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armasaṃgītisūtra (Fo Shuo Fa Ji Jing) 佛說法集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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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法集經卷第一元魏天竺三藏菩提流支譯
[0609c06] 如是我聞：
[0609c06] 一時婆伽婆在虛空界法界差別 住處——普皆嚴潔，清淨無垢，諸佛如來福智莊 嚴如意所化，超於三界有為數行，過一切譬
喻不可思議，諸佛如來果報所生——於最勝樓 閣妙寶臺上，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皆是阿羅漢，具四無礙，得俱解脫；與菩薩摩
訶薩眾，皆悉清淨，得常無常三昧境界，觀一 切智智行處，得無中無邊法界彼岸，滿足一 切菩薩所願，具足一切菩薩自在，得十無盡
無量功德以自莊嚴，具足一切菩薩陀羅尼 三昧、四無礙智；與大威德天、龍、夜叉、乾闥婆、 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釋提桓因、
梵天、四天王，其數百千萬，及眷屬亦百千萬。
[0609c19] 爾時，婆伽婆所說經，名入一切修行次第法 門，所謂見諸賢聖能生信心，得信心者成就 欲心，得善法欲心者成就不斷心，得不斷心
者成就義心，得義心者成就增上心，修行檀 波羅蜜者成就大富故、修行尸波羅蜜者成 就人天果報故、修行羼提波羅蜜者成就一
切莊嚴故、修行毘梨耶波羅蜜者成就一切 佛法故、修行禪波羅蜜者成就調柔心故、修 行般若波羅蜜者成就過一切世間智故、修
行方便波羅蜜者成就一切無障礙故、修行 願波羅蜜者自然成就一切事故、修行力波 羅蜜者成就不可破壞故、修行智波羅蜜者 成就一切世間歸依處故，出家者為成聖道
故、著染衣者遠離一切世間事故、乞食者為 破一切憍慢心故、住阿蘭若處者成就無怖 畏故、處宴坐者成就神通無量等故、聞法受
持者成就四無礙故、修念方便者成就陀羅 尼故、修意方便者成就差別法智故、修堅固 行者成就無大眾畏故、修樂說方便者成就
記說不錯謬故、修陰方便者成就般若差別 故、修界方便者成就微細般若差別故、修入 方便者成就遠離內外迷心故、修諦方便者
成就不誑一切眾生故、修念處方便者成就 隨順一切佛意故、修舍摩他方便者成就寂 靜心故、修毘婆舍那方便者成就調伏心故、
修不高心者成就一切智智滿足故、修不憍慢 者成就敬信心故、修不誑一切眾生者成就 乃至能令一人信故、修行堅固般若者成就一
切天人行故、修如說修行者成就滿足善知 識法故、修行內思惟者成就自然覺故、修行 降伏心者成就法王義故、修行不悋身者成
就佛身故、修行恭敬三寶不壞心者成就是 處非處智力故、修行善巧所作者成就業報 智力故、修行不毀他智者成就諸根利鈍智 力故、修行入微細因緣集智者成就種種性
智力故、修行三寶中教化眾生者成就信欲 智力故、修行一切處不壞威儀為諸眾生平 等說法者成就一切至處道智力故、修行禪 法中教化眾生者成就禪定三昧三摩跋提垢
淨起智力故，修行正道為失正道眾生示正 道者成就天眼智力故、修行與一切眾生正 念者成就宿命智力故、修行與一切眾生白 淨法者成就漏盡智力故、修行多聞教化眾
生者成就無大眾威德畏故。
[0610b04] 如是，世尊說此 名入一切修行次第法門時，彼大眾中有二 菩薩：一、名無所發，二、名奮迅慧，與諸眷屬
於別樓閣寶堂上坐。此二菩薩於彼處坐，起 如是心：「有諸菩薩摩訶薩廣大法集我等應 說。」作是語已，奮迅慧菩薩語無所發菩薩
摩訶薩言：「善男子！云何菩薩摩訶薩知諸 佛、如來、應供、正遍知生？云何菩薩摩訶薩知 諸佛如來真實身？云何知諸佛如來為他因
緣故成？云何知諸佛如來真實常住？云何 菩薩知諸佛如來大般涅槃？云何菩薩知諸 佛如來行？云何菩薩知譬喻相應？云何菩 薩知幾種佛？云何菩薩知諸佛如來唯依言
辭說法？云何菩薩知空義？云何菩薩知空 所對法？云何菩薩知說空者？云何菩薩知法 師義？云何菩薩知與法師相應譬喻？云何
諸菩薩知不共住法？云何諸菩薩知應化事？ 云何菩薩知諸善根勝妙果報？善男子！云何 菩薩知諸無漏善根得勝妙果報？」
