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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ūlamadhyamakaśāstra (Fundamental Verses on the Middle Way) 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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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論卷第一
僧叡

[0001a06]中論五百龍樹菩薩其實
其實菩薩行道倒見三界
耿介故知大覺在乎不足有無一道不盡未可中途道俗菩薩
是以龍樹大士中道使諮詢蕩蕩可謂
玄門宇內甘露茅茨
靈鷲而今而後云天學者無不以為
不少天竺梵志賓伽羅青目信解深法不雅其中
重者法師左右未盡百論斯文大智釋論淵博
二門四者日月無不不能釋手豈期


中論觀因緣品第一(十六)

龍樹菩薩梵志青目

姚秦三藏鳩摩羅什

不生亦不滅  不常亦不斷
不一亦不異  不來亦不出
說是因緣  善滅諸戲論
我稽首禮佛  諸說中第一

[0001b18]問曰何故答曰有人萬物大自在天有言韋紐天有言和合有言有言有言
有言自然有言微塵有如斷常邪見種種我我所不知正法如是邪見佛法聲聞中說
因緣大心堪受深法大乘因緣相所謂一切法不生不滅不一不異畢竟空無所有般若波羅蜜
中說須菩提菩薩道場十二因緣虛空不可佛滅度後五像法諸法十二因緣
五陰十二入十八界決定不知文字大乘中說畢竟不知因緣畢竟云何分別
有罪福報如是世諦第一義諦貪著畢竟空中種種龍樹菩薩中論

不生亦不滅  不常亦不斷
不一亦不異  不來亦不出
說是因緣  善滅諸戲論
我稽首禮佛  諸說中第一

[0001c12]以此偈讚第一義問曰諸法無量何故以此答曰無量一切法不生
論師種種生相因果因果先有自體他生共生
無生如是生相不然事後廣說生相決定不可得不生不滅無生無生無滅
問曰不生不滅一切法何故答曰不生不滅有人不受不生不滅不常不斷
不常不斷即是不生不滅何以實有先有即為先有是故不常不斷不生
有人諸法四門諸法不然若一無緣無相種種是故不一不異有人
諸法以來諸法來者諸法自在天微塵本處復次萬物無生何以世間
現見世間眼不生何以不可得應有是故不生問曰
不生答曰不滅何以世間現見世間眼不滅應有實有是故不滅問曰不滅
答曰不常何以世間現見世間眼萬物不常變壞是故不常問曰不常應斷答曰不斷
世間現見世間眼萬物不斷是故不斷相續問曰若爾萬物答曰不一何以世間
現見世間眼萬物不一是故不一問曰不一
答曰不異何以世間現見世間眼萬物不異何故分別樹葉是故不異問曰
不異應有答曰何以世間現見世間眼萬物不來穀子從來來者應從
是故不來問曰不來應有答曰不出何以世間現見世間眼萬物不出
是故不出問曰不生不滅造論答曰

諸法不自生  不從他生
不共不無  是故無生

[0002b08]自生萬物無有自體復次自體一法自體
無緣生生無窮無故何以不從自生不從他生共生自生他生
因而萬物不然有果布施持戒地獄十惡五逆應當生天因故復次

諸法自性  不在於緣中
無自性  他性亦復無

[0002b20]諸法自性不在緣中眾緣和合得名自性即是自體緣中無自性自性無故自生自性無故他性何以
自性他性他性自性自性他性是故應從他性自性他性大過尚可何況四句不可得
不生問曰阿毘曇人諸法四緣云何不生何謂四緣

因緣次第緣  緣緣增上緣
四緣生諸法  更無第五緣

[0002c02]一切所有四緣以是四緣萬物因緣一切有為法次第緣除過現在阿羅漢最後心心數法過去現在
心數法緣緣增上緣一切法答曰

緣生  緣生
有果  

[0002c08]有果緣生緣生有緣有果不然何以

  法名
若是果未生  何不

[0002c13]諸緣決定何以名為眼見緣生緣成由於後緣未有得名
水土和合水土何以水土是故不從緣生不生何況復次

緣中  有無不可
無為  先有何用緣

[0002c22]緣中非有先有名為先有名為不生問曰一切因緣
一一諸緣答曰

非有  亦復無生
非有無生  有緣

[0003a04]應有若有若無有無中說緣中先有先有無故
有無不生有無名為無相有相一法二相如是
生相不可得云何因緣次第緣

果若未生時  應有
滅法何能緣  次第緣

[0003a14]心心數法三世次第現在心心數法未來心作次第緣未來次第緣未來即是
次第緣現在心心數法無有不住次第緣有為法何以一切有為法常有
不能次第緣滅法則是常則無罪次第緣第三名為
佛說一切有為法念念一念云何現在一念阿毘曇
滅法不滅滅法滅法滅法現在滅法現在滅法現在過去未來
滅法是故次第緣緣緣

