教，亦化眾人順從舊德、咨受先達。
[0421c10] 「眾生處於多為無義虛偽之行，汲汲怱怱；身順義理務眾德本，亦復化人令勤修行，立諸善源。
[0421c12] 「眾人處於貧匱之行離賢聖財；身修無窮遵於七財，信戒慚愧聞施智慧，亦勸立人賢聖七業。
[0421c15] 「眾生處於常遭疹疾，攝載四蚖；身修無患安隱無欲，亦化眾人使除諸病永令無難。
[0421c16] 「眾生處於若干闇冥離慧光明；身修明曜，化立眾人無極大光。
[0421c18] 「眾生處於三界罣礙、生死五趣輪轉無際；身自斷除三界之著，而化眾人隨時拔去三界之結。
[0421c20] 「眾人處於左道之業離於右路；身修正道，亦立眾人住于右路。
[0421c21] 「眾生處於貪身壽命，不覩患難；身不惜命，見患所由，亦化眾人不猗身命，察知眾難。
[0421c23] 「眾生處於離佛法眾；身自修德不斷三寶，化立眾人隨三寶教。
[0421c25] 「見於眾生捨乎正法；身護經典，亦化眾人將護大典，宣傳佛教立乎正法。
[0421c26] 「見於眾生住遠世尊；六思念教，身隨六念，亦化眾人奉六思念。
[0421c28] 「見於眾生從於塵勞罪福之業；身離罪塵，亦化眾人使捨殃穢。
[0421c29] 「見於眾生而從一切不善之法，普離眾善；身修善法、捨於非法，亦化眾人住於正真柔順之法。
[0422a02] 「是，族姓子！菩薩所行平等之業當可所立，能順如此則奉正真無上大業。」
大哀經道慧品第八
[0422a06] 佛告總[敖/力]王菩薩言：「又，族姓子！菩薩之業不可稱載。所以者何？計如眾生貪欲諍門，菩薩修業積功累德，合集眾行至初法門。正使，族姓子！江河沙等諸佛世界滿中眾生，皆令成立聲聞、緣覺，悉令此等一切眾生所立善業，不如發意菩薩功勳，百倍、千倍、萬倍、億倍、巨億萬倍，不任為喻。所以者何？自斷本性所習塵欲，聲聞、緣覺住於緣合，菩薩大士蠲除一切眾生塵勞所住緣合故。族姓子！一切眾生所可造業，聲聞、緣覺所立德本，比菩薩業為尊、為最、無有儔匹。所以者何？凡夫愚人習從顛倒不順之業，聲聞、緣覺亦隨緣習，菩薩業者有顛倒功勳無量。以是之故，菩薩大士過於眾生，越於聲聞、緣覺之上。」
[0422a19] 於時，總[敖/力]王菩薩聞佛所說，歡喜踊躍，善心生焉，勸助讚善：「世尊所演至未曾有，難及難及。如來乃宣菩薩莊嚴、菩薩光明、菩薩大哀、菩薩化業。唯願世尊、如來、至真垂恩廣覆，重復解說，何因諸佛而於眾生興立大哀？大哀何所比像？其事云何以比之？瑞應云何住在何所？諸佛世尊造業云何？善哉，世尊！如來皆知亦能普見，於諸所造業而覩悉達，惟為我等而分別說。」
[0422a28] 佛告總[敖/力]王菩薩：「諦聽善思，如來當說如來大哀、如來造業，所可斑宣。族姓子知！諸佛世尊不興大哀亦不奉行也。所以者何？諸佛世尊常加大哀不捨眾生，從無數功積累已成。猶是之故，不行退轉、不捨眾生，是則名曰如來大哀。其哀無量，不可稱計、難不可當、無可容處、從始至終無能稱載。所以者何？如來得道，常懷大哀愍於眾生，如其佛道，大哀亦如是。
[0422b07] 「何謂如來得至佛道？無本、無住乃致大道。於彼何謂而住於本？已計身本，立在不誠思想之源。以是之故，如來隨時合成於道，名曰無本，亦無所住。以是，如來成最正覺，因此達知一切眾生無住、無本。解其所處，當為宣傳如此之誼，令其曉了，以故如來於諸眾生常懷大哀。