[0610b23] 爾時，無所發菩薩摩訶薩語奮迅慧菩薩言： 「善男子！汝善能問此甚深法集。善男子！此 是勝妙廣大法集法門。善男子！汝今諦聽，
我當承佛威神、如來加力而為汝說何者是 廣大法集法門。
[0610b28] 「善男子！菩薩入十種法行能知如來、應供、正 遍知生。何者為十？所謂遠離一切所作分別 心故而生、轉離一切心意意識身故而行寂
靜、一切生滅故而示現生滅行、依過去行起 故而行一切果報行、得無障礙法界所作集 故而集一切作業、以十大願為首滿足百千
萬阿僧祇願莊嚴故而為莊嚴、得一切諸佛 如來所加加故名諸佛加、隨教化一切眾生 善根所作故而為一切作業集起、大慈大悲 故而方便教化眾生、隨時住持眾生善根吹
心故而得深心、隨眾生心行差別故而現種 種生。善男子！是名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 能知如來、應供、正遍知生。
[0610c12] 「又，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能知如 來真實身。何者為十？所謂真實為體，以清 淨無垢故；法界為體，以無差別故；實際為
體，以遍至故；空、無相、無願為體，以真實 寂靜故；幻化焰響、水中月、乾闥婆城、旋火輪 為體，以為化因緣而有故；不生、不滅為體，
以無物故；一切法自性為體，以自性鮮白故； 過去不來，以無間故；未來不去，以無形故；現 在不住，以過去、未來無故。善男子！是名菩薩
摩訶薩入十種法行能知如來、應供、正遍知 真實身。
[0610c22] 「又，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 知如來為他因緣故成。何者為十？所謂以不 放逸行為種子故而成善法果、以智慧方便生
故而無過失、以尸波羅蜜行為足故而能善 去、以菩提心為命根故而不死滅、以舍摩他、 毘婆舍那為手故而能善巧作業、以信業果
報為眼故而現見智慧、成就修行一切諸波 羅蜜故而善住無上處、依四攝行住故而修 行堅固、修空慧為首故而無所分別、修行 不疲惓不驚不怖不畏故而不捨一切眾生所
作事業。善男子！是名菩薩入十種法行能知 諸佛、如來、應供、正遍知為他因緣故成。
[0611a05]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知諸佛、如 來、應供、正遍知真實常住。何者為十？所謂遠 離一切瞋恨過故，不取我、我所事；常為一切
眾生作善法依止故，猶如良醫；過去善願滿 足故，所得不退；依彼眾生起大慈故，善作諸 業；唯為他事起心故，能利益一切眾生；捨自
利益故，代他受苦；遠離分別涅槃心故，以世 間涅槃為一味相；不疲惓行故，一切所作自 然成就；遠離一切所求事故，無骨肉身；無障
礙相故，於一切處示現涅槃。善男子！是名菩 薩入十種法行能知諸佛、如來、應供、正遍知 真實常住。
[0611a17]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知諸佛、如 來、應供、正遍知大般涅槃。何等為十？所謂畢 竟離一切煩惱障、智障故；遍知我空、法空、無
我故；得具足轉離意，生法身故；於一切眾生 作佛事自然不休息，得具足智故；得一切諸 佛無差別法身故；遠離世間、涅槃二心故；清
淨一切法根本故；得修行一切法不生不滅 智故；得真如法性實際平等智故；得一切法 自性、涅槃性平等智故。善男子！是名菩薩摩
訶薩入十種法行能知諸佛、如來、應供、正遍 知大般涅槃。
[0611a27]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 種法行知諸佛、如來、應供、正遍知得大般涅 槃。何者為十？所謂一切煩惱，求為根本，因求
而起；諸佛無有彼求則離煩惱，離煩惱故得 大涅槃。
[0611b02] 「以不求故，名為如來不取一法；不取 者，不行、不住；以不取故，名得涅槃。
[0611b03] 「云何如來 不行、不住？離彼二法，法身不滅，不滅、不生，是 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b05] 「云何如來不生、不滅？彼佛 如來無能說者，不可說故，是名如來得大涅 槃。
[0611b07] 「無我、無眾生，唯是生滅法，離彼依止法，是 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b08] 「一切煩惱、隨煩惱等唯是 客塵；法性寂靜，不來、不去，是故法性非客、非 主；法性平等，是故如來得大涅槃。
