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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s from Chan Master Dahui Pujue 大慧普覺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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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普覺禪師書卷第二十
徑山能仁禪院住持嗣法 慧日禪師蘊聞 上進



給事 ()

[0920c16] 人生一世百年光陰幾許起家歷盡世間第一 慚愧回心出世間生死
第一討便宜須是急著手脚冷却 面皮不得自家理會 去處分明便是世間出世間了事
丈夫連日參政 言語道斷心行差別 古人古人方便文字
山僧如此所以不曾 將來自要山僧說話眉毛理會不只恁麼便
學道眉毛 正是外邊古人親近濕衣時時
參政說話不可古人 言教胡亂穿鑿馬大師南嶽和尚 法云駕車不行打車即是
言語 多少說法理會 名言杜撰
山僧不覺絕倒如來禪 一道子細 前日自此
參政相似不會何故一字間或 自然山僧出山到處
叢林眼藥 不必山僧頓然 改變為此故作不覺

樞密 ()

[0921a18] 此道晚年未有悟入方便 不敢結案葛藤少許
悟入便是別有甚麼 畢竟甚麼從何 阿誰一句顛倒
自言自言 中將 便是生死根本一念不生顛倒
方知無知 飲水自知久久自然這般見解
還有如許大智 莫不 便上行平等諸佛
如龍得水靠山以此為 識得識得即此便 解脫便是出生既是解脫
出生寂滅 寂滅不可寂滅菩提涅槃 真如佛性不可寂滅
何處悟入釋迦老子 分別有趣 和尚如何大涅槃生死
涅槃如何生死大涅槃生死古德學道一念計生 魔道一念諸見外道淨名
生死菩薩生死不捨外道 諸見菩薩諸見不動乃是 方便上行平等
諸佛樣子 三祇空生涅槃寂靜 田地切不可胡說亂道引入
合眼妄想邇來衰微 真是盲引眾盲火坑 憐愍脊梁骨這般
這般皮袋便 究竟心識紛飛猶如野馬縱然心識 不覺無上菩提
究竟安樂不亦為此 後來不遇善知識一生 思量不惜口業
要徑理會一念 了得生死方名悟入 存心存心破處永劫無有
妄想顛倒思量分別好生 知見解會一時按下按下話頭趙州
還有佛性一字乃是 許多不得有無不得道理不得意根思量 揚眉瞬目
不得路上 不得 舉起承當不得文字引證十二四威儀
時時時時還有佛性日用如此做工夫便 見得千里古人
這裏祖師甚麼拘執 日用別有則是

[0921c20]

[0921c21] 日來以此大事因緣勇猛精進 不勝喜躍二六時作為 必得相應寤寐二邊一如
切不可一向古人喚作 活計未來際無有 左右三昧
果如所料大凡涉世有餘 塵勞忽然得人指令靜默做工 胸中便以為究竟安樂
不知消息奈何 寂滅要得真正寂滅現前必須生滅之中驀地跳出不動
絲毫便長河酥酪大地黃金 自由利他自利不可先聖 喚作無盡藏陀羅尼門無盡藏神通遊戲
無盡藏如意解脫門豈非大丈夫能事 使然左右 精彩大悟胸中皎然
日月十方世界一念明了絲毫 究竟相應如是 生死路上得力異日堯舜 之上

[0922a14]

[0922a15] 初機靜坐工夫不敢 妄作老子所謂譬如有人 高聲求人真是
生死日用二六時蒙蒙 死人一般工夫理會 理會涅槃放下屠刀便
成佛工夫豈不是初機 以為不然作古示現今人力量如是不信殊勝
下劣不論初機 先達須是生死 做工夫生死先聖
方便為此末世不會 方便左右山僧 佛性正當方寸
覺得 覺得便不須靜坐 炷香靜坐不得不得
掉舉先聖靜坐 現前佛性不著 用力排遣當下
便是得力不著工夫 便是工夫參政相見 山僧不平
山僧柏樹忽然打破 山僧開口 秋毫不是人我便山僧
懺悔現在試問還是 上座已往不識參禪 辛苦更多餘年近年
安樂相見試問如何做工夫 浪子想必至誠吐露