[0422b13] 「又，族姓子！道者寂然，亦復澹泊。何謂寂然？云何澹泊？於內寂然，於外澹泊。所以者何？其眼者空，察無吾我，亦無所受；眼、耳、鼻、口、身、心亦復空耳，亦無吾我、亦無所受，是為眼空，識別除此不為色逸，是謂寂然；耳、鼻、口、身、意亦復空耳，識別除此不為諸法所見驅使，是謂憺怕。眾生之類不能曉了此寂憺怕，使明識斯，以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2b22] 「又，族姓子！道者本淨亦復顯曜。所謂淨者，心本清淨。何謂言曰其本清淨亦復顯曜？所謂淨者，無所著故亦無所犯，等如虛空。空本淨故與空合同，等如虛空故曰空等聚；究竟本淨又極顯曜，以故名曰本淨顯曜。愚癡凡夫不覺其實，反為客塵而見染污，吾當解彼本淨顯曜。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2b29] 「又，族姓子！道無精進亦無不精進。何謂無精進亦無不精進？攝一切法是則名曰為無精進；已能受習一切法者，如來于彼亦無精進、亦無不進，則度諸瀆。又，如來者，於流諸彼不見此跡彼岸，以故名曰離此彼中。如來至真皆解諸法故成正覺，由是名曰為如來也。是無精進亦無不精進，愚戇凡夫亦不曉了，吾當斑宣令解其意，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2c08] 「又，族姓子！道者無想亦無因緣。何謂無想亦無因緣？其眼於識而無所得。其無想者，不見諸色則無因緣；耳、鼻、口、身、意亦復如是，亦無所得、亦無思想。不見諸法則無因緣，是無想無緣為賢聖行。何謂聖行？其於三界而無所行是賢聖行，其此無行為賢聖行。愚戇凡夫不能曉了此賢聖行，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2c16] 「又，族姓子！道者無往、無來、現在，等於三世斷於三場。何謂三場？其心不退遊於過去、亦不馳騁於當來慧、亦不退念於現在事，於心意識而無所住。不想過去、不念當來、不戲現在，等於此三則淨三場。愚癡凡夫不能曉了此賢聖行，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2c23] 「又，族姓子！道者無身亦復無數、亦無明識、亦無耳、鼻、口、身、意、識；所識者，無為、無數。所謂無為，不起、不壞、亦無處所，是則名曰離於三相。是以無為如其無為，解了有為亦復俱然。所以者何？一切所有皆為自然、悉無所有，其無所有彼則無二。以故，無身亦復無為。愚戇凡夫不能曉了，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3a01] 「又，族姓子！道者無所壞跡。何謂為跡？何謂無壞？無本為跡，其無所住曰無所壞；界則為跡，無我無壞；本際為跡，無動無壞；空則為跡，無獲無壞；無想為跡，無念無壞；無願為跡，無處無壞；泥洹為跡，無毀無壞。是無壞跡，愚戇凡夫不能曉了，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3a09] 「又，族姓子！道不從身而成正覺，亦不從心。所以者何？身者愚騃，如草木、牆壁、瓦石、影譬；心者如幻。其以身、心覺了如此，是名曰道。假有言辭而言興盛，又其道者無有言辭，亦無身、心。法與非法，無道、不道，無誠、無欺。所以者何？道者無言。於一切法而無有道，何所是處？其於言辭而無所說，猶如虛空無有處所，亦無所住、無有言辭；道亦如茲，則無所住亦無文辭。如是，其於諸法審實求道則無文辭，法亦無言。若能曉了諸法無言，是為諸法之所生也。愚戇凡夫未能曉了，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3a21] 「又，族姓子！道者無取亦無所依。何謂無取而無所依？斷於眼識而不受色，亦無所得；不依耳、鼻、身、口、意，斷無識者亦無所受、亦無所得。諸法無獲是謂無依，如來以此無受、無依懷來於道致最正覺。眼於受色不以為依，識不退從；耳聲、鼻香、口味、身更、意法亦無所依，識不退從。已不住識，則能分別此一切眾生心之所處。