[0611b10] 「真如為實 體、非真如法即是虛妄；實體即真如，真如即 如來，是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b12] 「實際不戲論、餘法 即戲論；諸佛如來究竟實際，是故如來名得 涅槃。
[0611b14] 「不生為實，餘生滅法即是顛倒、虛誑、妄 語；佛不妄語，離於虛妄，真實為體，是故如來 名得涅槃。
[0611b16] 「不實法可作、實法不可作；如來即 實法，身身即無為，是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b17] 「善男 子！是名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能知諸佛、 如來、應供、正遍知大般涅槃。
[0611b19] 「復次，善男子！菩 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知諸佛、如來、應供、正 遍知大般涅槃。何者為十？所謂布施及布施
果報無我、無我所，如來善知布施及布施果 報，遠離分別心，無有顛倒，是故如來名得涅 槃。
[0611b24] 「持戒及持戒果報無我、無我所，如來善知 持戒及持戒果報，遠離分別心，無有顛倒，是 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b26] 「忍辱及忍辱果報無我、無 我所，如來善知忍辱及忍辱果報，遠離分別 心，無有顛倒，是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b28] 「精進及精 進果報無我、無我所，如來善知精進及精進 果報，遠離分別心，無有顛倒，是故如來名得 涅槃。
[0611c01] 「禪定及禪定果報無我、無我所，如來善 知禪定及禪定果報，遠離分別心，無有顛倒， 是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c03] 「般若及般若果報無我、 無我所，如來善知般若及般若果報，遠離分 別心，無有顛倒，是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c05] 「一切眾 生非眾生、一切法無我，如來遠離一切顛倒 相、遠離一切顛倒法相，是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c08] 「有我相者則有所求，以有求故有煩惱染；離 我相者無一切求，以無求故離煩惱染。以離 煩惱染，是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c10] 「有為法可量，無 為法不可量。如來遠離有為、無為法故，唯有 無為法身不可限量，是故如來名得涅槃。
[0611c12] 「如 來若離於空，不見眾生、亦不見法——空者即是 法，法者即是法身，法身者即是如來——是故 如來名得涅槃。
[0611c15] 「善男子！是名菩薩摩訶薩入 十種法行能知諸佛、如來、應供、正遍知大般 涅槃。
[0611c17] 「又，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知 諸佛、如來、應供、正遍知行。何者為十？所謂法 持為持，善清淨法故；眾生持為持，自願滿足
故；自利、利他無有二相，以同事行故；如清淨 摩尼無有分別，以不分別法界清淨故；得安隱 處，滅除一切眾苦刺故；得無畏處，永斷一切
煩惱怨故；得無大眾威德畏，遠離一切法中 疑故；降伏一切諸魔怨敵，得一切眾生平等 心故；能為無量百千萬億應化等身，得善清
淨神通力故；善巧示現一切色像無所障礙， 得如虛空善清淨故。善男子！是名菩薩摩訶 薩入十種法行能知諸佛、如來、應供、正遍知 行。
[0611c29]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知 諸佛、如來、應供、正遍知行。何者為十？所謂如 來不起是心：『世間之法多諸過失，涅槃寂靜
無量功德。』如來於世間、涅槃得平等心，不住 世間、不住涅槃，而不棄捨利益一切諸眾生 故。
[0612a04] 「善男子！諸佛如來不起是心：『是諸眾生顛 倒智慧，種種煩惱、隨煩惱染，我能度脫如是 眾生。』而諸如來依過去願行，隨諸眾生根性、