參政 (漢老)

[0922b19] 樞密問道因而 葛藤落草不少 引入鬼窟裏無疑
靜坐如此如何徑山 葛藤不惜口業 不知回頭日用中看話頭
先聖寧可破戒須彌山不可 邪念芥子情識 不可相見
葛藤因而方便四攝法 同事左右法門 省得山僧一半使

()

[0922c04] 欲留大事因緣根性 如此左右士大夫多於 不能直下根性
知見宗師開口一時 不如鈍根許多驀地一機一境一言一句便是
達磨大師出頭用盡神通奈何 不得無道利根利根 不能便便
聰明上學自己本分不得 所以南泉和尚近日禪師 不可得和尚至理
他事以為功能不知自性 微妙解脫門所有 如是光明未曾至今固無
猶如日輪遠近 和合鍛鍊不了 疲勞
返照第二舉措 左右自言根鈍如此返照 回光返照鈍根更生
乃是 知根決定 不得
取捨利鈍不在三世諸佛 一體無二不平等受教 虛妄參差一體
無二決定不在利鈍取捨之間便當 直下一刀遲疑 乃是根境
陰界無有近年以來 一種默照禪十二 不得做聲往往
士大夫聰明利根使者厭惡指令靜坐省力便以為默然不惜口業
破處行住坐臥不得趙州 還有佛性一字便是 生死疑心刀子刀子
人手別人下手不得須是自家下手 捨得性命自下性命 不得只管破處驀然
捨命一下便那時便是便是便是便 不著自然不受胡說
亂道 真淨和尚佛法日用如何用心如何體究慈悲指示真淨佛法
至於長短至於 如實知自心究竟本來成佛如實 自在如實安樂如實解脫如實清淨
自心自心變化得便 心思不是一一天真一一一一蓮華不著清淨
所以自心故作眾生自心成佛 眾生眾生迷悟彼此 學道不信自心自心不得
受用不得自心安樂解脫 禪道奇特取捨修行外道 二乘斷見境界所謂修行
斷見斷滅自心一向 常見一切法空執著 世間有為法以為究竟教士
攝心靜坐事事豈不是 歇心用心如此修行如何不落外道二乘斷見境界如何
自心受用究竟安樂如實清淨解脫 須是見得自悟自然 古人古人清淨
寶珠泥潦之中不能染污本體自清淨塵勞 心體不曾所謂蓮華不著
本來成佛究竟自在 安樂種種妙用不從外來具足 老子無有法名阿耨多羅
三菩提無有如來確定本體 實有恁麼不是迷悟 取捨說道有若至於
便其實本體若干恁麼 日用二六時不得生死佛道 生死佛道還有佛性
趙州切不可意根不可 言語活計不得開口承當 不得閃電光還有佛性
如此不得 沒交涉

[0923c04]

[0923c05] 自得山野向來之後 不得自點檢未有著力工夫 不得便是工夫著力點檢
華嚴佛法日用行住坐臥語言 所為心動不是正當
不得切忌心動點檢祖師分別不生居士日用 頭頭取捨處處
丘山神通妙用 先聖有心分別計較 悉皆切記不得
不得一切現成不用 不用理會利鈍 正當不得忽然
布袋不覺拊掌大笑記取記取 毫毛工夫取證 應接應接要得靜坐
靜坐不得執著究竟 靜坐究竟山野不怕結怨報佛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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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3c28] 一一備悉佛言有心作佛 世間塵勞妄想心無上大菩提心 無不成佛士大夫學道
決定道元功德 長養一切善法斷除疑網 涅槃無上道增長功德
如來地鈍根未能悟徹 種子心田淺近深遠 學道往往
放緩龐公一朝試問宗師時節昨日今日不得 今生
決定決定念念如此 根鈍當下便
根鈍不能今生佛種結緣乃是不行無有此道 覺得日用二六時省力便是
得力自家