何謂眾生心之所處？眾生心處則有四事。何謂為四？一曰、色心之處，二曰、痛痒，三曰、思想，四曰、生死之處所。彼於處所而無所住，如來明此於無住際。愚戇凡夫不能曉了，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3b05] 「又，族姓子！道者則空。謂空者，道則為空；所以空者，諸法皆空。如來於彼達無本空，解一切法而致正覺，空亦復空故成正覺。以此一慧則別空事，彼則無二；其無二者，空與道慧則無有二。已無有二，法則無二；已無有二，則無有名、無想，無底、無行，無所流布、所可謂言。所依受者是為歸趣，非真諦誼。何所有法而逮色者？空者曰空，猶如虛空。所言虛空，虛空無言故曰空空，無言亦空。諸法處所為若此也，至於無名，不言有名。如是，無慢無言，處所亦無所處，已無慢說、無處所已名亦若茲。所說法者，又計彼法無有言教，亦無不教；一切諸法亦復如斯。生亦復然，無正、無邪。如來無生，曉了無本。如來所知、所解脫者，不解、不縛是謂平等。愚戇凡夫不能曉了，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起大哀。
[0423b22] 「又，族姓子！道等如空。其虛空者，無等、無邪；道亦如茲，無等、無邪。計於諸等無成道者，彼無有等、亦無有邪。如來以此無等、無邪解一切法而悉無本，成最正覺，又於諸法而不受正、亦不受邪，如其法數、慧數，亦如承佛聖旨。何謂佛聖法？有所受者故曰為有，是則歸趣無所受者。斯無所有則無有主，以是自然而得逮成。離於自然，後無遊行，亦無有進、亦復無退，是謂進行。有所除斷，如來說法斷如是行。愚戇凡夫不能曉了，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3c04] 「又，族姓子！道如真跡。何謂真跡？計如道者，色復亦如，無本不退；又如道者，痛、想、行、識亦復無本而不退轉；又如道者，地、水、火、風其種亦如而不退轉；又如道者，眼種、色種及眼識種，耳、鼻、身、口、意法雜種亦復無本而不退轉。諸法所絕使了三際種諸入，如來于彼覺了真諦而成正覺，所曉了者不從顛倒。又如去本，中後亦如，其無本者而不退轉，其本種者則無所生。其他種者亦復無為。中種澹泊，是則名曰如真諦跡。又如一事一切亦如，如一切事一事亦如，如一事者眾多亦然而不可得，是為真諦。愚戇凡夫不能曉了，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3c18] 「又，族姓子！道者入室則入無室。何謂為室？何謂無室？修行一切諸德善法是曰為室，於一切法而無所獲是曰無室。所以無室，心無所住、無有處所，故曰無室。無想三昧至解脫門，故曰無室；觀察想念稱量、計校越度稱量，故曰有室。其無識業是曰無室，觀察有為故曰有室，觀察無為此則無室。察於無為是則無室，得入無室則為道矣。愚戇凡夫不能曉了，吾當開悟使分別此，是故如來於諸眾生而懷大哀。
[0423c28] 「又，族姓子！道無穿漏亦無所受。何謂無漏？何謂無受？離於四漏名曰無漏：一曰、欲漏，二曰、有漏，三曰、癡漏，四曰、見漏；離此四漏。所謂無受，離四事受：一曰、受欲，二曰、受有，三曰、受見，四曰、猗戒；離此四受。彼此四受悉歸無明，恩愛所纏，依猗於內，從內發起。如來至真除于內受所生根本，於內清淨，歸趣一切眾生清淨。其內淨者彼無想念，已無想念除於顛倒，唯念柔順不住無明，已不住無明則不復住十二有數，已能不住十二有數則無所生，其無所生彼則寂然，其寂然者彼則無誼，其無誼者乃第一誼，其第一誼乃為究盡，其究盡者彼無人誼，其無人誼無所獲誼，其無獲誼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