信等，彼彼行中無所分別，自然成故。
[0612a07] 「善男子！ 諸佛如來不起是心：『我說如是修多羅、如是 祇夜、如是和伽羅那、如是伽陀、如是優陀
那、如是尼陀那、如是伊諦越多伽、如是闍陀 伽、如是毘佛略。』善男子！諸佛如來不起是心： 『我說阿浮陀達摩。』而諸如來無所分別，彼彼
眾生隨所聞法自然成故。
[0612a13] 「善男子！諸佛如來 不起是心：『我為乞食入某國土大小城邑及 諸聚落，我至如是剎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國
王、王子、大臣、人民、諸眾生所。』而諸如來智慧 為首，身、口、意業自然成故。
[0612a17] 「善男子！諸佛如 來無有飢渴、大小便利，身無羸損、疲乏、病苦， 為眾生故，現行乞食。然諸眾生謂如來食，而
諸如來實不食也。示現教化諸眾生事，於一 切事無所分別，自然成故。
[0612a21] 「善男子！諸佛如來 不起是心：『此諸眾生下、中、上根，我為此等下、 中、上根諸眾生類隨順宣說下、中、上法。』而諸
如來無分別心，所說之法自然而成，不增、不 減，隨器受故。
[0612a25] 「善男子！諸佛如來不起是心： 『若諸眾生不供養我、不恭敬我、毀罵於我，如 是眾生我不教化；復有眾生供養、恭敬、尊重、
讚歎、給侍於我，如是眾生我應教化。』而諸如 來寂靜三昧慈悲普覆於彼眾生，自然住於 平等法故。
[0612b01] 「善男子！如來無高心、無下心、無憍 慢心、無愛心、無貪心、無瞋心、無隨貪心、無著 心、無礙心、無障心、無雜心、無煩惱心、無隨
煩惱心、無瞋心、無癡心、無隨瞋心、無隨癡心， 善男子！而諸如來自然寂靜寂靜境界，住於 讚歎寂靜境界故。
[0612b06] 「善男子！如來無有一法不 知、不解、不覺，於一切境界畢竟滿足，現前悉 知，而諸如來見彼彼事、彼彼眾生所作諸業， 自然成故。
[0612b09] 「善男子！如來見諸眾生修行成就 不以為憙、見諸眾生不修行者亦不生憂，而 諸如來於修正行眾生無障大慈常現在前、
於邪行眾生無障大悲常現在前。
[0612b12] 「善男子！是 名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能知如來、應供、 正遍知行。
[0612b14]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 知諸佛、如來、應供、正遍知譬喻相應。何者為 十？善男子！譬如日出，於上、中、下諸眾生等——若
信、不信，若恭敬、不恭敬——平等出現、平等普照。 善男子！如來、應供、正遍知亦復如是，於上、中、 下諸眾生等——若信、不信，若恭敬、不恭敬——平等
出現、平等智慧光明普照。
[0612b20] 「善男子！譬如虛空 於一切眾生無有障礙，而彼虛空為諸煙、雲、 塵、霧等事之所曀障。善男子！諸佛、如來亦復
如是，於一切眾生無有障礙，而為煙、雲、塵、霧、 我見、煩惱、客塵所障，不見如來、不受如來功 德利益。
[0612b25] 「善男子！譬如樹木雖有火性，以無因 緣而不現用。善男子！諸佛如來亦復如是，雖 有無量神力自在，以諸眾生遠離精進、信等
因緣，不出於世、不作佛事。
[0612b28] 「善男子！譬如種種 熏色置一器中熏種種衣，復以眾雜染色置 一器中染所熏衣，隨其所熏受色不同，而彼
諸色不生分別差別之心。善男子！諸佛如來 亦復如是，種種善根功德莊嚴，隨諸眾生信 等熏異，見佛如來所受功德差別不同，而 佛如來不生分別差別之 想 。
[0612c05] 「善男子！譬如諸 河流水盈滿，若人讚、毀，悉皆順流；若逆流者， 無有是處。善男子！諸佛如來亦復如是，若
人讚、毀，悉皆常隨智慧而行；若隨憍慢，無有 是處。
[0612c09] 「善男子！譬如苷蔗，若人割截、若不割 截，不失甘味。善男子！諸佛如來亦復如是，若 人親近、供養、恭敬，及不親近、供養、恭敬，終不
捨於解脫甘味。
[0612c12] 「善男子！譬如大地，其性安 固，於諸眾生無所分別。有人欲得求其果實， 若能耕種隨時、隨時耘除草穢，彼人至時收
獲果實；若不耕種、耘除草穢，是人終不得其 果實。善男子！諸佛如來亦復如是，如彼大地 寂然常住，於諸眾生無所分別。若有眾生求
佛功德，能生信心、供養、恭敬，彼人成就功德 果實；若不生信、供養、恭敬，則不能得功德果 實。
[0612c20] 「善男子！譬如有人若於栴檀、龍 腦 等香 瞋謗、毀罵，然後塗身，而彼栴檀、龍 腦 等香終