諸佛  真實微妙
無緣  云何有緣

[0003b04]佛說大乘諸法有色無色有形無形有漏無漏有為無為諸法法性一切空無無緣譬如流入一味
可信隨宜不可是故無緣增上緣

諸法無自性  無有有相
事故  不然

[0003b11]十二因緣不然何以諸法從眾緣生定性定性無有有相有相無故
是故增上緣凡夫分別有無復次

因緣  不可得
因緣  云何從緣出

[0003b18]和合因緣一一緣中因緣云何因緣復次

  緣中
何不  非緣中而出

[0003b23]因緣不可得何故不從何故不從復次

緣生  無自性
無自性  緣生
不從緣生  不從緣生
無有  

[0003b29]從眾緣生無自性無自性無法無法是故不從緣生不從緣生緣故無非緣法
不從緣生不從

中論去來品第(二十五)

[0003c06]問曰世間眼三時已去諸法答曰

已去無有去  
已去  

[0003c10]已去無有去已去離去不然未有去法已去問曰

動處則有去  中有
非已去未去  是故

[0003c15]作業應有眼見中有作業已去作業已滅未有作業是故答曰

云何  去法
去法  不可得

[0004a04]去法不然何以離去不可得離去中有中有復次

若言去時去  
離去  

[0004a09]已去實有去者離去何以
是故不得離去復次

  二種
  

[0004a15]所謂一者二者中有問曰答曰

若有二去法  去者
去者  去法不可得

[0004a20]若有二去法去者何以去法去者去者不然是故問曰離去去法
三時去者答曰

去者  去法不可得
去法  何得有去者

[0004a26]去者去法不可得云何去法三時去者復次

去者則不去  去者
離去去者  第三去者

[0004b01]無有去者何以去者二種去者去者第三去者問曰去者答曰

若言去者去  云何
去法  去者不可得

[0004b06]去者去法不然何以離去去者不可得離去去法去者去法復次

去者  二種
去者  去法

[0004b11]去者去法去者去法去者去者去法去者已然去法不然
是故三時去者去法不然復次

若謂去者去  
離去去者  去者

[0004b18]去者去法離去去者何以去者去法先有去者去法不然是故
無有去者復次決定去者應有三時不可得何以

已去  
  何處當有發

[0004b26]何以三時

  無有已去
應有  
  亦復
一切無有  何故分別

[0004c02]無已已去不然未有無故
去者已去問曰去者應有答曰

去者則不住  去者不住
離去去者  第三

[0004c09]去者去者應有第三不然去者不住相違名為去者
不住何以去法無住離去去者第三第三去者去者以是不得去者復次

去者  云何
  去者不可得

[0005a07]去者不然何以離去去者不可得去者云何住相復次

無住  無住
所有行止  

[0005a12]去者已去無住是故去者不然去法行止如是行者
穀子相續穀子相續無明乃至老死無明滅問曰種種
去者眼見答曰肉眼所見不可實有去者一法二法何以

去法即去者  不然
去法去者  不然

[0005a24]去法去者不然不然問曰一異答曰

去法  即為去者
作者及作業  
去法  去者
離去  離去去者

[0005b01]如是何以去法即是去者錯亂因緣去者去者名為去者名為常法
無常若一無常一中有如相違未有去法應有去者未有去者應有去法
一法一法中有如是復次

去者  若一異法
二門俱不成  云何當有成

[0005b10]去者去法有若一法異法不可得第三法成有成因緣去者

去者  不能
無有去法  去者

[0005b15]去法去者去者不能去法何以去法未有無有去者已去先有城邑
去法去者不然去者去法去法去者復次

去者  不能
去者  不得

[0005b22]去法去者去者不能去法何以去者去法不可得復次

決定有去者  不能
不決去者  不用
去法不定  去者不用
是故去者  去處

[0005b29]決定實有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