不為是而不出香。善男子！諸佛如來亦復如 是，若人瞋謗、毀罵，而復親近、供養、恭敬、如說 修行，然諸如來常與眾生具足功德。
[0612c24] 「善男子！ 譬如橋梁、平坦王道，於諸眾生——上、中、下性——有 往來者平等而住，與無障礙遊行之樂。善
男子！諸佛如來亦復如是，於諸眾生——上、中、下 性——有修行者平等而住，無有高下，與無障礙 修行之樂。
[0612c29] 「善男子！譬如雪山有藥樹王名 曰善見，彼藥樹王其有見者即得遠離一切 病苦。善男子！諸佛如來亦復如是，眾生見 者遠離一切煩惱病苦。
[0613a03] 「善男子！是名菩薩摩 訶薩入十種法行能知諸佛、如來、應供、正遍 知譬喻相應。
[0613a06]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能知諸佛。 何者為十？所謂習氣佛、果報佛、三昧佛、願佛、 心佛、實佛、同佛、化佛、供養佛、形像佛。
[0613a08] 「善男 子！云何習氣佛？習氣佛者，諸波羅蜜所得果 報，諸波羅蜜能成彼法。彼依諸波羅蜜而生， 是名習氣佛。
[0613a11] 「善男子！云何果報佛？果報佛者， 依彼習氣果報佛所生。以彼果報成色身報 佛，依眾生住持、依法力住持，是名果報佛。
[0613a13] 「善 男子！云何三昧佛？三昧佛者，隨如來入何等 三昧，以彼所入三昧之力自然不復作心，能 現百千萬佛。依彼三昧住持力故而能示現，
是名三昧佛。
[0613a17] 「善男子！云何願佛？願佛者，諸菩 薩等作如是願：隨何等何等眾生，以何等因、 何等法示現種種色身度彼眾生。彼彼眾生
如是如是，示現形色、狀貌、威儀、去來。隨彼眾 生應以佛身得度者而現佛身化彼眾生。是 名願佛。
[0613a22] 「善男子！云何心佛？心佛者，諸菩薩等 得心自在，是諸菩薩依心自在於種種法隨 心成就。此諸菩薩隨彼眾生應見佛身而可
化者即自在心即成佛身，是名心佛。又，善男 子！復有異義：諸眾生等自心清淨能見於 佛、知佛、信佛，是名心佛。
[0613a27] 「善男子！云何實佛？實 佛者，遠離一切諸煩惱染，不可思議無垢清 淨，種種形色——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大丈夫相——
畢竟成就，佛微妙色而可現見，是名實佛。
[0613b02] 「善男子！云何同佛？同佛者，與一切眾生共其 資業受用、飲食、行、住、去、來、威儀、進止，是名同 佛。
[0613b04] 「善男子！云何化佛？化佛者，諸佛如來及諸 菩薩得示現一切色身三昧。彼諸佛、菩薩成 就自在，大慈大悲皆能示現，化佛色身度諸
眾生，是名化佛。
[0613b07] 「善男子！云何供養佛？供養佛 者，有人若師、若和上如佛世尊，當如是見。 彼人於師、和上如佛、世尊，應如是見、供養、
供給，依彼受法滿足佛法、成就佛法，是名 供養佛。
[0613b11] 「善男子！云何形像佛？形像佛者，有人 若他作佛像、若自作佛像，以一切供養、恭敬 等事而供養、恭敬、尊重、讚歎、親近、給侍。此人
如是依彼形像滿足佛法、成就佛法，是名形 像佛。
[0613b15] 「善男子！是名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 能知十種佛。
[0613b17]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入十種法行知諸佛、如 來、應供、正遍知唯依言辭說法。何者為十？所 謂說陰唯是言辭，說界、說入、說眾生、說業、說
生、說老、說死、說死已更生，為離彼事故說涅 槃亦是言辭。
[0613b21] 「善男子！云何說陰唯是言辭？
[0613b21] 「善 男子！第一義中無彼色陰。若第一義中有色 陰者，捨彼色陰即是斷滅，捨彼法者即是解 脫。若如是者，第一義中則為有色及以解脫
去住之處；而義則不然，是故說色陰唯是言 辭。
[0613b26] 「善男子！受、想、行、識亦復如是。善男子！第一 義中無彼識陰。若第一義中有識陰者，捨彼 識法即是斷滅，捨彼法者即是解脫。若如是
者，第一義中則為有識及以解脫去住之處； 而義則不然，是故說識唯是言辭。
[0613c01] 「善男子！界、 入之義亦復如是。
[0613c02] 「善男子！云何說眾生唯是 言辭？善男子！唯是有為，無有眾生。若眾生 實有者，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